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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物品学与透骨镜
锈银看着面前的楼乔。
楼乔的容貌很特别，很特殊。
嫩绿的发丝，锋锐的眼角上有着鳞片，轻飘飘的衣服，粉色的水晶鞋，以及那一直滴答滴答的水珠。
奇异的菌丝长手套，手指间绽放着白色的小花。
身材如抽枝的嫩芽，肌肤带着一抹白皙。
锈银觉得面前的魔女，有些危险。
她看了一眼织锦，甩给了她一个眼神。
「她真是的没有背景的扬升者？」
织锦沉默了一下，她是能够感觉到锈银的眼神的。
可是，一般遇到难以回答的问题后，她就会装作看不到。反正一大块的布将她遮掩得严严实实的，也看不清楚什么脸色。
锈银只好又打量着面前的魔女，不知道面前这个魔女到底是要做什么。
楼乔只是微微一笑，对着她做了个提裙礼：「林中女巫结社，魔女。」
她声音清脆，带着点委婉。
「镜之教会，锈银。」
锈银也爆出了自己的名字，或者说是代号。
「好名字。」楼乔夸奖了一句，便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与锈银相对而坐。
对于楼乔的夸奖，锈银只是有些嘴角抽搐。
她废了好大的努力，才没有将这句话当做是讥讽。
坐在沙发上，楼乔翘着腿，水晶鞋翘在桌子上。那从缝隙中渗出的水珠，开始在茶几上蔓延，又开始堆积。
最后顺着茶几的边缘开始蔓延，滴落。
锈银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蜷缩着自己的双腿，将其放在沙发上。
织锦想了想，坐在了锈银的旁边。
她看着面前的楼乔：「你的长辈，没有教过你礼仪吗？」
「没有。」
楼乔摊了摊手：「我没有长辈。」
锈银戳了戳织锦，又给她甩了个眼神。
「这是真话吗？」
「不知道。」织锦同样给了锈银一个眼神：「你见过一个司叙反而是在树屋里看着最基础的常识书吗？」
锈银有些疑惑，有些不解。
一如果楼乔真的毫无来头，那么她的形象怎么会是这样？
普通的扬升者在言墟里的形象和怪物没有什么区别，他们没有长辈为他们规划故事的内容和类型，也没有长辈为他们选择接驳的怪物。
他们跌跌撞撞的，早就没有一个人形了。
而楼乔的形象很精致，很漂亮，甚至是可爱。
这就不对劲了。
但一个司叙去看最基础的常识书，这更不对劲。
「难道她是某个戴冠者的一个面相？或者是那些不可直呼其名者的一个面相？」
锈银有些疑惑。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那些书是怎么回事？
看着面前两个在做着小动作的两人，楼乔比她们还疑惑。
「你们把我叫来，就只是为了看着你们恩爱？」
她觉得有些奇怪。
于是，只好开口询问着：「所以？叫我来到底是什么事？」
锈银终于是停下了自己脑内的胡思乱想，只是拿出了一张卷轴。
「这卷轴上的东西，是你写的吗？
」
「是！」楼乔微笑着。
但还不等锈银高兴，楼乔又说：「也不是。」
「嗯？」
「是也不是。」楼乔重复了一遍之后，并没有解释具体的原因。
锈银抿着唇，她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只是说；「关于这本书，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
楼乔默不作声，只是示意面前的锈银继续说。
锈银讲着着她对于本书的理解：「魂质，通过透骨镜可以用着肉眼很明显的看到是彩色的。星之彩，是否在暗示着类似的东西呢？」
「星之彩是怪物，魂质也是怪物的力量。星之彩会导致其他物品或者是生物发生畸变，这是否在意味着其他的物品身上，也有着魂质？」
「死物，有魂质吗？」
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各种奇葩和混乱的猜想，都被锈银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有的猜想很低劣，低劣到像是谵妄痴呆人的逻辑。
有的猜想和其他猜想竟是完全相反的，这种相反让人觉得她到底是在说什么。
楼乔听得头晕眼花的，有些很难受的感觉。
听了好半天之后，楼乔才说：「所以，你是想要制造一个类似透骨镜一般，可以看出物品魂质的镜子？」
「没错。」锈银点了点头，表示楼乔说的没错。
她确实是想要制作一个这种东西。
「但是，物品内是没有魂质的。」楼乔思索着自己的物品学知识，「物品是准则交融的产物，假如将整个世界看做成一个网，构成整个网的东西就是准则。准则交叉，形成了物品。」
「只是有的准则显化，有的准则暗淡。」
「我称其为物品学。」
锈银一愣，又是冥思苦想着：「物品学？」
她像是明悟了什么，冥思苦想着。
可总是感觉差一点，还差一点。她只能求助楼乔：「物品学？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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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楼乔只是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锈银呆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
但楼乔已经看向了织锦：「今天只是为了这种事情吗？有些无聊欸。」
「锈银是飞升者，你可以向她请教任何的事情。」
织锦说了这么一句话，可是楼乔并不满意。
「就只有锈银一个人吗？还是说，这个聚会一直只有我们三个人？」
她询问着。
织锦微笑了着：「当然还有其他人，只是现在并不适合与你相见。」
她说：「你无心忧虑什么，我并不会将你绑在战车上。你完全可以把这里当做是一个交流知识的地方，完全可以各取所需。」
楼乔想了想，又是看向了织锦。
她用着若无其事的语气问着：「你知道，有关于【网】的显化者吗？」
织锦狐疑地打量着楼乔，她觉得楼乔在做着某种很重要的事情。
但想来想去，却又是想不到哪里很重要。
最后，织锦说：「【网】的显化人实力是飞升者。它终日躲在那无边无际的阴暗森林中，从来不进入现实，也从来不离开森林。谁也没有办法在森林里抓到它，甚至大家都是猜测它早已经被准则所污染操控。」
「形成了一个特殊准则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