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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的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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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皎洁的月光被黑色的乌云所遮盖它的光芒。
    屋里的烛光把大雪照的通红。
    墙壁恍惚有几抹斑斓的黑影在挪动着。
    黑夜笼罩得小镇,静得凄凉可怕。
    一道靛色的雾弥漫在干净整洁的屋里。
    那屹立在落地前的少年手执着红酒,清橙的蜜色凝视着他身后的冰蓝色的头发、俊逸的男子。
    “今天这是怎么了?连我来了,你都愁眉苦脸,还喝起酒?”
    男子微微低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嘶哑、蛊惑。
    “我见到了百慕达,就是我那个敌人之一,然后我救了一个与我素不相识的女孩。”少年转过身,蜜色的瞳孔有些茫然。
    “你不相信我?”
    男子的温柔和蔼总是让他着迷,指引着他最迷茫的问题。
    “我害怕再次失去,我畏惧着黑手党的血腥和权利,我怕最后我自己会变得越来越懦弱,最后我所有的执着都变得荡然无存。”
    男子右手执起冰蓝色的火焰。
    永远是孤清冷傲,仿佛是雪山之巅的君王。
    那火焰的颜色是少年从未见过的。
    少年伸手触碰冰蓝色的火焰,用惊诧得目光看着男子。
    “不是我不愿意帮助tto,而是因为彭格列家族内部的事情,我们作为旁观者,是早就注定得宿命。”
    男子眸光深邃,总是给人感觉是深藏不漏的高手。
    “你不也是他的守护者吗?为何要将自己置之度外?”泽田纲吉看着他。
    虽然他平时在权势上冷酷严谨,可是对家人、朋友他是真的不错。
    现在tto是最迷茫的时候,他不应该去指引tto正确道路吗?
    不过,遇到d这种事情,其他守护者都只能从旁观者的角度去看,何况他们还是局外人。
    想着。
    泽田纲吉满脸的愁容,无可奈何。
    杰拉落见他满脸的愁容,执起少年没有喝完的红酒,轻轻抿唇,像是在品尝世间美味,视线转向戴在少年手上的黑色戒指。
    那雕刻着雪花的图案,是彭格列家族遗落得雪之戒指。
    是他作为聘礼给自己的。
    泽田纲吉本想将这份贵重的聘礼归还于他。
    可是不知为何,他将戒指套在自己手上,自己就无法取还于他。
    “意大利语学得怎么样?”杰拉落忽然问。
    “tto有给我请教授,至少不算是文盲。”少年低头看着戴在自己手上的雪之戒指。
    原先还愁眉苦脸的脸颊忽然绽放灿烂的笑容。
    杰拉落朝空中打个响指。
    黑红色的火焰在空中燃烧着,那光芒里身着黑色长袍的红发少女,身后背着一把斩妖除魔的古剑,英姿飒爽,如果不是细看,或许其他人认为她是个变得英俊的少年。
    看到她的出现,泽田纲吉乃是惊讶。
    她不就是古里炎真那个死去的妹妹吗?
    随着泽田纲吉不解的目光。
    杰拉落将他搂坐在窗前‘,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褐发,笑得很神秘:“看在最近你很努力的份上,我让她来帮你,你要怎么谢我?”
    “她不是已经……怎么会在这里?”少年凝视着他那深邃的冰蓝色瞳孔。
    杰拉落专心致志玩着他落在肩膀的头发,声音温柔:“泽田家光救了她,而且她跟着你,我放心。”
    少年微微眯着眼睛,笑着搂着他脖子,有种幸灾乐祸,没心没肺。
    “你管教孩子不是挺严格的吗?这次是怎么了?”
    “对拉薇娜那套,在她身上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都说侄女是世叔的贴心棉袄,在她这里,我们就跟仇家似的,不过你的话她还是听的。”
    他的话让泽田纲吉想起自己的父亲。
    那个满脸胡渣,笑容满脸的泽田家光。
    五岁的时候,他就离开自己,虽然是为了家人,可是还是上无法谅解,可是当真正踏入黑手党的世界时,他才明白,原来父亲的爱从来没有改变过,他爱自己的家庭,爱自己妻儿。
    “谢谢你,不会在追究你的身世、名字,因为你是你,杰拉落。”
    泽田纲吉露出诚挚的笑容。
    杰拉落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容:“你就不怕我骗了你吗?”
    他轻轻摇头,眼神很是清澈真诚。
    “你那晚,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你心里的那个人温柔,还是我温柔。”他满意的挑眉。
    泽田纲吉身体微微一顿,望着他深邃的眼睛:“那么,是你心里的朱砂痣温柔,还是我最温柔。”
    “你最好。”
    泽田纲吉没有想到他的回答是自己。
    自己问的很是不在意,但是看他的眼神却和以往与众不同,企图从他的眼底找到破绽。
    “为什么?”
    “这就是答案。”他握着少年的手,十指相扣。
    泽田纲吉愣然,随后望着他和自己十指相扣的手,顿时觉得自己是被他的温柔给蛊惑了,懊恼着自己的不争气:“我根本没有答应好不好?”
    “我送出的聘礼,可没有收回的道理。”
    他笑容很是深邃、自信:“除非——”
    “除非什么?”
