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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怎么才能成功吗？必须在心跳停止几分钟之内进行灌注，因为心跳停止死亡几分钟以后，血块就会完全凝结，器官就不能用于移植了……”
陆小染把林芮的表情竞数看在眼里：“所以，他是自杀……”
“他的病不是无药可救，他应该还能多活几个月，几年，甚至等医学昌明了能活得更久。是你爸爸等不及了。是你们逼死了他，林芮，你说这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面对陆小染的指责，林芮无从辩白。
她甚至不知道杨景瑄已经去世了。她亏欠杨景瑄的，这辈子没法弥补了。
陆小染看着林芮逐渐变白的脸色，心里冷笑。她就是见不得林芮过得好，杨景瑄告诉她是和叶衍棠签的保密合同，他连父母也不会告诉实情，她估计林家那边也不可能让林芮知道。
所以，今天的这番话肯定能让林芮难受一阵子了，如果能让林芮对叶衍棠有了隔阂那就更好了。
林芮多希望叶衍棠对这件事也不知情，可听到的事实，叶衍棠不仅知道，还是他直接操作的。
“你不应该隐瞒我的。”林芮从知道这件事后，脸色一直脱色到惨白。
“我告诉你又能怎样？”叶衍棠在最初确实是想把这件事告诉林芮的，但告诉了林芮又能怎么样？换的事情肯定势在必行不可能改变。让她知道只能徒增心里负担罢了。
“难道不换吗？眼睁睁看着爸他……”他也没想到杨景瑄会主动联系他们，这个曾经被他视为情敌的男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偏又配型成功。
“杨景瑄不是病入膏肓，他还有救，他就算想卖，你也应该拒绝啊！”林芮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她不能原谅叶衍棠，更无法原谅自己。
“你讨好一个人也不应该用另一个人的命去讨好啊，可笑的是爸爸也没因为换了就能长命百岁。”
叶衍棠眼底的愠色加深：“讨好？好，就算是我讨好爸爸也没错，但那个杨景瑄又是你什么人呢？他能和爸爸相提并论吗？是我去逼迫他了吗？”
“他是——”林芮一时语塞。
尔后，林芮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他是我唯一喜欢过的人。”
不对，不对，这不是她心里真实的声音，说出去后她立即后悔。为什么要说这样的气话。
林芮的‘这句唯一喜欢过的人’让叶衍棠伤心了。
“难怪你这么在意，为了喜欢的人连自己爸爸的性命也不在乎了。而对于我，喜欢的人，哪怕多活一天也是值得的。”
有什么瞬息间撕裂开两个人的距离，就像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林芮在这头，叶衍棠在那头。
在这次吵架之后，直到林芮毕业回国正式到艺林集团任职，时间都没能抹平这道鸿沟。林芮和叶衍棠一直没能恢复到曾经最好的那个时期。
如果用什么来词语形容他们相处时的状态，相敬如宾最为合适。
林芮过不去心里的坎，叶衍棠也不愿主动揭开往事的疮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