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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到绯糜指责自己，娜塔莉瞬间来了精神，就连手上的那几颗异能果实都不重要，她瞬间来到绯糜的近前，一本正经地看着绯糜略带愠怒的眼睛说道。
“滚！”
“除了老公，我谁都不会接近！”
白了娜塔莉一眼，绯糜的语气冰冷得离谱，就连说的话也丝毫面子都没给娜塔莉留。
不知道为什么。
娜塔莉给她带来的感觉，是那种很微妙，仿佛她和娜塔莉之间有着什么莫名联系的感觉，千丝万缕，一时半刻，她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只是有那么些许的熟悉和亲切感。
但让她和这个轻浮，并且明显藏着什么坏水的女人为伍，她是一分一秒都不想！
她肯定是揣着什么坏水要害沈奕！
“你叫他老公？”
虽然已经听到绯糜类似的叫法，可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娜塔莉听到绯糜无比认真的一句‘老公’，她的脸色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僵硬。
“算了。”
“现在你在他身边，有他保护你，你自然不需要什么力量，不过......”
娜塔莉声音拖长，带着一丝轻佻和自信，她看向沈奕和绯糜，定定地说：“不管怎么说，我和你们还是多少有些渊源，在不影响到我自身的情况下，我可以出一部分力量帮助你们。”
“你给我的东西，对你们所在世界的生物而言，或许可以为她们带来相应属性的能力和力量，但对于稍微有点力量的存在而言，这些东西就只是单纯的碎片化规则，只是传统意义上，能被称得上‘规则’的这种力量的一片碎角，一片两片，完全起不到什么作用。”
“毕竟这种东西微弱到即便在你们所在的世界实现规则化的改变都消耗极大，在其他世界更不用多说。”
“但如果。”
“我说的是如果。”
“这种情况极为的极端，也几乎不可能实现。”
“如果这种碎片可以大幅度地出现，譬如这颗冰霜规则碎片所化的东西，呃.....你们对它的叫法是什么？”
“异能果实。”沈奕平静道。
“好。”
“假设这种单一属性的异能果实极大数量出现，并且使用者还能承受这种碎片化规则的力量，它同样可以复现这种规则原本的力量。”
“也就是，单纯的以量取胜。”
“一个这样的果实，可能只有原本规则的万分之一，甚至千万分之一的力量，但如果它出现的数量可以达到这样的程度，这东西，也能称得上不错的宝物。”
娜塔莉说罢，沈奕眉头蹙起，连带着一旁的希洛斯和温妮，也同时皱起了眉。
仔细一想，好像在沈奕获得那种东西之前，他身上的力量确实是刚才娜塔莉口中所说的那样，完全就是一种浮动的状态。
当时的沈奕，并非所有的力量都能达到现在的夸张程度，无论是那种冰属性的力量，还是空间的力量，沈奕虽然拥有，但也没有突出到抵达‘神灵’这个概念的程度。
“所以，既然我说的都这么详尽了，可以告诉我，你身上的时间、空间，这种残破不已，但又有着明显规则模样的权柄是怎么来的吗？”
娜塔莉脸色突然正经了不少。
看沈奕和其他几个女人的表现，即便她是个傻子，也明显看得出来，刚才她说的那种完全不可能出现的情况，真的出现了！
“你身上的这些力量，该不会真的是用数量补上来的吧？”
“你把你先前所在的世界全都屠戮干净了？！”
一瞬间，娜塔莉警惕地后退了半步。
这样的例子，既然过去的时光岁月里有其他的神灵提起过，那必然是有人因为渴求那种力量确实的实现过，不然也不可能有这样的传闻。
但。
传闻是传闻，恐怖的事情之所以可以被传听，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那种东西根本不可以被复现，可如果真的被复现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是沈奕身上的规则碎片是他将自己先前所在世界全部生灵都杀了个干净，并且用了黑雾力量进行了转化，她刚才那些话无异于将自己处在了一个极度危险的状况。
因为传闻中还有那么一句。
所有献祭了自己所在世界一切生灵出现的神灵，全都会被界外的那些东西侵蚀，感染。
只是时间问题。
守在界壁之外，对抗那些东西的神灵们，通常叫这种神灵为‘不净者’。
“那倒没有。”
“只是杀了少部分被黑雾侵蚀的存在。”
沈奕摇了摇头，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反应颇为剧烈的娜塔莉一眼。
“.......”
“你最好不是。”
“要是被界壁外的其他大神灵知道我和不净者搅合在一起，怕不是我也要被罚去镇守太初源眼。”
沈奕：“？”
“不净者，指的就是那些献祭了自己原本所在世界的其他生灵从而获得力量的存在吗？”
希洛斯皱了皱眉。
从娜塔莉的言语，还有沈奕对她暧昧的态度，她其实已经大致猜到了眼前这个婴孩的真实身份，可无论她怎样调取自己族内过去的记忆，都没见到过莉莉丝还有这样乖巧的形象。
难不成是有什么缘故才以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名字现世？
“差不多。”
“不同世界本来就是不同规则的具现化，如果狠得下心，可以无视各个分散规则之间的污秽，有能力的人，确实可以通过献祭其所在世界其他生命的方法，强行让自己对更高层面的规则有所沟通。”
“只是这样的例子不多，用这样方法成就‘神灵’名号的存在，也会被其他神灵唾弃而已。”
“因为这样获得力量和规则的神灵，往往对于规则的感悟也弱的离谱，和其他正常手段获得规则之力的神灵相比，会弱上不少。”
“算了。”
“我再问一遍，你确定你身上的这些奇异力量不是你献祭先前所在世界的生灵获得的？”
无比郑重，娜塔莉盯着沈奕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不是。”
“我所在世界，这些异能果实正常来说，确实非常稀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