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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又被反复打开的门，无论是教过他的老师还是和他完全不熟的老师都默契地做了同样的选择。她们帮不了他太多，却愿意用沉默的善意守护一颗孩子的心，让他能找到值得坚持下去的、哪怕最微小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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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楼逛了一趟，徐昭跟着卫鹤清重回一楼。听他讲，这处走廊尽头的冰场被改建扩大了两倍，原先小小的很寒酸，现在却连冰鞋冰具都崭新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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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翔哥就是在这儿，”卫鹤清扯住徐昭的袖口牵他走向换鞋凳，“当时妈妈丢下我走了，我一直哭，肿着眼睛看不清，是他帮我系了鞋带，还和教滑冰的老师一起拉着我上了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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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那段过去也有很多这样零零碎碎的温暖时刻。
眼前的冰面刚保养过，补浇后又平又白，灯下亮闪闪的，卫鹤清放眼打量，沉在思绪与感慨中驻足。片刻后，他往前迈出一步，又被拽着他的力坠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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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疑问地去看徐昭。
“第一次见系了鞋带，记得真清楚。”徐昭手搭在围栏上握紧，低着脸像个郁闷但不敢真闹脾气的小孩，“你还记得和我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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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卫鹤清瞅着他说，“当时你没卸妆，挂着两个黑眼圈，在我要带学生上冰的时候把我叫住，问我是不是冰场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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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简直是黑历史。徐昭两眼一闭。和周翔的骑士形象比起来，他的初次登场宛如怪人，放在戏剧舞台上应该算个打酱油的男N号。
卫鹤清默默看他，默默摇了摇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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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昭，”他轻声的似是撒娇，“系都系了，你别跟我生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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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生气，我是吃醋。”徐昭马上搓搓卫鹤清的手，软着声调有什么说什么，“为什么不能是我先认识你？”
“老天就这么安排的。”卫鹤清在心里叫他小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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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安排，”徐昭拍着围栏叹息，“真不公平。”
“好啦。”卫鹤清又补了三声大笨蛋，手指在他掌心安慰地抠抠，“出现得晚有什么关系，我不还是……和你更好。”
也对。言之有理。徐昭的心情一秒多云转晴。他凑过去绕圈腻着卫鹤清，被卫鹤清摸了摸脑袋和脸。
手掌软而温存，徐昭偏头配合着蹭。蹭着蹭着，他突发奇想。
“小卫老师，要不你带我滑次冰吧？”
第71章小燕儿，真的是你！
徐昭说完拿“带我滑吧快带我滑”的眼神看卫鹤清，活像蹲在门口等着出去玩的大狗，卫鹤清也就没说出拒绝的话，手勾了勾，领着他去了冰场靠里的角落。
这是单独辟出的成人休闲区，供等孩子的家长试滑娱乐，冰面很小，做不了太多滑行招式，但对徐昭这种菜鸟选手足足够用。
两人缴费换鞋。徐昭在冰面边长吸口气，试探地往上踩。
“那只脚也上来，”卫鹤清和他双手交握，“没关系，有我呢。”
小卫老师很会鼓励孩子，口吻亲切得不得了，职业化的一面里又饱藏私心，食指屈起轻轻地蹭。徐昭瞬间完成心里建设，心尖上的恐惧仿佛被软羽毛掸去，他咬着牙抬起了脚。
一个趔趄后，他被卫鹤清牢牢抱在怀里。
“不怕不怕，看，你站住了。”卫鹤清费力地维持两个人的平衡，“现在扶着我的肩，我带你滑。”
“好，”徐昭只答应不动唤，闭着眼埋在卫鹤清肩窝里陶醉，“你带我滑。”
“那你要站好，把头抬起来。”
小卫老师的鼓励教学让人太受用了，那么柔和的调子，简直是在哄人。徐昭环着他温暖的躯体一点点在冰上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幸好他没有早早认识卫鹤清。
幸好没有，不然他一定会早早迷恋上他，会没法好好学习，会想和他整天腻在一起。徐昭的狗头边想边滚啊滚的，卫鹤清被他的发茬扎得刺痒。
“怎么了，还是很怕吗？”卫鹤清呵护地顺着他的后颈抚摸，“那你别睁眼，跟着我的动作去做。”
徐昭点头，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