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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们依旧抓到了云瑾瑜。
云金运听着于卫听起来特别客气的话,看了一眼身后已经将刀架到她脖子上的两个变异,冷笑了一声:“呵呵。”
于卫上次已经知道了云瑾瑜有不死之身,因此也没打算动刀,动了刀岂不是明摆着被云瑾瑜的态度激怒了,从而浪费体力么?
于卫对官兵以及所有的便衣说道:“刘东,带着一队队伍,压云瑾瑜跟我走。”
“其他人,回到自己原先的地方。”
所有人一种回复道:“是!”
云瑾瑜从凳子站了起来,却没料到身后的人突然抬手,用早已经准备好的布料捂住了她的口鼻。
一阵难以言喻的香味充满鼻尖,她的意识也随之模糊起来。
再睁眼的时候,只听见了两人的谈话声。
“可有办法解除她的不死之身?”
另一人说道:“我并非她们族中的人,不过我族有一种生死蛊,将子蛊种入她的体内,捏死母蛊,便可让这人当下毙命。”
“既然你说可以,若失败了,该如何?”
“定当将我这条狗命还给殿下您,若不是您当年救我,我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好。”冰冷的男声传入耳中,如同芒刺。
云瑾瑜倒是不担心自己会死,而是觉得独孤沧寅的手段之残忍,太过可怕。
心机也太过深沉,他怕是曾经救了这个人,就是为了今后能够有用,既然无用,就选择重新杀死。
独孤沧懿虽然也是城府极深,但好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而独孤沧寅能被称之为真正的冷血。
云瑾瑜的意识虽然恢复了,但是却还是动不了,身上被五花大绑。手脚已经被绑的发麻。
独孤沧寅侧着头,清冷的看了一眼云瑾瑜,见到云瑾瑜醒了,心情大好,说道:“有,皇嫂可是醒了?看来老天也不想让你安心的死啊,听说生死蛊一种,你便要承受噬心止痛呐。啧啧。”
云瑾瑜翻了个白眼:“你大可以试试。”
独孤沧寅愉快的笑道:“是啊,这不就在试了么?”
下一秒,她的下颚被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禁锢,不得已张开双唇,紧接着一阵冰凉的东西划入喉头。
这东西竟然是自己会动,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东西往自己的肚子里爬动。
想到这里,云瑾瑜不由得一阵恶心,干呕了几声。
老婆婆阴毒的笑道:“嘿嘿,没用的,不出一刻,你便会被我生平所学炼化的生死蛊吞噬!”
说完,老婆婆捏碎了那生死蛊的母蛊。
而云瑾瑜则是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子蛊开始暴走,爬动的速度变得快了许多,而后在某个地方张开嘴,咬了几口。
被咬了,她是感受不到的,只是那只虫子停了下来,云瑾瑜想它大概是选择了那个位置啃食。
可惜,云瑾瑜并不觉得那里有什么疼痛的感觉。而那子蛊则是又开始爬动,换了另一个位置停下。
独孤沧寅此时课次正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老婆婆的脸色却随着时间的变化,越发的难看。
独孤沧寅察觉到了不对劲,问道:“子蛊吞噬的时候,可会难受?”
老婆婆惊慌失措,说道:“确实会,可她怎么没有感觉?不可能!不可能!”
云瑾瑜看傻子一般看了老婆婆一眼,她这是刀剑都砍不死的不死之身,凭一只虫子,怎么可能咬死她?难道是金刚牙齿?
老婆婆这幅模样,已经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自己倾尽一生研制出来的生死蛊了。
现在轮到云瑾瑜心情大好,愉快的说道:“哇,好痛,啊,我的肚子。”
独孤沧寅听见,黑眸一亮,刚看向云瑾瑜,却发现云瑾瑜满脸笑意的说道:“怎么样,看得可还生动形象?”
陡然间,空气中宛若寒冰。独孤沧寅手起刀落,老婆婆的人头落地,滚落到了云瑾瑜的面前。
云瑾瑜饶是见过多少的大场面,看见这一幕还是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没想到这几声呕吐,竟然将那只子蛊给吐了出来。
子蛊的提醒已经比刚才大了好几倍,跟毛毛虫似的,不过是白色的,足有成年男人的手指那么粗,十多厘米长,宛若一条小蛇,在地上不停扭动。
云瑾瑜看见,又是一阵干呕,特么真的是死有余辜,竟然让她吃这么恶心的东西!
独孤沧寅哪里料到这一变故,将刀刺向了虫子,谁知道子蛊竟然躲开,直接冲向右边的一个护卫,开始啃食。
仅仅是半秒的时间,地上只剩下了一滩血迹跟一些骨头,还有一些残余的血肉。
可见生死蛊确实有致死人的作用,但是对云瑾瑜却是没用的。
于卫忙挡在独孤沧寅面前,命令道:“护驾!”
几个护卫傻愣愣的跑了上来挡在独孤沧寅前面,都成为了生死蛊的养料。
而那只生死蛊在吞噬了血肉之后,长得更加的肥壮,已经有一条幼年眼镜蛇那么长了,身体也因为吞噬血肉变成了鲜红,还能清晰的看见俩面的血液流动。
云瑾瑜在一旁冷眼看着,唇角似有似无的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愚忠!
于卫眼看着虫子越长越大,亲自冲上前,指挥周围的人。
铿!锵!
几剑落下,才得以制服那只生死蛊。
噗嗤!
剑身将生死蛊挑开,里面的血肉落了一地。没想到这生死蛊的消化速度竟然这么快,仅仅是过了片刻,这血肉只剩下了四分之一!要知道它刚才可是吞噬了两个人!
云瑾瑜不由得后怕,所幸自己的族中没有人用这种蛊!
怕是也只有心怀歹意的人才会用这种蛊毒去对付别人!
地面上传来一股酸臭味,那些刚刚被吞下的血肉宛如已经腐烂了几个月。
独孤沧寅的脸色极其难堪,云瑾瑜冷笑道:“啧,二殿下承受能力竟然这么弱的么?”
独孤沧寅不语理会,阴沉着一张脸擦拭了一下剑上的血迹,说道:“把她押进地牢!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