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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菊小姐在死去的时候,将西蒙家族的时光卷轴交给少年。
少年知道她是想要他回四百年前找到科扎特。
希望能改变这场悲剧。
“当时我救炎真的时候,泽田家光已经袭击了总部,并不知道和d有关系。”
铃木爱迪尔海德从未见到如此嗜血、惨不忍睹的画面,脸色很是沉痛。
“不过你们不觉得这些事情,都太过于巧合吗?好像是被故意安排一样。”山本武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却不知道怎么向他们陈述。
“喂,棒球笨蛋,你这是什么意思?”狱寺隼人瞪着山本武,想要上前和他理论,却被里包恩给拦住了。
“哼哼哼,要我说西蒙家族就是个废物,彭格列那家伙真是爱多管闲事。”六道骸嘲讽的话语,惹来西蒙家族的怒视。
“六道骸。”古里炎真怒视着他嘲讽、似笑非笑的笑容。
“这是要打起来吗?”白兰一脸幸灾乐祸,而身边的真六吊花一副看戏的姿态。
“谁要是打起来,我一枪送他去三途川旅游。”里包恩黑着脸,他现在的心情很是糟糕。
“里包恩叔叔――”
艾丽娅担忧的看着里包恩那阴沉的脸颊。
寒冷的冬季呼啸的雪冰凉刺骨,风呼呼的吹刮着。
巴勒莫的城镇没有昔日的繁荣昌盛,而是变得死寂沉沉。
午夜的凄凉,悲剧的轮回、嗜血屠杀的场面,一幕幕就好像挥之不去的噩梦在褐发少年脑海里里徘徊着。
褐发少年的眼泪和悲痛绝望让里包恩他们感到不安。
他们生怕眼前的少年会拾起桌面的匕首,割腕自杀。
然而他们看到少年突然笑了。
笑得很是烂漫、宛若孩子般,都觉得恐怖害怕。
泽田奈奈躺在少年的面前。
她穿着初见她丈夫时的橙色的和服,披散着褐色长发。
身体上没有任何的血和创伤,穿得很是干净。
她很是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漂亮的脸颊勾起美丽温暖的笑容。
“纲吉。”
尾道看到少年就这样跪在自己母亲的面前,神情悲痛欲绝。
少年想要痛哭,然发现他的泪水已经干枯,在也无法哭出来。
“我要见他!”
少年的声音颤抖而坚定,脸色很是疲惫,狠狠闭上眼睛。
眼前是黑暗而扭曲的画面。
当尾道将点燃的蜡烛递给他的时候。
少年发现他不在那个黑暗而狭窄的小屋里,而是一座神殿。
面朝窗户的院落是白雪茫茫,明晃晃的烛光忽闪忽闪。
顺着飘雪。
他踏出神殿,顿时他整个人都陷入深深的黑暗。
每次遇到那个男人的时候,都是他最狼狈、痛苦不堪的时候。
少年也觉得很奇怪,为何他在第一时间想到那个男人。
他在这个世界上,唯有能信任、给予他温暖就是母亲,但是现在母亲也不在了,他还能去相信谁,还能依靠谁?
父亲对他是不问不顾,到现在没有线索。
更别提因为父亲的背叛,西蒙家族的没落受到牵连他和妈妈。
泽田纲吉几乎是神情恍惚、崩溃的来到那个男人所在的书阁。
那个男人端坐在书案前,身着青蓝色的道袍,俊朗孤傲的容颜。
他那双冰蓝色的双瞳,看他的眼神,永远是温柔而宠溺。
这让泽田纲吉,在他崩溃绝望的时候,能感受到一缕温暖如旧。
那个男人沉默的起身。
看他颓废绝望的表情,大滴大滴眼泪缓缓落下。
他没有问自己原因,向自己敞开双臂。
泽田纲吉扑向他怀里,痛哭流涕。
等自己哭累了,累倒、躺在他怀里。
他粗糙的手,捏着少年的下额。
朦胧烛光里,他们彼此看着对方。
男子冰蓝色的双瞳细腻的端详着他,用绝对的命令的口吻:“知道错了吗?”
