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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周词,桑韵脸色顿时一红。
周词假装没看见,直接走进去,边走边说:“东西忘了。”
说着,就当着两人的面,捡起了盒子,然后晃晃悠悠的走出来,生怕周怀宴看不见似的,夹在手里,说了一句:“里面还有,不要浪费,这是做人的基本美德。”
桑韵咬着唇,死死的盯着他。
周怀宴看着周词,正想说话,电话就响了。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的脸色格外的难看:“嗯,我现在回来。”
挂断电话后,看着桑韵:“我有点事要去处理。”
桑韵点头,目送周怀宴离开。
周怀宴一走,就只剩下了周词跟桑韵两人。
虽说两人刚才发生了关系,可是如今的桑韵已经成了周怀宴的未婚妻。
就算桑韵心里还爱着他,许多事也不能再摆到明面上说。
两人皆是沉默了会,周词冷不丁的开口:“你倒是装得挺好。”
桑韵听得出他话里的嘲讽。
“这事就怪我吗?”桑韵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到头来全怪她?还要忍受他这种语气?当下冷冰冰地回应:“我装不装,也是你动的手,我现在是周怀宴的未婚妻,是你未来的婶婶,我假意逢迎一下,你就当真了,我还要告你是强迫我的。”
周词黑眸一沉,眼眸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狠狠抽了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行,一年多没见,变了许多,果然是红气养人,我看是金钱和权利养人,周怀宴养了你这么久,你果然是愈发有胆量了。”
换做是以前,桑韵哪敢说这些话。
就连打人都是不敢的。
中午在宴会上面对双霜那么气势汹汹的女人,竟然也丝毫不惧。
果然是变了呢。
桑韵心中气恼,干脆扭过头不回应。
她越是不说。
周词就越气。
凭什么他出力。
出了这么久。
到头来还要被她说成是强迫?
他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往门外走。
桑韵连忙挣扎着:“你干什么!”
“你不饿吗?”他反问:“你不饿,我饿。”
桑韵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拉着往前走。
夕阳从西边落下,淡淡的昏黄的余光散落在周词的身上,她跟在他的身后,凝望着他高大的背影,默默无言。
周词带着桑韵来到市中心的餐厅,随意的点了几道菜。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下来,朦胧的月光散落在周围,确实有‘繁星落幕’的美感。
可这份美感,两人都没欣赏,各自玩手机,谁也没有搭理谁。
直到桑韵的手机响起来了,打破了寂静。
她看了看跳跃的屏幕,是周怀宴。
她按下了接听键。
“桑韵,我这边还有点事没有处理完,你自己先去吃饭,别等我。”
“嗯,好。”
桑韵回答时,周词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盯得她有种……像是出轨被丈夫抓包的感觉。
可明明她跟周怀宴才是未婚夫妻啊!
桑韵避过了他的目光,正欲说话,周词突然靠近她,说了一句:“你的裙摆都烂了,等会我给你买一条,别说我对女人不好。”
桑韵猛地扭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周词看见她这番表情,却露出了些许得意的表情,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
电话那头的周怀宴沉默了会。
桑韵急急忙忙的解释:“不,不是……”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句话,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刚才在家里发生的一切,周怀宴都是看见的,他应该很清楚她跟周词发生了什么。
一时之间,羞愧涌上心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良久,周怀宴才说:“桑韵,你跟周词的事,等我回来,我会好好跟你说。”
“好。”
挂断电话后,桑韵恶狠狠的瞪着周词:“你刚才什么意思?”
周词微微耸肩:“什么什么意思?我看你裙摆被我撕烂了,我说给你买一件不过分吧?”
桑韵被气得脸色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就是故意的。
以前他撕烂了多少衣服。
哪次见他说给她买?
哪次不是给她钱,让她自己去的?
她咬着唇,一声不吭。
十几分钟后,菜品一一上来,桑韵确实是饿了,埋头吃着,也不肯搭理周词。
吃完后,两人走出餐厅。
刚走到门口,就凑巧碰到了周词的那些狐朋狗友。
周词跟他们说了几句话,扭头看着桑韵:“在这等我,我车停在附近,去取一下。”
桑韵没好气的点头,实际上是想趁他走后,自己开溜。
不曾想,周词一走,两个男人就打量着桑韵,笑着说:“妹子,你就是周词那个女朋友吧?”
还没开口,那男人就说:“肯定是啊,长这么漂亮,难怪周词被你吃的死死的,你是不是之前还不愿意跟我们这位周公子在一起,跟一个叫什么……易淳的男人在一起了?”
桑韵一愣。
易淳!
他们怎么知道易淳?
“你们,怎么知道的?”
两个男人目目相觑会后,都笑了出来:“我就说嘛,咱们这位周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百姓疾苦了,妹子,我跟你说,周公子是真的用心良苦,你之前跟那个易淳在一起的时候,差点没把他给气死。”
“就是啊,连夜让我帮他查一下那个易淳是什么来头,想尽办法要拆散你们,结果你猜怎么着?”
桑韵心里‘咯噔’一下,嘴唇颤抖:“怎,怎么着了?”
不会是易淳车祸的事情,真的跟周词有关吧?
桑韵握紧双手,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查了一下,才知道那个易淳很早之前出过车祸,不小心伤了那玩意,是不能做那种事的,周公子一听,那是乐得不行,直接放话,让你们在一起,看你们能在一起多久。”
桑韵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砸中般,一个多余的字都说不出来。
她猛然想起之前有次在周怀宴家里,周词以为她怀孕,肚子里的孩子是周怀宴的。
那时候她就解释是易淳的。
可是周词一句‘绝不可能是易淳’的。
当时她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他那么肯定。
原来……竟是这样。
所以他才会坚定的认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周怀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