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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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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一片黑暗,微风吹过。迹部健一坐在车里望着工地的入口。仁王雅治已经进入工地一个多小时了。明明什么都看不清,迹部健一依然盯着工地入口不说话。
    “先生,都这么长时间了。”司机坐在驾驶座上提醒迹部健一。
    “再等等。”迹部健一沉默了一会说。
    仁王雅治进入工地前特意嘱咐迹部健一如果自己一个小时没有出来的话他们可以先行离开,可是迹部健一怎么能放心仁王雅治一个人一直待在工地里面。
    认真说的话,仁王雅治可是童工。
    仁王雅治在工地里面到没有什么事情,在工地里的妖怪见一个小男孩走进工地都有些好奇地打量他,仁王雅治倒是非常淡定。
    工地施工还未完成的大楼里有许多妖怪在活动,因为这里晚上没有人,倒是给妖怪提供了一个玩耍的场所。
    仁王雅治打算先自己找一找奇怪的地方,他绕着工地一楼转了一圈,除了在玩闹的妖怪之外一无所获。
    这是一座几十层高的高层,一层一层的找太耗费时间和体力了。
    仁王雅治一般情况下不会向妖怪求助的,因为妖怪信奉因果,给了帮助的话就会索取回报。而且帮助和回报也不一定等价。只是回答一个问题,说不定也会想要了你的心脏。
    仁王雅治握着手里的刀在面前的空中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一个小妖怪在大楼的一楼晃了晃向符号撞了过来。
    “你好,仁王家的小鬼。”小妖怪悬在仁王雅治的面前,看起来有些较小的身躯中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你好,先生。”仁王雅治微微鞠躬。“请问这里的妖怪都是在晚上才聚集的吗?”
    “是的,是的。”小妖怪绕着仁王雅治转了一圈,似是在打量仁王雅治。
    “不是的,你说错了。”有一个身白如雪,像是蛟龙一样缠绕在大楼一楼的房梁上的妖怪垂下自己的头,他的头刚好悬在了仁王雅治的头顶,说话时的鼻息打在仁王雅治的头发上。“晚上在大楼的天台上有一个妖怪,每晚都呆在这里。但是,清晨我离开的时候从天台飞过的时候会看见那个妖怪下楼飘向工地的工人。”
    小妖怪绕着仁王雅治又转了一圈。“我飞不了这么高,飞不了这么高。”他低沉的声音重复了两遍,算是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从未知道这样奇怪的一个妖怪。
    “那是个什么妖怪呢?”仁王雅治轻声问白姣龙。
    “我想你会惊讶的。”白姣龙的头晃了晃发出马嘶一样的声音。“座敷,是座敷。”形似白姣龙的妖怪说完这句话之后从房梁上滑了下来。“想要去看一看吗?”白色的身躯耸动着。“我想你也无法爬那么多层楼去天台吧。”
    “您有什么想要的吗?”仁王雅治摸了摸白姣龙的身子,在知道白姣龙想要什么之前他还是不敢上前。l
    “仁王,仁王。”小妖怪跟在仁王身后先说了话。“我想吃浮屋的糕点。”小妖怪悬在了仁王雅治的头顶。“糕点,糕点。”
    仁王雅治点了点头,视线转向白姣龙。白姣龙扭曲着身子低头看着仁王雅治。“请你帮我找一个人。”
    “找一个人?”仁王雅治皱了皱眉。“您神通广大,有什么你找不到的人吗?”
    “不一样了,他变得不一样了。”白姣龙发出一阵哼声。“人类的变化总是那么大。”
    仁王雅治搭上白姣龙上了天台。
    天台上坐着一个座敷童子,一动不动跪坐在天台的正中央。红色的和服在月光的映照下似乎闪着光。
    仁王雅治原以为这是一个被困住的座敷童子,可是这个座敷童子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不像一个被法师施法困在这里护佑家宅的座敷童子。
    “是爱子来找我了吗?”座敷童子转过头,看到仁王雅治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你不是爱子,离开这里,离开。”座敷童子回头不再看仁王雅治。
    “为什么不去找爱子呢?”仁王雅治思索了一下问。
    “不知道,不知道。”座敷童子摇摇头。“我不知道爱子在哪里,只是睡了一觉。爱子就不见了。我找了,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我想留在原地的话,爱子一定会来找我的。”座敷童子站了起来,小脚跺了跺地。“可是,变了,一切都变了。”
    “房子没了,有好多人在这里建起了楼。没有了家,爱子会难过的。”
    “不能让这些人破坏这里,我要保护这里。这样爱子会开心的吧。”
    座敷童子不停说着,一句又一句,却让仁王雅治明白了缘由。
    座敷童子居于家宅,佑家宅平安繁盛。一般只有家里的小孩子能看见她。然而就和她三四岁小女孩的样子一样,座敷童子的性格也很孩子气,如果她居住的家宅中的人类得罪了她,她也会毫不留情地离去。可是这个座敷童子看来和居住的家宅里的小孩子爱子有了感情,但是在座敷童子沉睡之时,这家人搬家了,想来是因为拆迁的原因。找不到爱子的座敷童子就待在原地保护这个地方,试图将所有进入的人赶出去。座敷童子的法力更多的是护佑家宅,没有什么破坏力,只能在那些工人耳边发出声音让他们离开。
    可是还是酿成了祸事。
    “如果我来帮你找到爱子,你愿意离开这里吗?”仁王雅治问。
    座敷童子听到仁王雅治这么说抬起了头。“你可以吗?”
