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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
“白婉清。”柳云戟道，“你现在听好了，我没有说笑。”
“或许刚开始我确实对你是厌恶的。”
“但是人都会改变的不是吗？”
“殿下……”
柳云戟笑了“：所以，你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白婉清呆愣愣地看着他。
“你……你别哭啊……”柳云戟看见她掉眼泪了，连忙就要给她擦拭。
“没……没有。”白婉清擦了擦泪水，笑了，“臣……臣就是好高兴……”
柳云戟捏了捏她的脸，噗嗤一笑。
“傻子。”
……
也不知她是出去巡守几日了。
柳云戟放下书卷，略有些不耐。
“公子是想将军了吗？”书童为他端了杯茶。
“没有。”柳云戟虽然嘴上那么说，心里却还是念着白婉清。
……
“本将军让你查的，如何了？”白婉清一脸冷漠，手下士兵道“：禀告将军，原野确实如将军所料，已经勾结了外疆中人，他不知从何日起训练的精兵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我们的人数，且再加上外疆…恐怕…”
白婉清道“：你去把言戚叫过来。”
“将军，言大人已经在外候着了。”
言戚走了进来“：参见将军。”
“其他人先出去吧。”
见人都走了，白婉清道“：言戚，恐怕你自己也知道了吧。”
“是。”
白婉清垂眸“：你走吧。”
“在下不明白。”言戚道，“在下是将军府的幕僚，马上战争就要威胁到我们的国家，在此关头，在下不可能这个时候抛弃将军。”
“言戚。”白婉清道，“本将军，从未邀请你做将军府的幕僚。”
“所以，你无需如此。”
言戚问她“：那将军是为何让在下离开。”
“……”白婉清苦笑，“本将军…可能…这次真的保不住怀阳了。”
“那又如何。”言戚抬头看她，“将军忘了，在下是为何一直跟着将军，要做将军的幕僚。”
“言戚！”白婉清厉声道，“本将军当初帮你，是因为看你是个孝子，但若你不走，家里的父母你打算怎么办？”
“将军，您错了。”言戚道，“若当初不是将军，家父家母也不会活到现在。”
“当然，也不会有现在的言戚。”
白婉清沉默。
“你真傻。”
……
白婉清回朝，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柳云戟，而是悄无声息的去找皇上。
恰好，皇上正和姜智在御书房。
“是白将军吧，你进来。”
“臣，白婉清，参见陛下。”
皇上笑了笑“：朕说过了，你可以不必向朕行礼。”
白婉清摇摇头，姜智道“：想必将军前来，也是为原野一事吧？”
“是。”白婉清道，“原野造反的事已经确认无疑了。”
“好。”
白婉清道“：臣请求陛下一件事。”
“你直说便是。”
“请一定要保护好殿下，这是臣唯一想拜托陛下的事。”
“那么白将军。”皇上看着她，“这一次，你有信心对抗原野吗？”
白婉清沉默了。
她的眼角有些酸涩。
“臣，战无不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