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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味三块，你可以加鸡柳，火腿，鸡蛋，鱼豆腐……”我立马热情地跟她介绍。
“给我来一个原味的烧饼吧。”
“好嘞。”我赶紧开始给第一个顾客做烧饼。
我摊好烧饼在烧板上烧得差不多的时候，用锅铲铲起来的时候没掌控好力度，整张烧饼都掉在地上。
我整个人呆住了，没想到还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不好意思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再给你做一张。”我赶紧对女生说道。
还好学生们都比较善良，她理解地笑着对我说：“没关系。”
我这次小心了许多，总算没有出现大问题，我还额外打了一个鸡蛋加在烧饼里。
“我要的是原味烧饼，老板。”女生细声细语地说，她以为我忘记了。
加一个鸡蛋要加一块五，和原味不一样。
我笑着对女生说：“麻烦你等了那么久，这是我送你的鸡蛋，价格和原味烧饼一样。”我朝女生灿烂笑道。
“谢谢。”
虽然之前我在家中经过不少模拟，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忙得手忙脚乱，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情况出现。
中午我也没空去接柳芊和女儿了，一直做到一点钟，学校附近的学生寥寥无几，我这才收摊回去。
我将小三轮锁在学校附近一个大院里，然后将食材等东西都锁在里面的车肚，再开车回家。
回去之后柳芊显得比我还要兴奋：“今天的生意怎么样？”
“一般般吧，客人不是很多。”我如实地说。
“没关系，新开张都是这样的，学生们肯定会发现你这个大厨师的。”柳芊调侃。
卖了一整天的烧饼，晚上我和柳芊两人兴奋地窝在被窝里数着今天的营业额。
今天的钱是我一分一分地靠摆地摊挣来的血汗钱，比起上班挣来挣来的钱更有质感。
清点完毕后，柳芊比我还兴奋地问：“怎么样。”
我有些无奈地说：“刨去成本，今天一共赚了67元。”
“不错了。”柳芊还是一脸的高兴，看她的样子似乎为我能赚到这笔钱而自豪。
柳芊家庭背景比较好，她对钱没啥概念，因为家里人每个月都会给她汇一笔不菲的生活费。
但是我不同，我生活的每一分钱都要靠自己创造出劳动价值，一天赚六七十块完全不行，再试几天看看吧，这才开张第一天，急也急不来。
都说万事开头难，没有哪一行是容易的，我决定坚持一段时间看看。如果营业额有好转那就继续干，如果不行就得另谋出路了。
我早上五点多就起床，除了做早餐给女儿和柳芊吃，我还要去市场采购材料做些琐碎活。
我本来还想送女儿和柳芊去学校，但是柳芊不让，她说她和小曼一起去学校，让我忙自己的事。
“你太辛苦了，别累坏了。”柳芊对我说。
我听了之后心中很感动，更加充满了力量。只要心里是幸福的，累点也没什么。
将近七点的时候我骑着三轮来到学校门口，夏天的日子亮，六点多天已经差不多全亮了。
学生们背着书包，踏着睡意朦胧的脚步走进校园，时不时有几个学生过来买烧饼或者章鱼烧当早餐。
做生意和当老师不同，当老师我得端着个架子让学生在心里产生不可亵渎的威严感，做生意必须有顾客是上帝的理念，一切坚持为顾客服务，所以我和这群学生们倒是聊得很欢。
一直到七点半左右，学校里正式上课铃声响起，门外的学生已经寥寥无几。
我隔壁是一档卖关东煮的摊贩，老板是个四十多岁晒得黝黑的中年男人。
我看他面善，和他闲聊了几句，知道他在这片区域卖关东煮也有十几年了，黝黑的皮肤是十几年来岁月的沉淀。
“老哥，我看你这生意挺好的，一个月能赚不少吧。”我给老板递过去一根烟，客气地说。
“我还是抽惯了这些水烟。”老板婉拒了我的香烟，从他的三轮底下掏出一根水烟筒，塞烟丝进烟嘴里用打火机点着，吭哧吭哧地抽起来。
伴随着烟筒里水声咕噜响，老板吐出了一大口烟雾。
“生意还成吧，你有眼光。别看咱们这些摆摊走鬼档地位不高，别人还嫌咱们这个活脏，其实赚得不比那些坐在高楼大厦的白领少，就是平日里比较辛苦，起早摸黑，一般人吃不了这个苦。”老板以过来人的语气对我说。
“而且像咱们这一行，门道也深着呢。”
“什么门道？”
“你以后就慢慢知道了。”
早上学生放学之前那段时间，基本没人帮衬，我干脆将东西锁好，开车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做好午饭，再赶回学校门口的摊位。
因为中午女儿和柳芊都要吃午饭，总不能天天在外面吃吧，外面的食物始终不太健康。
我再次回到学校的时候，官渡校区的学生们也差不多要下课了。
趁着这个空档我眯了一会儿，太早起床这会儿开始困了。
靠着正迷迷糊糊，我恍惚间听到了排山倒海的脚步声，嘈嘈杂杂在耳边像只蚊子一样像个不停，睁开眼才发现原来学生下课了。
生意马上要开始，我立马打起了精神。
黑压压一群学生从校门口里挤出来，我的顾客也来了。
今天我这个小店的关注度显然比昨天高了不少，有些学生就算没有买也过来问一下价格。
但是整体的客流量还是不多，毕竟才新开那么一天两天，能有客人就不容易。
“老板，来三分原味的武大郎。”三个女生走到我的摊位面前说道。
我认得其中一个女生，她是昨天的第一个顾客，我还额外给她加了个鸡蛋。
“又来帮衬了啊，同学。”我笑着对她说。
“嗯，感觉武大郎烧饼做得挺好吃的，带同学过来尝一尝。”女同学点点头说道。
像这种学生的生意，口碑是最重要的，他们比较善良单纯。只要给学生们留下好印象，他们就会推荐同学一起吃。
“稍等一下，我这就开始做！”我浑身充满了干劲。
这三个女同学朝我的摊位前一站，立马又有更多的同学被吸引过来。
“老板，给我来一份原味武大郎，加多点辣！”
“武大郎加鸡柳，不要葱！”
“一份肉松章鱼烧！”
学生们下单的声音络绎不绝。
我忙得脚不沾地，像个陀螺一样一刻也停不下来，满头大汗也没空去擦一擦。
接近十二点半的时候，门口才恢复了冷清。
这个点学生们都回家吃午饭睡午觉去了，我一天的忙碌巅峰总算过去，这时我才抽空坐下来擦一擦汗，点根烟歇一歇。
歇会就回去吃饭，下午再来。
今早同学们的热情给了我很大的信心，这一行还是能干的！
“老板，章鱼烧怎么卖？”我坐在小矮凳上正好被小三轮挡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性声音。
做完这单生意就收工走人，我心想着从小矮凳上站起来，看到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吴薇薇。
吴薇薇的旁边站着谭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