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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像平时那样主动来找顾锦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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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程起初还觉得挺正常，但是后来发现，普通的一个眼神接触唐晖都会慌乱避开，实在有点不正常。
但是他也没去深究这不正常是为什么，那不是自己该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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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唐晖身边的男人暗自偷笑。
研三几乎没什么课程，除了研究课题就是在改论文。
顾锦程空闲时间多了，有时回所里看看，有时去找闾丘言，有时去健身房。
闾丘言总是说他体力不如从前，顾锦程就拿了他的卡偶尔去练练，身体素质倒是确实比之前强了。
直接受益人肯定是他自己，身体好了，精神头也足了，气色都好了不少。
第二受益人肯定是闾丘言了，折腾他的次数都在增加了。
不过临近年底，闾丘言比平时忙了，也没有那么多精力缠着他了。
年底各商场、企业、景区等等都有大型的跨年演出活动。
这几年无人机表演是流行的势头，闾丘言谈项目、弄审批，早出晚归。
今天下午给顾锦程打电话说晚上有饭局，时间地点如实报备。
顾锦程闲来无事就打算提前过去，等在酒店门口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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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丘言这个时候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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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北市算是突然空降的，一上来势头太猛，引起了几家本地公司的不满，联合起来暗地里搞小动作，卡了锦言新程的空域使用审批手续。
只要审批手续批不下来，闾丘言就没办法履行合同提供无人机表演，违约金是小，信誉问题是大。
一旦出差错，他这个刚立足的公司以后就很难再谈到项目。
商场上这些勾心斗角闾丘言从来不会带回家跟顾锦程说，他最近压力确实有点大。
凭实力，他有信心比得过北市本地任何一家公司。
但是如果凭关系，他确实不如本地扎根多年的公司。
负责空域审批的负责人对他的申请一拖再拖，他想走动关系，人家压根不见他了。
今天好不容易通过何书阳的关系联系到了负责人，终于肯赏脸来跟闾丘言见一面。
但是话里话外的都是劝他不要锋芒太盛，做事要留余地给别人。
明摆着要闾丘言让项目出来给别人做。
包间里烟雾缭绕，浑浊的空气在酒杯的碰撞间暗流涌动。
闾丘言这几年在商场历练的沉稳让他撑着场面。
闾丘言心里不满，脸上却挂着礼貌的笑容。
他端起酒杯，再次向负责人敬酒，言辞恳切：“张主任，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锦言新程向来都是凭真本事做事，我们的无人机不论是软件和硬件都是投入了大量资金购入的，有竞争力是必然的，还望您能再考虑考虑。”
张主任轻抿一口酒，靠在椅背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小言啊，你说的我知道，我也是按程序在办事，可能你们是新公司的缘故，上面对你们的资质在核实上就要多费些功夫，年轻人，做事不要急躁嘛。”
闾丘言心里清楚，对方就是吃定他初来乍到根基不稳，关系不如本地人牢固，找不到他们假公济私的证据，量他没什么办法早晚拖垮他。
何书阳也没什么好办法，玩心眼儿这套他还不如商场上积攒了几年经验的闾丘言，急得只能跟韩桥吐槽。
顾锦程正坐在车里跟韩桥聊天打发时间，看到韩桥截屏过来的何书阳的聊天记录，顿时脸色就不好看了。
欺负人欺负到自己男人头上了？！
顾锦程想了一下，给一位老教授打去了电话，跟他说了一下情况，向他求助。
老教授在北市人脉盘根错节，而且都是高层负责人，为人耿直、公正，非常欣赏顾锦程，是所里除了陈副所长外，对顾锦程最器重的人。
顾锦程不是恃宠而骄的人，在研究所里即便顶着一身光环也是最低调谦谨的人，从来没麻烦过他任何事。
听到顾锦程说完事情经过，当即告诉他等十分钟，自己核实一下。
果然十分钟后，老教授给顾锦程回了电话。
“锦言新程的审批程序根本没有递交上去，还卡在张主任手里。这家伙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