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手放下。
可他再怎么练,上限就摆在那儿。
他这身架子,肩宽是宽,但不夸张,腰窄,四肢修长,骨架不算细,可跟粗壮没啥关系。
他靠锻炼能练出线条,但练不出曾天扬那块头,更练不出贺玘越那种精悍的猛攻身材。
客观来说,他的身子已经够漂亮了,可褚然总嫌自己不够壮,还是向往那种一看就特爷们儿的硬汉体魄。
贺玘越开完线上会议,从书房出来,目光落向开阔的单向落地窗。
N市这几天一直下雪,中央公园被积雪铺得白茫茫一片,在午后的光线下亮得晃眼。
从这里望出去,能瞧见好些小小的人影在雪地里遛狗、打雪仗,热热闹闹的,透出烟火气。
贺玘越看了一会儿,余光瞥见褚然从健身房那边出来,正喘着气,估计刚练完一组。
他一张英气勃勃的脸蛋红扑扑的,衬衫领口大敞,从脖颈到锁骨那一片,全是飞机上留下的新旧痕迹,格外吸引人。
室内暖气开得太足,褚然热得不行,又把扣子解了一颗,拿手扇风,到水吧那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正喝水呢,见贺玘越目不转睛看自己,疑惑道:“怎么了?”
贺玘越把视线收回来,“没事,今天先休息,明天晚上带你出去吃饭,有人请客。”
褚然一听饭局,紧张道:“啊,我、我也得去吗?”
“嗯,一起去,接风宴。”
褚然“哦”了一声,没再多问,继续喝水。
他仰起头就灌,喉结一滚一滚的,从嘴角溢出的水顺着下巴滑下去,沿着修长的颈子一路淌进领口更深处。
贺玘越的视线跟着那几滴水走,最后停在领口半遮半掩的阴影里。
很杏感,也很可爱。
他重新偏过头,望向那面落地窗,微笑起来。
看来,又能和然哥玩一些更有趣的东西了。
第二天,贺玘越出门办事,褚然一个人待着没劲,又不敢走远,就绕着酒店附近溜达了两圈,拿手机稀罕地拍了不少异国他乡的雪景。
风一刮,冷得他直缩脖子,没撑多久就赶紧跑回去了。
傍晚贺玘越回来,换了身轻便衣服,带着褚然出门吃饭。
上了车,褚然有点局促地小声问:“谁请的饭啊?你朋友吗?我一个外人跟过去,不太好吧?”
贺玘越侧过脸,自然而然地把他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掌心里揉了两下,触到那层常年打球磨出来的薄茧。
贺玘越把褚然拽近了些,手臂搭到他腰后,“然哥,你怎么会是外人,何况这人你也听说过。”
褚然一愣,眉毛拧起来:“我也认识?”
贺玘越说:“我不是跟你提过有个在国外的表弟吗,就是他。”
褚然脑子转了转,立刻对上号了。
靠,那个对许竞学长喊打喊杀的表弟。
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脾气狂,还仗势欺人。
褚然没见过人,心里早给人画了像,獐眉鼠目,油里油气,一看就是欠揍的长相。
他撇了下嘴,“哦”了一声,满脸写着不乐意。
贺玘越一挑眉,伸手捏住他下巴:“然哥,你不想看见他?”
褚然瞄了眼前面的司机,有点臊,别开脸想躲:“没、没有啊。”
贺玘越哪能让他躲,直接把他的脸掰回来:“不准瞒我,你想什么,都只能想我一个人,记住了?”
又来了。
这种温声细语的威胁话,褚然一听就头皮发麻,打心眼里怵得慌。
他缩了缩肩,脑袋几乎要埋进大衣领口里,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贺玘越这才笑了,在他脸颊上摸了一把:“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吃饭的地方是家装修得很气派的中餐厅,进门就是花雕屏风,灯笼、花瓶摆得到处都是,古色古香的。
服务生一路领着两人穿过外堂,进到预订好的包厢,掀开门帘,躬身请他们进去。
“玘越哥,来了,随便坐。”
一道年轻不羁的男声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