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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灵笑了笑，微微弯腰摸了摸天恩的小脸：“你长大以后就知道了。”
她又上下打量了几遍天恩，摸摸下巴：“我们小天恩好像长高了不少呢。”
“而且这天也越来越凉了，是时候添置一些过冬的新衣裳了。黎筠你说是不是？”
黎筠也看了两眼天恩，却并没有发现他的身高有什么变化，还是和以前一样瘦小啊。
但看着沐灵高兴的模样，她还是点了点头：“是啊，是该做些新衣裳了。”
“刚好，我们可以在玉博节的时候去逛逛，找些合适的布料。”沐灵笑道。
天恩开心地点头：“嗯嗯！”
……
肖染坐在床边，低眸看向双目紧闭的长乐，心里万分复杂。
“所谓共灵，就是和与你有着命定羁绊之人生死相依啊。”
“第一个到这个房间里来找你的人，就是你的命定之人。”
清婼的声音又突然出现在了肖染的脑中。
他不是傻子，虽然还是不明白共灵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清婼的话还是让他隐约明白了一些事情。
所以，长乐师兄就是和他共灵，与他生死相依的……命定之人吗？
可这说法，肖染苦涩地笑笑，未免有些太过荒唐了吧。
从此以后，他们的命便是连在一起了的吗？那就意味着，要是他死了，长乐师兄也会为他所累而失去性命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完全没想到长乐若是死了，自己也一样。
“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啊。”肖染看着长乐身上密集的伤痕，心里愈发难过起来。
这已经是第二次，长乐师兄为了救他，受了这么重的伤。
而他，居然一次又一次地相信邪灵的话，将长乐师兄置于险境，让师姐们担心。
“我真是……”肖染将脸埋在掌中，鼻子酸得他直想掉眼泪，“……真是个笨蛋！”
月光从窗台泻进房间，洒在白衣少年的身上，少年的肩膀随着低低的抽泣声而微微抖动。
“肖染……”长乐虚弱地喊了一声。
肖染听到呼唤猛然抬起头来，看向长乐，后者依旧阖着双眼，呼吸很轻。
“师兄……”肖染握住长乐的手，低声回应，“师兄我在这儿……”
长乐皱了皱眉，微微睁开了双眼：“你……你不是笨蛋。”
肖染没想到他居然听到了自己的话：“师兄我……”
“也不要……自责，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长乐的声音越来越小，肖染凑近，却还是没有听清他说的话。
“师兄，无论如何，我都会让自己强大起来的，以后，我也会学着保护你们！我发誓！”肖染在他耳畔低语，声音坚定而有力。
沐灵牵着天恩回到房间里，给他擦洗完之后，便让他在床里边躺好。
“对了，你怎么没和肖染哥哥一起回来？”沐灵一边叠着衣服，一边问道。
“唔……因为我看到前边有卖糖葫芦的，就跑过去了，回来之后发现肖染哥哥已经不见了。”天恩回答地十分坦荡。
沐灵抬眸看了他一眼：“这样啊，”她叠好衣服将它们放在床尾，给天恩掖了掖被角，“时候不早了，赶紧睡吧。”
天恩点点头，拍拍身边的位置：“姐姐你也睡。”
“姐姐不困，你先睡吧。”沐灵道。
天恩闻言又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姐姐不睡，我也不睡！”
沐灵笑道：“你这小屁孩儿怎么这么有精神？”
天恩眼珠一转：“既然姐姐不困，那跟我讲讲故事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