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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的识海。
云川站起身：【好了，这一点你可以自己好好想一想，有问题可以问我，不舒服……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以跟我说。】
青水不明所以应下，过了两秒，终究是没忍住，询问云川是不是瞒了自己什么。
云川微不可察地挑眉。
进步挺大，居然能察觉。
云川以前不是没隐瞒过青水什么事，但青水都不会在意，或者说，他的注意力被转移的很快，根本想不到隐瞒一事。
【不是什么大事，等你这个问题想明白后，我就告诉你。】
安抚好青水，云川去给自己接了一杯水，同时询问S1有没有什么重要消息。
S1说没有，云川放心地继续修炼。
……
这样的生活直到来第八军区的第四天，被谢明安通知结束。
看着停机口的庞然大物，云川没有一丝丝的犹豫，询问最近的人，哪里有机甲，他要自己驾驶机甲。
后勤军人看看云川，再瞥一眼云川身后的帝国之剑，加之这几天的传闻，一时拿不定主意。
后勤人员不说话，云川耐心重复。
“我要自己驾驶机甲。”
后勤人员斟酌开口：“当然可以，不过您有机甲驾驶证吗？”
云川：“……没有。”
后勤人员为难的同时，心中暗暗松气：“按照军部规定，非特殊情况下，没有机甲驾驶证不得驾驶机甲，我也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有那么一瞬间，或者说云川的实力还在，他的选择要么杀了墨谦，要么杀了这规章制度。
但可惜，云川现在不行。
云川只好再次登上战神。
还未落座，墨谦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没学过机甲驾驶？”
云川不予理会。
墨谦没有精神力链接战神，而是微笑看向云川：“还在生气？身为男人心眼这么小可不好。”
云川依旧不予理会。
“要不要驾驶战神？不会手动没关系，精神力链接很方便。”
这一次，云川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眼中满是诧异。
在军校时，云川社交并不多，但也听说过机甲对驾驶者的意义，和修仙界把剑当道侣的剑修一样，这些驾驶者把机甲当伴侣。
不知为何，云川闪过姜梦溪和王佳杰的闲谈。
——‘虽然我不是机甲系，但我的机甲肯定不会给旁人驾驶，特别是alpha，最多给我未来的omega伴侣驾驶……’
云川：“……”
思绪有一瞬间的凝滞。
凝滞过后，云川情绪磅礴复杂，有震惊、杀意、愤怒……还有一点疑惑，不过这些情绪被云川掩盖的很好。
至少没让同一空间中的另一人发现。
一旁的墨谦并未感知到杀意，但直觉感知到危险，使得墨谦心神不宁。
来不及细想不安感从何而来，云川开口，吸引走墨谦的注意力。
“你想死？”
墨谦：“……？”
不是，他怎么了？
总不能呼吸都是错的？
第42章试机甲
墨谦歪头，一部分笑意被疑惑取代。
“为什么？我哪句话说错了？”
墨谦是真心发问，结果就见云川露出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很难形容。
但就是感觉危险。
墨谦默不作声对战神道：【关闭空气循环系统，喷麻醉剂，这是命令。】
战神虽然疑惑，但因为这是命令，不得不执行。
【你疯了？密闭空间喷麻醉剂，还是实验室专供的最新麻醉剂，你想玩碰碰机不成？】
墨谦当然不想玩碰碰机，他是想避免自己死在今天。
听见墨谦的话，云川神色不明。
云川一直看不懂墨谦，一小部分原因是对方太像记忆中的某人，更多原因，是他的直觉总在这人面前失效。
所以云川不大确定，是自己想多了，还是这人单纯示好。
好一会儿后，云川冷冰冰开口。
“alpha应该找omega。”
放缓呼吸的墨谦：“……？”
墨谦很是疑惑，表现在面上的疑惑。
云川说的这句话他每一个字都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