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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凉了吗。
苏长欢身上倒是燥热得将她熏蒸得有些透不过气来，身上薄薄覆着的一层细腻的水珠，早分不出是香汗淋漓还是水汽缭绕。
他抱着她纵身一跃就出了水面，从木架上摘下外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自己只穿了一身雪白的中衣中裤，敞着前胸，结实的肌理线条历历在目，墨黑的长发浸着水贴在身上。
双眸透着妖冶的况味。
一走出浴房，便有个小太监端着茶盏上前伺候。
“茶里有毒。”
夏灼灼动了动鼻尖。
小太监句话不说将托盘一掀，亮出匕首，直向苏长欢攻去。
苏长欢从容不迫地拿住他的脖子，一用力捏碎了他的骨头，像扔一块破布一样将他扔在了一旁。
墙头又翻进来十好几个蒙面黑衣人，藏身在附近的暗卫纷纷抽出腰间软剑迎敌。
苏长欢气定神闲地抱着夏灼灼往主屋走去，仿佛身边哪有什么刀光剑影，只有他们二人在月下漫步。
偶尔有人突破重围近了身，他就顺手解决一两个。
进了屋，苏长欢将夏灼灼放在坐榻上，又从如海手上拿过宽大的巾子，盖在她头上，仔细替她擦干。
如海跪在一旁，连连叩头，道：“太子殿下明察，奴才对此事毫不知情啊！”
苏长欢道：“你要是知情，赵睿也不会还留你在东宫里。告诉我，八年前离开东宫的人都去了哪里？”
如海道：“有的人莫名其妙就不见了，有的人被提拔去了东厂，也有的人去了宫里伺候。”
苏长欢道：“将他们的名字写下来。”
夏灼灼原以为今晚出了事，他是要去处理手尾的。可他没去，只是把名单交给了嘉木。
最开始他还知道悠着点，该自己来时就自己来。到后来他甚至不肯自己来了，要她帮着来。
苏长欢捏着她葱白的指尖，道：“你的手那么软，弹琴的时候又那么灵巧，我也想试试。”
夏灼灼黑着脸道：“你是琴吗，你也不怕被我绷断了。”
苏长欢道：“是谁教你弹琴的？”
夏灼灼道：“我妈妈是民乐系的高材生，主修的就是琵琶。她教会我的事不多，这是其中一件。”
她抽回被他捉住的手，只好坦白她的身体其实还没有恢复，她的月事只是不准，不是不来，事实上她仍是气血两虚，体寒难以受孕。
苏长欢就更肆无忌惮了。
至于夏灼灼最后怎么睡着的，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好像朦胧间听到了清晨的鸟叫声，接着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梦见了前世。
前世她的父亲是个钢琴家，和她妈妈在大学时一见钟情，郎才女貌，是人人称羡的一对。
他们两人都是极热烈的人，爱的时候轰轰烈烈，恨的时候又恨不得捅对方一刀。
她考上大学那年，他们一个人让她学琵琶，一个人让她学钢琴，在她的宿舍门前吵得不可开交。
她把门一关，在志愿那一栏填了制药工程。
她很小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了，她花了很多年在思考关于爱情、自由、责任。
又花了很多年忘掉那些思考，学着和自己和解。
……
这两日，屋外的杀手都来了好几拨。
这朝野上下想要他命的势力，不仅仅是赵睿，
苏长欢就等着他们按捺不住送上门来，他手下的人再顺藤摸瓜的查过去，再斩草除根。
这两日，屋外和宫里都血流成河。
他什么也不管，除了睡觉吃饭，只管在屋里和她颠鸾倒凤。
于是乎，夏灼灼睡着了根本不敢醒，就算她没醒吧他也能玩的自得其乐，捋捋她的头发，抓抓捏捏，亲亲舔舔。
第三日的早晨，来的不是杀手，而是莫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