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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面还写了右相府的事情,有了温雨臣和程煜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劝告”,这事云锦瑜自然也不能当做没看见。
可这么一看就让云锦瑜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信上面写着右相和秦楚起了争执,动用了家法,然后秦楚还被罚去跪祠堂了,现在还没从祠堂里出来。
这算是哪门子事情?
云锦瑜就像个二丈和尚一样,怎么想都理不清这些事,这个时候她竟然开始希望独孤沧懿能够早点醒过来了。
晚上的时候,云锦瑜照例去了独孤沧懿的寝殿,去熄灭烛火,顺带燃上宁神的熏香。
这熏香还是太医院的太医送过来的,她也对着方子验过了,确实有很大的作用利于安眠,就放在了独孤沧懿的寝殿里面。
不过独孤沧懿不是很喜欢熏香的味道,所以云锦瑜也就在晚上独孤沧懿睡着的时候把熏香点上,白天的时候天一亮云锦瑜就会来灭掉,再把门窗打开透气。
云锦瑜觉得她活了这么久,就是以前读书的时候都没有像作息时间安排的这么规律过。
云锦瑜将香炉里的熏香点上,香料刚刚点上的时候都会有点冲鼻子的呛味,云锦瑜用手当扇子将那股子味道扇开,然后才把香炉摆到一旁的高脚小桌上。
刚把香炉摆上去,云锦瑜目光往下一瞟,就见独孤沧懿正睁着一双明亮的眸子看着她。
云锦瑜被吓了一跳,手里面扶着的香炉都险些没拿稳,手忙脚乱的把香炉稳住,云锦瑜呼出了一口气,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吓我一跳,你怎么醒了?”
云锦瑜本来想着明天中午的时候等独孤沧懿醒过来就和她商量一下这些想不通的事情,压根就没有想过独孤沧懿竟然还会在别的时间里醒过来,顿时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独孤沧懿的眸子动了一下,看着那放在高处的香炉,撑着坐了起来,说道:“还要摆那东西?”
云锦瑜也跟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道:“安神助眠的,对你有好处。”
独孤沧懿似是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头,直言道:“我不喜欢那个味道,半夜闻着都想给它扔出去。”
云锦瑜心思一动,听准了独孤沧懿的后半句话:“你晚上还醒着?”
独孤沧懿一怔,映着烛火的眸子里光芒微动:“大概是药性起了作用吧,这几天的确都是醒着的。”
云锦瑜脱口而出:“那你怎么不喊我。”
话说出口,云锦瑜清楚的看见独孤沧懿面上表情愣了一下,云锦瑜顿时有些莫名其妙,很是不赞同的说道:“大半夜的你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有人给你点灯,你又不让宫人守夜,要是有什么需要出什么事也没人帮衬你一把,以后我让人在外殿给你守着,有事你就叫人进来。”
“不必。”云锦瑜话刚说完,独孤沧懿就有些生硬的拒绝了云锦瑜的提议。
云锦瑜愣了一下,看着独孤沧懿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晦暗,没明白这又是怎么了。
想了想,云锦瑜试探着说道:“你不喜欢别人守着?”
独孤沧懿没说话,云锦瑜拖过来凳子在他面前坐下,问道:“那你大半夜的醒过来什么时候才能睡?”
“三更天吧。”独孤沧懿如是说到。
云锦瑜“啧”了一声:“那你这作息时间太不规范了,熏香熏着也睡不着?”
安神助眠的熏香总不会一点效果都没有吧?
不料,独孤沧懿眉尖一抽,道:“我就是被它熏醒的。”
云锦瑜顿时就笑了,起身将熏香拿了下来,干脆利落的扔到了外面去:“看来你体质特殊些。现在一点都不困?”
独孤沧懿摇了摇头:“刚醒,怎么会这么快就困。”
“得,”云锦瑜一拍手,拿出了一直放在身上没敢放别处的信纸,递给了独孤沧懿,“既然睡不着,那你就看看这个。”
独孤沧懿接过信纸,云锦瑜也就起身把周围的灯都点燃,让光线更亮一些。
片刻过后,独孤沧懿拿着信纸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师父所在的环山上面有天清草,这么巧?”
云锦瑜拨了拨灯芯,烛火一瞬间摇摆了起来,昏黄的烛光在她的脸上晃动:“我本来也觉得巧,可是既然是你师父说的,应该不会有错。”
独孤沧懿没说什么,目光落在将第二张纸上面,云锦瑜见他神情专心,便过了一会儿才将她今天去左相府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显然独孤沧懿对于左相府那个晚上找左相谈话的神秘人也有些不解,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在烛火的照映下更有种严肃的错觉。
云锦瑜“唔”了一声,对于这件事情她也很不理解,不过她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讨论是讨论不出什么东西的。如果那个人有心藏匿自己的身份,他们也不太可能轻易就能够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云锦瑜倒是想着柳莹的事情,便问到:“听说那个国舅府的小公子是个傻子?”
独孤沧懿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王国舅的小儿子今天二十二岁,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神智低于其他人。未曾娶妻也没有纳妾,不过同房丫头倒是很多,平日里喜欢流连烟花之地,和皇城里其他世家公子们不太合得来。”
“嘶——”云锦瑜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看了一眼独孤沧懿的神色,说道:“他不是个傻子吗,怎么还懂得……那些事情?”
独孤沧懿有些嘲讽的勾了勾嘴角,道:“上梁不正下梁歪,王国舅此人作风就为人诟病,能将一个傻儿子教成现在这个样子想必也是学的他。”
这下子云锦瑜就彻底没话说了:“那柳莹嫁过去不就是进了火坑。”
对于柳莹,独孤沧懿似乎总是有点不太满意云锦瑜太过接近,这时候也没有客气:“那也是他们家的事情,你用不着多管。”
云锦瑜抓了抓头,有些苦恼:“她也算是我朋友,不管不顾也说不过去,而且这事的确让人挺气愤的。”
独孤沧懿将眉一挑,忽然来了一句:“我看未必,等着瞧吧,这事还有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