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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沧寅从的鼻子中发出一声哼笑:“既然这样,我便会每日亲自过来陪你谈心,现在我还不知道你是否诚意同我合作,自然不能大意放你出去,你说是么?”
云瑾瑜咬牙,哪怕同意,还是不能出去么?果然,独孤沧寅不是那种好骗的人,老狐狸!
永来客栈中,沈嫣一脸的憔悴。
自从那天云瑾瑜去城门探听消息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同时也属于被通缉的人,只能蒙着面纱出去寻人,处处小心谨慎才得以避开那些官兵,一边又要探听云瑾瑜的消息。
云瑾瑜被抓的消息是被封锁的,她被抓的时候,那家酒楼都是独孤沧寅的人,所以沈嫣在外探听了十日都不知道云瑾瑜到底去了哪里。
现如今,太子也还没有醒过来,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若是太子醒来了,她又该如何告知他云瑾瑜消失的这件事?
说到底,沈嫣年纪还是太小,云瑾瑜以前好比是她的主心骨,现在没了音讯,好比失去了主心骨,没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坐在桌边,沈嫣叹了口气,却听见一阵咳嗽声从床边传来。
她如清水般清澈的眸子流转起来,望向床边,只见独孤沧懿挣扎着从床上起了身。
沈嫣忙跑上前去,双手扶住了独孤沧懿的手臂,说道:“太子,您醒了!”
独孤沧懿轻微的点了点头,神色之间还是有些虚弱的意味,望了周围一圈,没看见云瑾瑜,询问道:“瑾瑜呢?可是出去了?”
听见独孤沧懿这样一问,沈嫣低头,咬着唇,说道:“已经十日没有消息了,我近日出外大厅,却未曾听见半点关于她的信息。”
独孤沧懿猛地锤了一下床柱,眉宇之间满是自责:“怪我,明明只是一些轻伤,却这么久未醒!”
沈嫣不知所措,问道:“太子有何办法,这十日,我找了城中的许多地方, 却都未曾见到有古怪的地方,也为曾经见到有什么大部队离开城中。”
独孤沧懿忍下心中的暴怒,现在不是自责也不是生气的时候,至今为止,瑾瑜已经消失十日,这些日子,定是收了极大的苦楚,他必须尽快找到瑾瑜!
看了眼不知所措的沈嫣,独孤沧懿说道:“我来这里,已经超出了与亲信的约定之日,他们一定会来城中寻我,便可助你我出城,瑾瑜怕是已经离开了这里。”
沈嫣摇头:“云姑娘救过我一命,我一定要报答,她现在人失踪了,我一定要出一份力。”
太子的做法,她是很感激的,非但没有为她没看好云瑾瑜而责备她,甚至让她为了自己的安全别出门,她在想,今后的国家,有太子这样的明君,他们这些百姓,必然不会再受苦!
但是云瑾瑜这边,她也依然会出力寻找。
独孤沧懿便没再拒绝,云瑾瑜能够结识这样的一个朋友他,也是机缘。
而他在心底,九成确认云瑾瑜就是独孤沧寅抓走的,打算自己出城之后,暂时去独孤沧寅的府上探一探。
牢房中,云瑾瑜看着天窗,虽然独孤沧寅说天天会来看她,其实并没有,只是喊了一个不知名的小狱卒过来探望,两天还不是同一个人。
那几个狱卒也是很懵的,毕竟陪犯人聊天,还是头一回。
此刻,一名也是唯一一名狱卒正在牢房外面闲逛。狱卒对云瑾瑜很是不待见,凭什么让他跟一个犯人聊天,心中不满,连带着看云瑾瑜的眼神都带着满满嘲讽,谈天更是不可能。
云瑾瑜心生一计,发亮的眸子直直盯着狱卒,说道:“大人,可有纸张与笔给小女子用?”
狱卒埋怨的看了云瑾瑜一眼,像是没听见一般,不予理会。
云瑾瑜重复了一遍。
狱卒依旧不予理会。
云瑾瑜眼角微微抽搐,眼中氤氲着一股水汽,控诉道:“你这样不满足我的要求,可知道独孤沧寅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么?不陪我聊天解闷也就算了,连一点兴趣爱好都要剥夺么?”
狱卒磨着牙齿,竟然将二殿下拿出来压他!
云瑾瑜知道这个狱卒看她不顺眼,其实很多监狱的狱卒都是一个样子的,见别人家道中落,便鼻子看人了,见别人进了牢房,变本加厉的用狗眼看人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然而她现在又不是囚犯,而是他们主子名义上的合作伙伴,用合作伙伴的身份压压别人怎么了?
她只是要纸笔好么?
谁给他的勇气,用狗眼看她的?
狱卒最终还是拿来了纸笔,期间一直磨着牙,表明自己很不爽。
云瑾瑜借着狱卒手中的光亮,在纸上涂涂画画,同时说道:“你也是个没眼力见的,知道我是谁么?”
狱卒正在磨牙,听见这句话,磨牙的速度加快了些许,不就是个囚犯么,跟他横什么?竟敢说他没眼力见?拿手上画的是什么东西,简直不堪入目!
云瑾瑜抬眸,凌厉的目光在狱卒脸上绕了一圈,随即重新看着自己的画纸,摇了摇头,继续教育道:“你也不想想,什么人都是有资格能让独孤沧寅亲自吩咐让你过来跟我聊天的?”
狱卒明晃晃的嗤笑了一声,在安静的牢狱中显得格外突兀。
云瑾瑜叹了口气,还想着落笔画些什么,狱卒便将油灯往别处移了移。
卧槽!故意的!
云瑾瑜撇着头,安静的看着狱卒,宛若看傻子一般。
她要纸笔,不为别的,只是想画出一些关于地牢的格局,当天被抓进来的时候,到这里,有一大段路,还绕了很多的弯。
不过她都记下来了,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总归画下来比较保险。万一有机会逃跑呢?
但是狱卒在,她反倒不好下手了,只好在纸张上画了一张狱卒的肖像画。
而现在独孤沧寅来了,正好找机会把人弄走。
狱卒还不知道独孤沧寅来了,正为自己把油灯拿开的小动作沾沾自喜,丝毫不觉得云瑾瑜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她有什么奇怪的。
殊不知,早在一分钟之前,独孤沧寅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