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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慈害羞的低下头,结结巴巴的,“那这样、既然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不化妆了。”
“乖孩子。”他伸手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用大拇指指腹擦去她嘴上残留的口红,“我们回家。”
“嗯,好。”
跟同样心事重重的陆遇安道别后,上了车,卿慈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夜景,心里乱乱的。
她跟秦先生之间本不应该有所隐瞒,可那个人是他的发小。
秦先生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呢?万一影响了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又该如何是好?还是瞒着比较好,但愿温清禾对她只是错觉。
叶莞莞跟陆遇安有过什么矛盾呢?看起来叶莞莞明明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啊,长得也好。
总觉得陆遇安说的那句话很奇怪,也很复杂啊……
“有心事?”秦以深看了眼车内后视镜里的人,轻声开口问她。
卿慈回过神,“没有,我、我就是累了。”
“快到家了。小姑娘你靠着的那个抱枕上有个拉链看到了吗?打开是个小被子,小孩子抵抗力不好,帮他盖着点。你也盖着点,别着凉了。”
她替已经睡着的秦西晚盖上小被子,“好了。”
“小姑娘啊,不想说吗?”
“没有心事啦,我是真的有点累了。”
秦以深没再说话,静静地开着车。
期末一过,就是暑假了。
卿慈收拾好行李,暑假还是要回家的。
客厅里开了空调,很凉爽。
卿慈坐在沙发上,看了眼窗外的阳光,她就能想象到该有多热了。
秦以深递给她一个盒装冰激凌,“晚上再回去可以吗?”
“舍不得吗?”卿慈仰头看他。
他含笑坐下,“是啊。”
“没关系啊,我可以天天来找你啊。”
“小姑娘啊,恐怕不行哦。”
卿慈坐直身子,很疑惑,“为什么啊?”
“再过一个星期,要去邻省的分公司了。”秦以深把人圈进怀里,用手梳理她柔软的头发,“去那里工作。”
她皱眉,压下心里的害怕,“要在那里工作多久啊?”
“具体不是很清楚,但我们要异地一段时间了。”他抚平她皱起的眉头,露出浅浅的笑,“别怕,我会回来的。”
卿慈头低的很低,声音闷闷的,“我…我舍不得你,可以不去吗?”
“我也舍不得你,但分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哥在这边脱不开身。”
她红了眼眶,眼泪迅速落下,砸进沙发里消失不见,“处理完问题就会回来的吗?”
“哭了?”秦以深听出哭腔,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小家伙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是不是处理完问题就会回来了?”
他轻拍她的后背,“别哭,处理完问题还要待上一段时间才会回来,我保证我会在你开学前回来好不好?”
“不好。”她哼了一声,在他脖颈处蹭了蹭,像只猫一样。
他被她蹭的有些痒,轻笑出声,“你这样很像棉花糖。”
卿慈放开他,在他旁边坐好,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一想到会异地那么久,她就很难过。
秦以深哭笑不得,“怎么又哭了?不到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你不是说舍不得我吗?你看上去明明一点都不难过。”卿慈哼哼唧唧的,带着鼻音。
“难过放在心里啊,傻姑娘,要我哭给你看吗?”他无奈的扶着额角,在他的记忆里,他好像从小学起就没哭过了。
哪知小姑娘赌气的来了一句,“男人哭吧哭吧不是泪。”
他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秦以深语重心长地回答,朝她张开双臂,“抱抱?”
卿慈扑进他怀里,糯声道:“在我开学之前一定要回来哦。”
“嗯,一定。”
晚上八点,卿慈从开了空调的车里下来,空气中的闷热让她有些头晕。
她站好,接过秦以深提过来的行李箱。
秦以深微凉的指尖抚上她微红的眼圈,“眼睛还是红红的,回家用冰敷敷。”
“嗯。”卿慈抬头看着他,她鼻子忽然就酸酸的,她又想哭了。
昏黄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他微弯下腰,在她的眼尾处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明天见。”
“明天见。”她微弯双眼。
伤心什么?还有一个星期呢。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卿慈天天往秦以深家里跑。
连她妈都看不下去,时不时念叨着:“女大不中留。”
卿慈支支吾吾的辩解,“我不是去约会,我是去图书馆啊或者跟好朋友出去逛街什么的。”
秦母不留情面的揭穿她,“那也用不着天天出去好几个小时。”
“……”好吧,正中下怀,卿慈她无言以对。
这天中午,陆遇安一个人在厨房里洗碗,听着两个人腻腻歪歪的谈话,洗着洗着他就很气。
吃就三个吃,洗就一个人洗。凭啥啊?会谈恋爱了不起啊?!
卿慈抱着棉花糖看他画稿,“你要去邻省那么久,棉花糖怎么办啊?”
“遇安会好好照顾它的。”秦以深轻描淡写,“遇安会在这里住到我回来,你想棉花糖的时候就来找它玩。”
可怜的陆遇安早就被他锻炼成一位合格的铲屎官了,交给陆遇安照顾,他完全放心。
“知道啦。”卿慈抿着嘴唇笑。
静默许久,秦以深转头看向她,“暑假不要去打工。”
卿慈“哦”了一声,她真的很怀疑秦以深是半仙,她想去打暑假工的事情都被他算到了。
靠着暑假暴富的想法就这么被扼杀,卿慈郁闷啊。
“暑假工就等于低廉劳动力,好好在家里待着别到处乱跑,出门也不能穿短裙。”秦以深接着说下去。
他关上电脑,站起身去倒了杯水给卿慈,“还有,别忘记要多喝水。”
这个傻姑娘要是不渴,就想不起来要喝水。他觉得自己越发的像在养女儿,平时就担心她。这次要出门一段时间,他就放心不下她,也很舍不得她。
小姑娘笑眯眯的点头,说着知道了知道了,听没听进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卿慈捧着杯子喝了两口水,眼帘低垂,“秦先生你什么时候走啊?”
“今晚。”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