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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不对啊？”
马小方是真感觉不出来，苗青青也不知道，只能摇摇头：“自觉吧，可能是我多想了。”
“哦。”
马小方想到之前算的卦，莫名心虚。
不敢再多问。
拎起布袋：“走，我带你去吃好东西。”
要等到下午。
幼儿园里，冷甜甜他们还在上课。
冷月在家。
君擎天在书房，正在翻看穆阳送来的文件，时不时抬眸，偷瞄她一眼，随后又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穆阳在旁：“……”
至于么？
嗯？
这么欺负他这只可怜兮兮的单身狗？
“可以了。”
君擎天把文件一合，递给穆阳。
“对了老大，我接到消息，毒窟那边接了个大单，就德古拉家族那边最近正在疯狂收购促女，而且只要十六岁以下的小姑娘。”
穆阳的话引起冷月的注意：“什么时候的消息？”
“叮！”
手机忽的一响。
狗灵发来的信息，大致跟穆阳说的一眼，十分钟前发出的单子。
“就十分钟吧，喏。”
穆阳打开手机，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递给冷月，看她看一眼。
“嗯。”
冷月眉头一拧：“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清楚，德古拉家族一直以来都很神神秘秘，说他们吸血为生都不奇怪，而且我听说那些贵族有些变态，就喜欢吃这些少女的血肉，而且还是生吃。”
穆阳说着都打寒颤，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些东西。
不是正常人能接触得到的。
他也是调查后。
才知道这个世界的深渊简直无底。
“嗯，知道了。”
冷月摆摆手，穆阳拿着文件离开。
书房门一关。
冷月看向君擎天：“你觉得呢？”
吃人肉？
这个还不确定。
但吸人血，目前看来，极有可能。
“八九不离十。”
君擎天想的跟冷月想的一样。
不止一个尼古丁。
尼古丁甚至可能只是个烟雾弹。
这些人从很久前就在筹谋一切，不管是永生研究，还是现在收集十六岁以下少女，目的显而易见，都是为让自己更加强大。
“看来这一场婚礼，怕是热闹了。”
冷月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很浅却透着玩味的自信，勾人得很。
君擎天看得有些幌神。
“诶。”
冷月挑了下眉：“君少，我这么迷人么？光是看看都如此心神荡然？”
“……”
君擎天耳根子一红，下意识收回视线。
“没事，你看啊，我不介意你看。”
冷月笑着往椅背上一靠，拿起手机回复狗灵：“想办法查清楚他们在做什么事。”
“是！”
狗灵秒回。
手机往桌上一扔，冷月一抬眸。
正对上君少。
他正在低头努力的假装认真看文件。
其实……
心思都不在那文件上。
“呵。”
冷月笑了，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在镜子里。
他变得那么可怕，甚至是她走不出的梦魇。
冷月偏不信邪，一定要想办法克服心魔，即便再回到那样的境地中，也不会再一次陷入恐惧。
“你干什么？”
君擎天一抬眸，才发现冷月靠得好近。
“你说呢？”
冷月手扶在椅背上，俯身望着他。
唇角勾着笑，望进君擎天幽深的暗眸中，特别是那无尽黑暗，里面蕴藏着属于他们共同的恐惧。
“我说什么？”
君擎天下意识后退，可退无可退。
他后背紧贴在椅背上，无助有无措的望着她，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这女人想干什么？
她该不会想要亲下来吧？
不对。
她该不会想要玩他吧？
君擎天还没想到会怎么玩的时候。
冷月竖起手指，轻轻的压在他性感的薄唇上：“嘘，别胡思乱想。”
君擎天？？？
他胡思乱想，又不是靠嘴说出来。
所以按住嘴有什么用？
“呵！”
冷月笑了，突然低下头，吻在他的唇上：“那这样呢，有用吗？”
君擎天？？？
他表示，更没用，想的更多了。
“君少，你在镜子里，见到什么了？”
冷月不逗他了，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四目相对，声音温柔。
“……”
君擎天没说话，脑海里却是闪过那一幕。
披头散发的女人。
手持利剑。
朝他扑过来。
那一刻！
他不动！
抱着必死的决心，等着剑穿透他的心脏。
“这是你的恐惧？”
冷月手轻轻抚上君擎天的脸颊。
感受到点点凉意。
顿时笑了：“这有什么可恐惧的，你又不是打不过她，直接反杀。”
“……”
君擎天不吭声，望向她眼神复杂。
“好吧，我们的恐惧看来是各不相同，你是不想反抗，而我是反抗不了，你知道我见到了什么吗？”
冷月望着他暗眸。
君擎天：“我们的第一次？”
“呵，谁说你不懂我，看来很懂嘛。”
冷月唇角一扬。
君擎天脸一黑，别扭的别过脸不看她。
他是失忆了。
可在冷月提醒下，隐约有些画面。
那些残暴的记忆。
他宁愿不曾存在过，也不想面对。
“我们得面对它。”
冷月双手捧着君擎天的脸，让他转过来，四目相对，语气无比坚定。
“怎么面对？”
“已经发生的事，我们改变不了。”
君擎天不自觉间，手指已经一根根收紧，指甲生生的嵌入肉中。
那已经是过去。
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也都已经发生。
天根本就是在玩他们。
从以前到现在，一次又一次的轮回凌虐。
“既然都已经发生，而我们都还活着，就没什么不可面对的，君擎天，我要你记住，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不希望你死，明白吗？”
冷月手轻轻的往他心脏一戳：“不准再有想死的想法，这是命令。”
“……”
君擎天沉默，在这一刻，眼圈红了。
“只要你活着，只要我能轮回，我们就有破这死结的机会。”
冷月望进他眼里的黑暗：“我相信，这一次我没死，是个契机。”
“你哪来的自信？”
君擎天声音微微低哑，充满无奈。
命魂的绝望。
他能感同身受，这根本就是个死局。
“因为……”
冷月的手轻轻往下划拉，声音充满蛊惑：“我好像更加了解你的身体，再加点时间研究，应该就能……”
话没往下说。
君擎天俊颜却已经红成煮熟的大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