    他依旧笑着,贴着少年耳廓轻言细语。
    “你……怎么这样……我根本……”少年耳根微红。
    “你讨厌我吗?还是不愿意跟着我?”他脸色变得认真,眼底流露着失落、受伤。
    “也不是……只是我……”
    泽田纲吉不敢看他的眼睛,怕又被他的眼睛给蛊惑。
    “那就是你还忘不了你的情人。”他脸色骤然一变。
    泽田纲吉刚想要辩解,他伸手板过泽田纲吉的俊秀的脸颊,狠狠地在泽田纲吉唇上咬了一口。
    “痛……”泽田纲吉吃痛的看着他生气的俊脸。
    “我可以跟你挑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你分心。”
    话音刚落,杰拉落便搂着他狠狠睡一觉。
    每次和杰拉落交好的时候,泽田纲吉脑海里总是浮现虚幻的过往。
    如同梦魇般侵蚀着他身体,痛彻心扉。
    那张熟悉恐怖的面容缠绕着他,时刻都提醒着他不要忘记过去的仇恨。
    杰拉落对于他来说,是个站在世界之巅,而自己永远无法瞻仰的帝王。
    同时他也是自己的雇主。
    杰拉落能在自己彷徨的时候提醒自己得错误,也能给自己遮风挡雨的地方。
    就比如d背叛这件事情,杰拉落让自己从旁观者的角度去理解和接触。
    他不能改变历史,更不能让这个黑手党从此之后就销声匿迹,事实终究是那么离奇而荒唐,充满着尔虞我诈、血雨腥风。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很多平民百姓都期盼清明盛世的到来。
    因此他们才会把彭格列家族当做是真正信仰,而tto则是他们的上帝。
    tto的希望是能够让那些孤苦无依的百姓能够免去战争的纷扰,因此他才会和不同道路上的守护者相遇。
    只是这个希望,被d给彻底偏离轨迹,背叛。
    守护者和tto也许能看在他们是朋友、同伴的面子上,宽恕d,只是在道德理论上他要给科扎特和整个家族一个交代。
    而且tto不是没有给他重新回头的机会,可他还是选择背叛的彻底。
    至于惩罚,以tto温润的性格,可能会顾念是故友让d彻底离开彭格列家族。
    可是d掌握着彭格列机密,甚至将情报卖给其他家族,这已经是死罪。
    杰拉落说过。
    他不必去谅解d的所作所为,因为这些错误都是他咎由自取。
    在这个世界没有所谓公正廉明,就像那些巡警一般,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刚正不阿,背后却早就已经堕落黑暗,人可以抵制权利和美色的诱惑,却抵制不住权利的诱惑。
    他们只是用上帝的角度最公正廉明的角度去看待d的背叛,认为他罪无可恕。
    直到在最终审判的那刻。
    泽田纲吉在角落里看到d嘴角勾起冷嘲的笑容那刻,那种无悔的眼神让他触目震撼,难以置信。
    后来。
    听tto的守护者告诉自己,tto之所以没有阻d,是因为tto对埃琳娜愧疚。
    那个美丽聪慧的贵族女子,是她把彭格列家族信念一直延续下去。
    曾经还是阿诺德的助手,是门外顾问最精明的女诸葛,她拥有理想抱负,能言善变,在军事上她还从来没有失策过。
    然而她在聪明也是一介女流之辈,实属没有首领的权利。
    tto的性格天生不喜欢用暴力来镇压那些暴动的家族,然而他的表弟sivnora却相反,他认为以暴制暴的统治整个黑手党。
    tto和他sivnora多次发生矛盾,最终他们各自为王。
    sivnora向门外顾问施压,结果导致埃琳娜的不幸去世。
    埃琳娜这件事情对d的打击很大,他认为是tto的懦弱天真才会导致这连串的悲剧的发生……
    几日后。
    彭格列家族的高层和首领tto以及守护者对d出卖同盟家族西蒙家族进行审判。
    经数次审判的结果,决定将d彻底罢黜,并让他永远不得回彭格列家族。
    泽田纲吉曾代替tto他们去地牢中探望d。
    他是被得到允许的,因此关押重犯的牢头没有为难他。
    “诺呼呼呼,我还以为是谁有那个闲情逸致?”d脸色明显很是憔悴狼狈。
    他眼神凄凉充满着仇恨,更是诧异的目光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俊秀清雅的少年。
    “其实你也并不想让彭格列家族毁灭,你想杀科扎特,无非只是害怕科扎特将来取代tto的位置,再来就是为了你最心爱的女子埃琳娜,因为她,你才加入彭格列家族,也是因为她,你才会和艾斯托拉涅欧家族合作,你认为是tto懦弱才导致她的死亡。”
    d阴狠复杂,却唯独对tto很是信任。
    他虽然出身皇家贵族,却对已经堕落的贵族感到厌恶。
    他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的恋人埃琳娜。
    也是由埃琳娜的介绍,他结实拥有理想抱负的tto。
    d惊诧的目光看着少年。
    少年兜里拿出一枚金色的怀表。
    怀表里是他们的照片,也有埃琳娜。
    他们每个都露出笑容。
    “真羡慕你们,还有值得怀念的事物,而我想要的永远是离我最远。”少年默默得看着窗外的天空,神色黯然。
    “你到底是谁?”d视线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我已经跟阿诺德说好了,我会加入门外顾问,就算是助理,我也想亲眼目睹,埃琳娜和tto他们的信仰,我是不会放弃的。”
    少年微微转过身朝黑暗长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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