    “我当然可以。”仁王雅治说。
    “那我愿意离开,只要可以找到爱子就好。”座敷童子用手紧紧抓住仁王雅治。“我想找到爱子。”
    仁王雅治带着座敷童子搭上白姣龙到了工地地面,小妖怪在一楼等着他们,看到仁王雅治下来就又缠上了仁王雅治。“糕点,糕点。”
    仁王雅治问白姣龙要和自己一起走吗?白姣龙摇了摇头。“我会去神奈川等你。”
    仁王雅治毫不惊诧白姣龙知道自己的来处,点了点头。带着座敷童子和小妖怪离开了工地。
    迹部健一又等了十多分钟,终于从半开的车窗外听见了脚步声,急忙开门下车。
    “迹部先生,事情已经解决了。”仁王雅治给了迹部健一一个满意的答案。
    “好,好,好。”迹部健一立刻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通知工地重新开工,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是怎样一个时间。
    “今晚就在我家休息吧,仁王君。”迹部健一邀请仁王雅治,确实也是很晚了。
    仁王雅治点了点头,坐上车。
    “还要摆脱迹部先生一件事。”仁王雅治看了会窗外,转头说道。“这片工地开工前居住的人家,不知道可不可以找到他们都搬到哪里了。”
    “当然可以。”迹部健一回答。“不过,要这个是有什么用处吗?”
    “只不过受人所托而已。”仁王雅治说。窗外,座敷童子坐在轿车顶上晃着双腿,和服划过仁王雅治的视线。
    那是血的颜色。
    迹部景吾像往常一样早起,坐在餐厅餐桌旁喝茶时看到头发湿漉漉的仁王雅治从楼上走了下来。
    昨天仁王雅治走后,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聊了几句,国一的立海大还不像国三时的立海大那样受到其他学校忌惮,仁王雅治除了那身立海大的正选服展现他的身份以外,冰帝的正选们对他一无所知。
    “立海大今年出了四个一年级正选。”忍足侑士仔细想了想。“应该是其中之一吧。”
    “一年级正选?”坐在向日岳人身边的宍户亮问道。
    “立海大的一年级正选是通过立海大的正选选拔赛选上来的,和我们还是不一样的。”忍足侑士明白了宍户亮话语中隐含的意思,瞥了迹部景吾一眼说。
    “是很强的一年级呢,小景。”
    回想着昨天晚上忍足侑士说的话,迹部景吾对餐桌旁坐下的仁王雅治有了好奇心。
    “喂。”还没到变声期的迹部景吾喜欢压低了声音说话,这样会让自己更加有威信一些。“听说你是立海大的正选。”
    “来打一场吧。”
    仁王雅治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听到迹部景吾的话也不是很惊讶。
    “迹部君,在校外随意进行网球比赛是违反我们网球部的规定的。”仁王雅治将三明治分开,拿着旁边的叉子挑着三民治里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
    “你不说,不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吗?”迹部景吾看出了仁王雅治并不是那种听部长话的乖乖仔,有点迫不及待地怂恿。
    “puri~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守规矩吗?”仁王雅治咧着嘴笑了。
    “不过你说对了。那就打一场吧”仁王雅治举起手中的茶杯向迹部景吾示意。“不过不是现在,迹部君。”
    “待会我要出去一趟,今天下午,我们可以来比一场。”仁王雅治将茶杯放到嘴边喝了一口红茶。“我也想见识见识,冰帝网球部部长的实力呢。”
    迹部景吾听到仁王雅治的话,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啊,那就这么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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