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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丝不动。
“爸……”,亲属称呼,试图唤出人性。“这,这是乱轮……”
边棋的下巴忽然生疼,他哆嗦着,耳边嗓音低沉暧昧,肚脐附近被一杆险恶热物抵着,连安执平也没察觉自己什么时候应了,他用视线忝舐他,用几把蹭他。“是又怎样?山山不喜欢你了……那张结婚证就跟废纸一样。”
安执平脱边棋衣服的时候快得像那些碍事的东西顷刻就消失,岳父的唇吻迅速撞上边棋抖个不停的唇瓣,掐开双颊,舌尖在口腔内攻城略地,水声激烈,指尖粗暴地伸入边棋身上最后一件布料,大手将他软垂的吊圈在手心。
竟然没挨咬,安执平想。扫货,就乐意被强间吧。
边棋的最后一片自留地被狠狠掌握,他难堪地闭上双眼,一线泪水从睫边荡出,脸颊就被舔,湿软的舌像是触手。
“嗯,嗯哈……”
安执平给他手银,粗鲁但有技巧,掌心撸动柱身让他博起,指腹摩挲前端出了水,边棋再难受也无法逃脱快敢的罗网,咬紧牙关也忍不住轻哼,腿软腰酸,没有岛台支撑都能跪下,安执平的腕表没走两圈,他就低叫着社出来。
这幅嗓子叫起来果然很好听。
高朝的回甘里,安执平用沾着京液的手羞辱性地拍拍他的脸:“这个时长,难怪老婆要出轨。”,他扯下他的内裤擦手,“自己转过去趴好,听话点不让你疼。”
和男人接吻又被男人摸到射的直男边棋此时才涌上些恶心,他喘气着,一脚踹向安执平的裆部,脚腕却被狠力掐住,敏感的足底按向硬物,“这么急给我足交?不过我比较想先干烂你。”
安执平使了点劲,边棋惨叫一声失去了平衡,那条腿被骤然高抬,赤裸的身体摔上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一场剧烈的地震在他身体里发生,过往的人生和他现在的人格通通龟裂崩塌,翻天覆地。
被掐着臀瓣掰开的时候,边棋的羞耻和无助油然而生,前者使他挣扎,后者让他下意识地喊着,爸!老师……不要……
安执平用掌心揉化黄油来润滑,他进了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屈指抠挖,打圈揉按,边棋被异物感弄得要死要活地爬开,他掐着他的腰,把归头顶如穴口。
安执平压低声音,哄诱似的,如同大型管乐在低吟:“你不是想报复她吗?边同学,放松,放松,让老师进去……老师想草你……”
边棋感觉世界模糊,大脑混沌,而身下被插入的痛感格外热烈又清晰,他想起安执平的尺寸,觉得自己一定会死。
“啊!昂哈……!!疼——”
安执平感觉爽死了,操进去的地方紧致柔软,热情包裹,肛口被抽查得红肿,但依旧咬着深色的器物不放。操,怎么这么会吸?
快敢从下腹直冲头顶,使他不再收着任何一点力道,腰胯狠击臀部,囊袋拍击会银,一下比一下深,似有几下力道碾过前立腺,边棋又痛又爽地腰肢打颤,安执平拧着他的乳尖说他真银当。出水了知道吗。他吻在脖颈和耳尖,边棋听见黏糊糊水淋淋的,和他下面一样的声音。
边棋再一次紧闭眼睛,这世上有如此荒银的报复吗?
安执平杏器似涉柔玉的沼狱,那个冒着热毒起泡的沼泽裹在自己吊上,还银叫着,求情着,颤动着,安执平的手去撩拨边棋的会银,他一激灵又社了,后学前所未有地紧,但安执平有意折磨,没有射,操得边棋喘叫得要岔气,面色熟红,底下的东西颤巍巍扬起,如暴风中桅杆。
似经历一场恶战后逃生的将军,安执平粗喘着问:“舒服吗?爽不爽?嗯?”
他们的体液淌在边棋的大腿内侧,他晕乎乎,舌头好像正在痉孪,第三次高朝的苗头似乎蔓延到了口唇,边棋说不得什么清楚话,眼泪在被草干的抖动中滴在台面,热泪很快变冷。
又有人用舌去接他的泪,他感到足尖悬空了,大概是被箍着腰身拎起来,湿润冒液的铃口被封住,边棋难受得咕嗯一声。安执平的几把住到最低,不动了,在他腹里,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