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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觉得爱是用钱去衡量的？”
秦书知可笑地看着他。
“是，你曾经确实送过我很多昂贵的东西，可那些东西里又有几样是我喜欢的？当你斥巨资在半山龙庭置办婚房的时候，你又有没有想过从半山龙庭到云英中学的路程需要多长时间？”
沈奕琛瞳孔猛缩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
秦书知告诉他，“不塞车的情况下，路程五十分钟。”
但从半山龙庭去云英中学的路上至少经过三处堵塞路段。
“你选的婚房是很奢华高档，但你是为我选的吗？不，你只是为了你的面子，为了匹配你沈氏集团总裁的身份选的。”
这就是他和时远行的区别。
时远行哪怕对她只是出于对妻子的责任，也为她方方面面地考虑到了。
他不是住不起奢华别墅，他是为了迁就她的工作，才把婚房定在御水湾。
她的话，如当头一棒，狠狠砸在沈奕琛的头上，让他身体都禁不住原地摇晃了一下。
“不是，我不是为了面子，我……我只是想给你最好的。”
他急切地否认和解释，猛地抓住秦书知的手臂，又换了一种示弱的态度，“你不喜欢，我也可以改地址的，你喜欢住哪，我们婚房就重新选哪，好不好？”
秦书知现在跟他说话是真的很累，感觉脑细胞都不知道死多少了。
“太迟了，沈奕琛，你的婚房还是留给别人吧。”
她甩开他的手，很认真地告诉他，“我的婚房，我想要的家，已经有人给我了。”
沈奕琛双目猩红，声音嘶哑，“你爱的明明是我，你怎么可以嫁给别人。”
“已经不爱了。”
秦书知清晰而坚决地说道。
“我不信。”
沈奕琛歇斯底里地吼，“你爱了我三年，不，是五年，你喜欢了我五年，怎么可能转眼就爱上别人？这不可能。”
“是啊，人的心怎么可能是一下子寒了的呢。”
相对于他的激动，秦书知此时情绪波澜不动，只是嘲弄地扯了扯唇，“是你一点一滴地消耗掉了我对你的感情。”
闻言，沈奕琛呼吸猛地一窒。
“以前你强势、冷淡，我都只当你是性情如此，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磨合，我也可以尽可能包容你。”
秦书知看着他，说话平静无波到像是在说旁人的事情，“直到周思妍回国，你为了她一次次毫无顾忌地伤害我，我才知道，你不是性情冷漠，更不是不知道怎么去爱人，你只是不爱我而已……”
沈奕琛脸色煞白，猛烈摇头，慌急道，“不是，不是这样的小知，我爱……”
“沈奕琛，如果你对我还有几分了解的话，你应该知道，我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秦书知打断他的话。
“我可以包容你的臭脾气，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出轨。”
“我……”
沈奕琛很想说他没有出轨，可脑中忽然闪过那晚周思妍趴在他腿间的场景，他瞬间……就没了底气。
甚至心虚地不敢与秦书知直视。
但很快，他双眼又蓦地燃起了希望，“小知，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说你讨厌周思妍，想要她离开是吗，好，好，我马上让她走，我让她永远消失在你面前，这样可以吗？”
只要她愿意再回到他身边，他可以让周思妍出国。
秦书知一脸无语地看着他，纠正道，“我说这些，是想让你永远消失在我面前。”
“……”
沈奕琛眼底的希望骤然凝固。
“沈奕琛，我对你最后的宽容和体面就是从此形同陌路。”秦书知说，“我不会原谅你，但我也不会找你麻烦，更不需要你的任何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