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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何压着许锦发去沙厂，许锦发不愧是见过风雨的人，脸上始终挂着波澜不惊的笑容。
老何看得心里来气，忍不住踹他一脚。
“你他妈一个人贩子，还有逼脸在这里给老子笑？”
许锦发立马跟个闷葫芦一样悻悻然闭上了笑容。
“不要试图跟你的工人求救，我这把刀可不长眼睛。”老何站到许锦发身旁，亲昵地搂着他的肩膀。
许锦发立马老实了，因为老何搂着他肩膀的手掌中还藏着一把短匕首。
如果他胆敢有任何轻举妄动，我保证老何绝不会留情。
我和老何分别站在许锦发左右两边，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以为我们是两兄弟。
“许老板好！”沙厂的工人看到许锦发，立马点头哈腰打招呼。
“嗯，你们忙自己的事吧，我带这两个朋友逛一逛。”
沙厂工人立马老老实实地去干活，不过他们看我的眼里多了几分好奇。
许锦发带我们去他的办公室。
“我让你带我们去仓库，你带我们来办公室做什么。”我幽幽地看着他。
老何手中的匕首朝许锦发的皮肤又用力了几分。
许锦发赶紧说：“别急别急，我跟你们说明一下情况。”
“那个仓库平时有专人看守，而且这沙厂人来人往，就算我把她放出去你们又怎么带走。”
我冷笑：“我知道你心里的花花肠子多得很，不要跟我耍什么小心眼。你是沙厂的老板，你调动一个工人很难？”
“这样吧，我让工人把人给你送来，那时候你们领着人就离开，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许锦发说着说着，自然地坐回自己办公室专属座位，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不要想什么歪主意，你不能和工人联络，直接带我们过去。”
“站起来，跟我们走。”老何把刀架在许锦发的脖子上。
许锦发立马举起双手站起来，“不要冲动，你们说什么我都照做。”
许锦发跟我们像熟人一样走出办公室。
我听到走廊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我看向许锦发。
“平时我们沙厂都有消防演练，工人们正在演练呢。”
接着，我看到十几个手拿警棍的保安从走廊两边围过来。
“老板！”十几个保安齐声喊老板。
这个老狐狸肯定高密了，我一把抓住许锦发的脖子，“你什么时候告的密？”
许锦发比以往多了几分从容：“我的办公桌底下有个应急按钮，只要我按在这个按钮，就会有人来救我。以前设计的时候为了防止仇家报复，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不想死就放开我们老板。”保安的吆喝声震耳欲聋。
“都给我闭嘴，谁再吵我一刀捅下去。”我抓着匕首说。
十几个保安噤若寒蝉，立马闭上嘴。
目前事关他们老板的生死，谁也不敢贸然行动。
“带我们去仓库。”我对许锦发说。
“往前面走。”许锦发说。
“都让开！”老何怒喝一声。
保安们跟木头人一样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咋办。
许锦发对自家的保安说：“你们让开一条路，不要动手。”
听到老板说话，保安们这才退让出一条道路。
老何的刀锋距离许锦发的脖子不到一厘米，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许锦发带我们来到沙厂后面的一个仓库，这个仓库在沙厂的角落，不用心找都不容易发现，简直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就在这里。”许锦发指着紧闭的大门说。
“开门。”
“钥匙不在我身上，在办公室里，我得先回去拿钥匙。”
“为什么刚才不拿？”
许锦发苦笑：“各位老板，你们在办公室盯着我哪敢乱动。”
“打电话喊你的手下回去拿。”
“辉哥，他不会趁机报警吧？”老何突然想起了什么，紧张问道。
我笑了笑：“他要是敢报警，那就是自投罗网。”
许锦发做的事足够他蹲一辈子牢，在场谁都有可能报警，就他不可能。
许锦发让手下把仓库的钥匙拿来，打开了门。
这是个比较狭窄的仓库，放眼望去顶多只有五六十平米。
有四个女人散落缩在角落，披头散发。
地上铺着一层干草，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浓郁的屎尿臭味。因为她们得衣服没有特征，我认不住哪个是吴灿灿。
但是看到她们都惨样，我心猛的一揪。
这几个姑娘处于风华正茂的年龄，她们本该绽放人生中最艳丽的光彩，和自己的男孩过着甜蜜生活。
这群禽兽毁了她们所有。
“灿灿？”我喊了一声。
房间里立马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铁链拖动声，她们缩得更紧了。
可怜的姑娘，被吓坏了。
我实在无法想象，她们遭遇了什么非人的对待！
老何气不打一处来，一拳砸在许锦发脸上，“你真他妈的该死。”
许锦发被打得鼻血直流。
“把她们的链子弄开。”
许锦发也不敢说话了，老老实实走过去解开锁链。
我看不出这四个女人哪个才是吴灿灿，我只希望她平安无事！
灿灿，千万别出事。
你的姐姐已经疯了，你可不能再有事。
“哪个是吴灿灿。”我盯着正在解开铁链的许锦发问道。
“我指给你看。”许锦发把一个女人的脑袋拉起来，猛的用铁链缠住她的脖子。
“啊……咳咳咳！”女子喉咙里发出无法呼吸的呜咽。
“你他妈……”老何怒骂一声，准备冲上去把他制服。
“别动，你敢上前一步我就敢杀了她，到时候你也是帮凶！”许锦发歇斯底里地说。
女人的脸在极短的时间内从通红变为紫黑，生命迹象也越来越微弱。
“老何，回来，”我把老何喊住。
“我不伤害你，你不要伤害她。”我沉声对许锦发说。
许锦发癫狂了，但是他并不傻。
他很清楚手上这个女人就是他的筹码，只要他握着筹码就能活下去。
只要我们不出手，哪个女人就没有生命危险。
“来人！”许锦发一边用链子勒着女人的脖子，一边大吼。
随时在仓库外待命的保安听到喊声，一窝蜂地冲进来。
“给老子拿下他们。”
这群保安真是许锦发手下一群好狗，一声令下全部扑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