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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瞬间尴尬了许多。
在场的谁不知道,前些日子醉酒议事险些误了大事的人是谁。不就是他们曾经的少领主,现在的领主陶堂白鸶嘛!
“咳咳,”陶堂白鸶也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连忙叉开了话题道,“诸位,今夜的舞如何啊!”
“甚好甚好。”
“好什么好,”察觉了自家哥哥的意图,陶堂白露也不买账道,“就这老套的舞,都看了十几年了,一点变化也没有。真不知道哥哥说的好,是哪里好。我们倒不如,接着说说,这喝酒的事儿。”
“妹妹我看你是想嫁人了吧?”被人拆了台的陶堂白鸶极度不悦,双眸微眯,威胁道。
“别啊,哥哥!我可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只不过啊这云姑娘啊,偏是不喜欢喝酒的男子,你就自己掂量着办吧。”
陶堂白露调皮的话语一落,白鸶立即放下了酒杯,拿起杯茶掩盖自己的面红耳赤。
云瑾瑜也有些尴尬,随手拿了个桌上的水果塞进了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塞的是橘子,还没剥皮。
……
两个人的窘迫,成功逗得所有人哈哈大笑,让他们羞得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宴会很快就结束了,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个人完全不知情,只是觉得肚子胀得很,似乎有很多水在里面。
整整一年过去了,在酆都没有听到任何关于独孤沧懿的消息,云瑾瑜的心反而落了下来。
没有消息便是最大的好消息。因为以他的身份,若是出了半点差错,定会闹的天翻地覆、不可收拾。如今没有消息,那只能说明他仍安好。
夜色,凉意初透了骨,惹得姑娘们不禁打了个冷战。但除了她二人,绝大多数都只是婢女而已,又怎么敢和主人说不适。
陶堂白鸶也察觉了这一点,于是大步流星的绕过了白露,在云瑾瑜的面前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给人批了上去。
这一切的行为做得极其顺手,没有丝毫被勉强的意思,惹得白露暗骂了一句,“还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妹妹啊。”
“瑾瑜,你过来,把这个披上。”陶堂白鸶不分青红皂白直接讲外衣套在了云瑾瑜的身上。“外面很起重你先加件衣服。等回了圣女殿,在把它脱下来。”
“不用了,”云瑾瑜刚想拒绝却被人强行按了下来,只能顺了他的愿。
云瑾瑜不知道的是,仅仅因为白露的一句玩笑话,陶堂白鸶自今日起再也没有喝过一滴酒。
瑾瑜有些喝撑,身子惫懒了些许,懒懒的靠在碧痕身上,险些睡了去。
“圣女大人,”碧痕轻声唤了几遍,见人实在太困,便帮她拢了拢衣袖,任由她睡去了。
碧痕是虞乾人。那一年大雨滂沱如注,浸坏了作物,让许多人无家可归,无粱可食。虞乾甚至发生了人吃人的惨事,别说易子而食,就是生撕亲子的事情也不少。在那一场灾祸中,若不是云瑾瑜及时赶到,她就已经是一副骷髅了。
碧痕没有任何亲人,只有圣女大人。
碧痕本不是碧痕,也不喜欢碧色。只因那人一句话,而一生不曾再用自己的名字,一生不曾穿其他颜色。
她说,“过去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如果你不嫌弃,我便给你一个新的名字,让你忘了过去。如你这般的美人,自然是碧色最配。满堂碧荷千里,诉于天地一痕,如此清新淡雅的美人,不如就叫碧痕如何?”
天色微微破晓,终于睡醒了的云瑾瑜,伸了个懒腰,习惯性的撒娇到,“碧痕,我口渴,我想喝水。”
她连眼睛都不曾睁开,只是微启了唇,摸到了碧痕的手,附上茶杯去喝水。这一年来,她真的是被照顾的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要是离开了眼前的这个姑娘,恐怕她连吃饭都有问题吧。
想到这些,云瑾瑜不禁感慨道,“有你真好啊,碧痕,将来也不知道是谁有幸才能娶了你。这么贤惠的姑娘,我可得好好敲他一笔彩礼才是。”
“圣女大人,”听人这么说碧痕气得直跺脚道,“好了,人家才不要嫁呢。圣女大人就知道打趣人家,碧痕此生只愿长伴圣女大人左右,你要再这么说,那我可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云瑾瑜看着她,也只以为是姑娘家家脸皮子薄,禁不得打趣,比不上她这般的流氓。见人脸上通红,也只以为是娇羞,道,“你和白露那丫头,都是一个毛病,一提婚嫁就翻脸。我呀,就等着你们出嫁的那一天,看我怎么说你们俩。”
“圣女大人,”碧痕听人这么多,一脸嗔怒道,“您就会有打趣我和大祭司大人。我们怎么不见您,操心领主大人的事情,您好二位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吧。”
“碧痕,”听到人这么说,云瑾瑜的眉眼瞬间染了愁道,“碧痕乖,我和白鸶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碧痕要是真想我俩开心,倒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嫁出去?幕凉怎么样?这家伙虽是脑子死板了些,与我在政见上多有不合,但向来洁身自好,又是一个痴情人,若真是要托付终身,也不失为一个良人。”
“圣女大人,”碧痕听人这么说,气得直跺脚道,“我才不喜欢那个木头呢,我就想一辈子待在您的身边,好好照顾你。可怜就知道打趣人……西宸国的使者来了,就在圣女殿外侯着呢,您自己去见他吧,我可不要理您了。”
使者,一听人这么说,云瑾瑜也陷入了回忆,往事种种,莫不是旧人不成。
当初自己将铃铛塞到了那人怀里,什么也没说,任由误会蔓延。如今,什么消息也没有,不知道那人,近来可安好?
才推开门,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来人正是林若。许久未曾见面,似是消瘦了很多,不过看着却越发精神了。
在西南的这一年,云瑾瑜嚣张惯了,还不等走近便高声喊道,“姐姐近日来,可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