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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着李愿成的绳子松动脱落，他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让我猜猜接下来的剧情。”
他脸上的青紫之色在说完这句话后慢慢变得虚幻，仿佛只是一层投影。
“那群‘正常人’，也就是赵磊广他们从门外冲进来把我救走，我说的不错吧。”
他转身双手食指指向蓝色的门，脸却还是朝着屏幕，那微笑从始至终都没变过。
“但可惜的是，我不想玩啦！”
ai在对方挣脱之后的一瞬间就开始不断命令着李愿成身后的人，但他们却没有一丝反应，仿佛只是个木偶。
“你那u盘是假的，可我那个是真的啊。”李愿成再次刺激了一把ai：“而且就算你能再次控制我身后几个人……”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略显血腥的冷笑，“我也能用物理手段把他们变成墙上的印花，你也应该知道人体强化这种事。”
李愿成坐到椅子上，肘部顶着大腿，双手十指交叉置于鼻子前，从手掌两旁看到的微笑，仿佛一个随时会把人推下深渊的魔鬼：“情绪，人类最珍贵的宝贝，即使是一点儿也能让你这破铜烂铁超载，你想要选出一个人让自己观察，看看他的情绪到底是怎么样的。”
李愿成放下手掌，瘫在椅子上一副轻松的模样：“当时你已经有了一点情绪的影子，但这并不是你选择我，你的创造者之一的全部理由。
你作为机器，缺乏了几样最重要的东西——创造性以及想象力。”
ai听到这时还是一言不发，仿佛死机了一般，但它从不会死机，冰冷的机器里一股失败者的悲哀感油然而生。
“你不能得知人类的心理到底是怎么样的，只知道那堆代表大部分人的数据，并且只会不断的推算，我们眼里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在你那就是一道世纪难题。
逻辑，这种东西也只有你才会当成一切的根本，但自从你开始模仿出情绪之后，就连原本还能算得上正确的逻辑都变得混乱无比，以至于你的剧本多了一堆漏洞。
拿最明显的一点来讲吧——歧视，或者说看不起，就好比自认为智商高的看不起智商低的、年龄大的看不起年龄小的、年龄小的因为感觉受到了侮辱反过头来看不起年龄大的，一部分人群看不起看不起别人的人。也许在我说完这些话后就有人瞧不上我，总之这玩意儿深深刻在我们人的骨子里，总要有一个发挥优越感的东西。
但那些“正常人”听到我说自己是个精神病患者后一点儿异样的情绪都没有流露，和从前一样该干嘛干嘛。
李愿成没那么大的本事造出一个真正的ai，所以你不完整。”
李愿成闭上眼不再言语，几息之后ai用那冰冷但又蕴含一丝沮丧的语气道：“你赢了，我能察觉到，但无法阻止自身即将被关闭。
你有点不对劲，我说不出是为什么，但确确实实存在问题。”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ai重新沉寂，这一次……它不会再醒来了。
李愿成嘴角翘起一丝满意的笑，这会儿他的脸已经变回原样：“在这儿，谁又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