泽田纲吉倔强的咬着嘴唇。
他确实想要改变西蒙家族这段历史,可是他不管做什么,历史仿佛就是命中注定,最后母亲背负着西蒙家族的罪孽而被杀害。
泽田纲吉脸颊抖动着,抽噎着:“你会帮我的对吧――”
“阿纲,你知道西蒙家族这段历早就注定是悲剧,这是古里真为自己所做的错误,而得到应有的惩罚。“
古里炎真和铃木他们在得到杰拉落冷酷无情的回答后,抑制不住痛苦。
的确如果他们的首领,如果不是因为得到更强的权势,也不会惹怒其他黑手党家族,造成这样无法挽回的悲剧。
“确实是命中注定吗?”泽田纲吉冷嘲的勾起唇:“你根本就不会理解。”
看到他眼底的绝情,泽田纲吉只觉得心凉。
他递给泽田纲吉文件:“古里真他有参与黑道上往来的生意,其中不正当的交易就已经让他可以除名,这些都是他和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接应者的交易文件。”
六道骸眼神变得狠厉,异色的双瞳很是危险的盯着古里炎真他们。
古里炎真被他仇恨的眼神,盯着浑身不自在。
泽田纲吉翻阅手里的文件,很是不可置信:“这不可能,伯父他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人体实验,他是最痛恨的,他怎么可能做他最痛恨的事情,一定是被诬陷伪造的。”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我骗你能得到什么?”他眼底嘲讽着。
“就算是,那也不关我妈妈,炎真他们的事情,为什么这么残忍――”泽田纲吉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杰拉落的身上。
只要他一句话,那些对炎真他们赶尽杀绝的家族也不会再找他们的麻烦。
他们大可伪造炎真他们已经死去的消息。
“阿纲,我说过,我的纵容是有底线的,你想要做什么我不会阻拦你,可是你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你难道不应该尽一下自己对我的责任吗?”
他的手缓缓滑过少年的脸颊,为少年拭去泪水,声音很是温柔。
但是泽田纲吉却感受到他给予自己的压迫感。
“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可以吗?”
“你还爱着他?”他危险的眯着眼睛,声音很是冰凉。
“爱着谁?”泽田纲吉迷惑的看着他。
他突然揽过少年的身体,敷衍道:“没什么,去把脸洗洗,不要让家族成员知道,我将要娶的是个爱哭鬼。”
“我只是担忧炎真他们,他虽然跟着铃木离开巴勒莫,可是他身边的同伴都离他而去,万一在途中遇到敌对家族,那怎么办?”
泽田纲吉这样急着向他解释,到显得自己有些心虚。
但是如果他不说清楚,那以后自己想要找到他帮忙会更困难。
明晃晃的烛光,映照在男子白皙俊朗的脸颊。
泽田纲吉有些痴迷:“我想要为妈妈守着三个月,所以……我……”
“我知道了。”
听到他的话,男子脸上稍微和悦,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我可以在你这里休息吗?”
他很怕此夜的黑暗。
因为母亲的死让他始终沉溺在悲痛里。
他看少年的眼神,很是暧昧震惊。
因为他是阿尔克巴雷诺的关系,他的身体还是个孩子,但是真实年纪也已经十七、八岁。
他生日那日,男子送给他的头绳,他一直戴着。
男子答应他,让他在这里休息。
而且这段时间,他会守着自己,陪着自己,这让他在失去母亲的悲痛中得到一抹温暖。
泽田纲吉将脸洗干净。
回到书阁,他静静的端坐在书案前,审阅着文件。
他没有打扰的意思,悄悄的来到距离他不远的木榻,疲惫的躺着。
闭上眼睛,想着的是他们这段时间的时光。
记忆里,他很是耐心的教自己读书。
即使自己如此笨拙,他也是宠溺,从来不会责备自己。
但是即使这样,他还是很怕,害怕看到男子那残酷绝情的那面。
泽田纲吉害怕失去他后,他会变得更加的凄凉、变回昔日那个废物,任人宰割。
“怎么在这里睡,不去房间?”他握着着我冰凉颤抖的手,
而自己反握着男子的手,十指相扣,生怕他在此时此刻放开自己。
看到男子和蔼的容颜,他想起,初到意大利,是他跟随着父亲来到这座大城市。
大城市的繁华盛世,使年幼的他带着茫然而期望、惶恐不安。
他以为,他还能像少年时那般,守着自己最后的理智、不被这座大城市而迷失了自己,然而辗转过去几年,他变了,他们都改变了。
“我想你陪着我,可以吗?”他害怕黑暗杀戮。
尤其是一闭上眼睛,他就梦到自己母亲在他面前惨死的画面。
“明天我陪你去,把妈妈好好的安葬。”他吻着少年疲惫而悲伤的眼睛。
泽田纲吉深深的闭上眼睛。
“我妈妈在这里,守着我爸爸几十年,她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么温暖,我不想她因为西蒙家族,而背负着莫名的罪孽。”
泽田纲吉整个瘦弱的身躯都依偎在他的怀里,轻轻道。
“都听你的。”
他的眼神很是温柔而深沉:“睡会儿吧,有我陪着你,你不用害怕这件事情,我会替你解决。”
得到他的承诺,少年最后枕着他的臂膀,疲惫的闭上眼睛。
嗅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少年再不知不觉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