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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祖师摆了摆手，
对围在身边的师兄师姐们说：
“行了行了，都别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房子盖了一半的继续盖，菜园子没挖完的继续挖，日子还得过。”
悟尘师兄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师傅，我们……以后能去见见小师弟吗？就看看，不耽误修炼。”
菩提祖师摇了摇头。
“不行。”
悟尘师兄急了：“我们就去看一眼……”
“说了不行。”
菩提祖师的声音不重，但语气很坚决，
“天道已经把目光锁定在悟空身上了。你们谁身上有屏蔽天道的法宝？没有吧？没有就老实待着。你们出去找悟空，就是给天道送人头，顺藤摸瓜摸到这儿来，到时候大家都得完蛋。”
师兄师姐们互相看了看，都低下了头。
悟清师姐攥着衣角，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悟尘师兄叹了口气，
把背上的铁锅扶了扶，没再吭声。
林墨从菩提树底下站起来，
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走过来。
“师兄师姐们，别担心。”
众人看向他。
“猴哥是天命之数，他安全不是问题。”
林墨的语气很笃定，
“天道还需要他。西游量劫是天道计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事，猴哥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在量劫完成之前，天道不会让他死，甚至不会让他受太重的伤。祂舍不得。”
悟清师姐皱着眉：“可万一……”
“没有万一。”林墨说，
“天道比咱们更怕猴哥出事。祂花了多少年布局？从猴哥还在石头里的时候就开始算了。祂不会让自己的棋子出问题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而且……我到时候会出去的。我会暗中保护他。”
“你出去？”悟尘师兄瞪眼，
“师傅不是说……”
“师傅说的是现在不能出去，因为天道正盯着。”
林墨说，“等过些年，风头过了，我有师傅炼制的仿制混沌珠，可以屏蔽天道的探查。到时候我再出去，暗中跟着猴哥，保他平安。”
悟尘师兄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悟清师姐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行，那师姐就放心了。师弟你说话算话啊。”
“算话。”
气氛松下来了，师兄师姐们开始打量林墨。
悟清师姐围着他转了一圈，
上上下下地看了好几遍，忽然问了一句。
“师弟，你现在什么修为了？”
林墨笑了笑，没说话。
“问你话呢。”悟清师姐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别装哑巴。”
“师姐你猜。”林墨说。
“我猜？”悟清师姐翻了个白眼，“我猜你个大头鬼。你身上气息收得死死的，我根本看不透。你故意的吧？”
“就是故意的。”林墨理直气壮。
悟尘师兄也凑过来，摸着下巴打量他：
“师弟，你不对劲。你身上那股气息……我准圣修为都看不透。你老实交代，到底什么境界了？”
“师兄你猜。”
“我猜你个头！”悟尘师兄也翻白眼了，
“你跟你那猴子师弟一个德行，嘴严得跟蚌壳似的。”
“师兄，你这就不对了。”林墨一本正经，
“我比猴哥嘴严多了。他最多憋三天，我能憋三年。”
悟清师姐笑骂：“你还有脸说！”
另一个师兄凑热闹：“师弟，你就透露一下嘛。我们都好奇死了。你七百年还是真仙，现在到底蹦到哪个境界了？”
“你们猜嘛。”
林墨还是那句话。
“我不猜！”悟清师姐气得跺脚，“你这人怎么这么烦！”
“师姐你猜一下嘛，猜对了有奖。”
“什么奖？”
“我下次讲霸道总裁续集，第一个讲给你听。”
悟清师姐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板起脸：
“你少来这套！师姐我像是那种为了听故事就折腰的人吗？”
“上次你为了听龙王归来大结局，拿三颗灵果贿赂我。”
“……那不一样！”
师兄师姐们哄堂大笑。悟清师姐的脸红了，追着林墨要打。
林墨笑着躲到悟尘师兄背后，
悟尘师兄一边拦一边笑。
闹了一阵，
菩提祖师开口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悟墨跟为师走。”
师兄师姐们这才散了，各自去忙各自的事。
悟清师姐走的时候还回头喊了一句：
“师弟！回头讲故事啊！”
“知道了！”
菩提祖师带着林墨穿过那道灰色裂缝，回到了混沌珠世界里。
两人落在菩提树下，菩提祖师盘腿坐下，林墨也坐了下来。
菩提祖师看了他一眼。
“大罗金仙后期。”
林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师傅果然慧眼。”
“你倒是藏得深。”菩提祖师哼了一声，“刚才在外面装得跟没事人似的，还让你师姐猜。”
“那不是跟师兄师姐们闹着玩嘛。”林墨挠了挠头。
菩提祖师没接这话，
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满意，也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
“七百年。”他伸出手指，“大罗金仙后期。”
他摇了摇头，
像是在感叹什么。
“你知道悟空七百年到了什么境界吗？”
“太乙金仙巅峰。”林墨说。
“对。太乙金仙巅峰。”
菩提祖师说，“悟空是天命之子，天生灵明石猴，身上还带着补天功德。他修炼的速度放在整个洪荒都是顶尖的。七百年从零到太乙巅峰，这个速度，说出去能把人吓死。”
他看着林墨。
“可你呢？你什么功德都没有，什么气运加持都没有。你就是个异数，天道不找你麻烦就不错了，什么好事都轮不到你头上。结果你七百年，大罗金仙后期。”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
“比悟空还快。快得多。”
林墨谦虚地笑了笑：
“主要是师傅教得好。”
“少拍马屁。”菩提祖师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弯的，“为师教你的那些东西，换个正常人来学，七千年都学不完。你能七百年学完，是你自己的本事。”
他顿了顿，
眼中满是期待。
“还有九千三百年。”
林墨抬起头。
“如果按这个修炼速度……”
菩提祖师看着他的眼睛，
“或许能成圣。”
林墨愣住了。
成圣。
这两个字从师傅嘴里说出来，
分量完全不一样。
七百年前师傅也说过这话，可那时候他觉得像是天方夜谭。
现在再听到，
他心里动了一下，
可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师傅，”他斟酌着开口，
“成圣不是要鸿蒙紫气吗？然后还要大功德之类的。咱这儿哪有这些东西？”
菩提祖师愣了一下。
“你知道鸿蒙紫气？”
“知道。”林墨点了点头，
“紫霄宫鸿钧讲道，分出七缕鸿蒙紫气。三清各得其一，女娲得其一，接引准提各得其一，还有一缕被红云老祖得了。成圣之基，就是鸿蒙紫气。没有这东西，修为再高也成不了圣。”
他说完，
发现菩提祖师的表情很微妙。
“怎么了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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