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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低山臭水遇知音(第1/2页)
“你……”
“宋姐姐,你看他……”
宋明棠淡定道:“看清楚他是什么人了吧?”
萧临霜用力点头:“真是气死我了!我那么可怜他,他竟然骗我!”
宋明棠被她逗笑了。
亏她刚才还怀疑她别有目的。
真是太不应该了。
她就是一个单纯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女孩而已。
能有什么错呢?
宋明棠摇摇头,同情道:“他可怜,他能把赵家闹成那个样子?”
“说的也是,那现在怎么办?”萧临霜气愤地问,“他是你爹,我们也不能打他,打了他,那就是不孝,我母亲要是知道,会打死我的。”
她还是很怕她母亲的。
“打他做什么,这个钱是花在赵家身上,要打也应该打赵家。”宋明棠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吧,准备准备,夜里上赵家要债。”
敢毁她名声,断她财路,简直是活腻了!
“好!”萧临霜摩拳擦掌,忍不住期待起了晚上的行动。
婢女知雁和云舒欲言又止。
本来她们郡主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哪里有热闹,就要往哪里凑。
也就是被夫人严厉地压制着,才能勉强收敛几分。
现下好了,遇上个连威宁侯府也敢强闯的主,属于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以后,更要无法无天了。
“对了,”在进入药铺之前,宋明棠停下脚步,特意交代,“晚上的事,不要跟任何人透露,尤其是谢公子。”
既然选择晚上打人,那就是不想让人认出来。
带谢怀安去,那不就是拖后腿吗?
萧临霜捂住嘴,表示明白地连连点头。
晚上。
送走最后一个买药之人。
赵子瞻和吴叔直一刻也不愿多留,摆着臭脸就走了。
连个招呼也没有打。
“真是没有礼貌。”萧临霜不屑。
她今天有事,暂且不跟他们计较。
“你还不走?”谢怀安怀疑地问。
“我今晚不走了,我要跟宋姐姐一起睡。”萧临霜抱住宋明棠的胳膊,挑衅地道,“你要走就赶紧走,别耽误我和宋姐姐说悄悄话。”
宋明棠也催他:“她在家中一直被拘束着,难得自由一次,且让她放纵两日。”
“明日皇上五旬万寿,你应该也要进宫。”
“早些回去,早些歇息,养好精神。万一云禅大师真要向皇上请旨赐婚,你也能以最好的面貌应对。”
这真是一个谢怀安无法拒绝的理由。
看一眼得意的萧临霜,谢怀安压着心底翻涌的嫉妒,极力温和道:“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歇息。”
“她是郡主,可以不为生计发愁,你白日那般忙碌,晚上好不容易可以歇一会儿,就不要再纵着她闹腾了。”
“谁闹腾了?”萧临霜不服。
宋明棠拉住萧临霜,朝他点头:“放心,我有数。”
总感觉她有什么事瞒着他,但她不说,他也不好多问,免得她会觉得烦。又叨唠了几句,谢怀安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萧临霜躲在门后,偷偷盯着他,直到他走远,才转过身来,嘿嘿笑道:“宋姐姐,他已经走了!”
“不着急,先吃饭。”宋明棠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低山臭水遇知音(第2/2页)
吃过晚饭,又歇息了近两个时辰。
直到临近子时,宋明棠才带着她,一路飞檐走壁地去了码头西岸。
示意萧临霜稍等片刻后,她先一步潜入了赵家。
赵家的人早已经睡下。
但看管仓栈的三条狗子,还警觉地在院子里来回巡逻。
好在三条狗子都认识宋明棠。
看到她过来,摇着尾巴就迎了上去。
宋明棠在三个狗头上各自摸了两把后,将早就准备好的三根肉骨头拿了出来。
狗子们叼着骨头啃了不到半刻钟,便相继倒下。
宋明棠又揉了它们几把,才回去将萧临霜带了过来。
知雁、云舒也跟着一起。
宋明棠将人分成了两队,她和萧临霜负责打赵继昌和王氏,知雁和云舒负责打赵承业。
以一刻钟为准。
多打脸。
打成猪头最好。
不致命,但足够侮辱人。
为避免他们吱哇乱叫,引来围攻。
宋明棠又给每人发了一条浸过蒙汗药的手帕。
两刻钟后。
已经远离码头西岸的萧临霜兴奋地直跺脚:“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宋姐姐,以后有这样的好事,千万要叫我一起!”
“还有这个!”
萧临霜‘铛铛铛铛’的摊开手,亮出了四个五两的小锞子。
“你不是说伯父贪的钱,要从赵家拿吗?”
“这就是我在赵家拿的。”
宋明棠摊开手,她也拿了,不多不少,正好四个五两的银锞子。
“其实,我们也拿了。”知雁和云舒也怯生生地摊开了手。
“没想到我们这么有默契。”萧临霜很是高兴地将她们两人的银锞子都拿过来,并着自个的一起给了宋明棠。
知雁和云舒很不好意思。
她们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原本以为会紧张,没想到这么刺激。
“这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走吧。”宋明棠特意绕路,将银锞子一个不留地送给了慈幼局。
就当是替赵家行善积德了。
“宋守业,宋明棠,给我滚出来!”
“干什么,干什么!大清早就扰人清静,还有没有公德……哟,这不是赵氏漕运货栈的赵掌柜、赵夫人和赵三公子吗,怎么被人打成这个样子了?”宋守业幸灾乐祸,“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
赵德昌愤怒:“宋守业,你少给我装蒜,昨日白天我就忍着你了,晚上你还敢上门打人,你太过分了!”
赵继昌是痛醒的。
码头多蛇虫蚂蚁。
他还以为是被咬了,想让王氏给他看一看。
歪头看到鼻青脸肿,还未苏醒的王氏,才惊觉不对劲,忍痛下床照了一下镜子,才终于反应过来,他们这是被人打了。
至于打他们的人,除了宋明棠,不会有别人!
宋守业优哉游哉道:“你说是我打的,有何证据?”
赵德昌冷笑:“我不需要证据,我就知道是你打的!”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为何要打你?”宋明棠听到消息,挑了根趁手的棍子出来,杵在地上,挑衅地问道。
赵德昌一见她,便畏惧地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