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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次我们的成绩还是不错的。”
这下全班人肩膀都往下一落：还好还好，不是很差就行。
“比如，我们班有一位同学夺得全市前三....”祝川泽没有多说，插上U盘，打开他早就列好的表格，坐在椅子上让他们自己看——主要是弄得太狠了，现在还没缓过来。
看到祝川泽跟个甩手掌柜一样，A班已经习惯了，自己在下面讨论的欢快：
“刘佳！我这次是第十诶，好了我可以找我爸要马内了。”徐灿灿只觉得这几天的挑灯夜读终是正确的，要奖励当然是最重要的。
“你怎么能抛弃我呢?说好一辈子兄弟，一辈子的倒数，你看看，你现在都滚到中间了，你不配做我兄弟！”鲁葫芦只觉得心脏疼，之前成绩比他还差的人，结果现在却好一大截这个落差...啧，心梗。
余辉看了眼表格，看到自己是全市第一没有任何意外，只是起身说要去上厕所，其实是往教导处走。
路上，余辉想象主任听到的表情，心情更舒畅了。
……
一下课，祝川泽就把陈乔叫到办公室，看着她站在那里，低着头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声音放柔：“陈乔，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老师帮忙？”他觉得自己说得已经比较委婉了，结果不想，陈乔直接哭出来，用校服袖子挡住脸，说出的话断断续续：“老...老师，我错了，我差点就....”
“不哭不哭，你跟老师讲，到底是怎么回事。”祝川泽被他哭得头皮紧，连忙抽纸巾让她擦，等着她平复了些，才慢慢得知这事情的真相——远比他想象得要复杂。
“最开始，我是因为阿英...也就是我初中闺蜜，我才跟那群人扯上关系的..."说到陈乔身子微微发抖，手攥紧了袖子，“她跟我性子一样，所以聊得来，初中毕业了也经常一起玩。”
陈乔忍不住回忆那天阿英来找她的时候：
那晚，她父母出差，突然门被敲响了，打开门，就见阿英衣衫不整，神色慌张，看见是她就抓着她的手臂，惊恐在她的眼眶中清晰可见：“乔儿...乔儿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借我点钱...你跟我下去，我就要点钱而已，我会还你的！我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阿英瘫软在地上，但是抓着陈乔手臂的手确实用了十分的力气。
陈乔虽然看着阿英觉得有些害怕，但还是带上钱，被阿英连拉带拽地下了楼，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面包车旁边有几个穿着背心的人，看到有人来，其中一个带着唇钉的瘦削男人一把搂住阿英，而阿英也没有反抗，就这么顺从地任由那个男人搂着她。
“我把人带来了，她家比我有钱多了...你们真的可以放过我了吗？”那个男人拍拍阿英的脸，扬了扬下巴，阿英不由地露出笑容，最后看了陈乔一眼，很复杂，但她还是走了。
男人一把抢走陈乔手里的钱，数了数，叼着烟：“你朋友说了要给多少吗？”
“没..没有。”
“至少要两万啊，你只给了五百，这钱...怎么还？”
........
“那些人跟我说，要是想要还完，就可以叫个朋友，跟我这种性格差不多的，只要给了，我就可以解脱了...”陈乔回忆着那天，阿英那个眼神，眼泪再次涌出，滴在她的手背上。
祝川泽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将她的泪水拭去，拍了拍她的头。过了一会，才说：“我知道了...等着，老师帮你报仇。”
好久没有活动下筋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老了。
第72章打架
“辉哥，你在家里等我好不好，我送陈乔回家。”
余辉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揉揉他的头说：“有什么想吃的？记住，保护好自己。”随后看了眼藏在祝川泽身后的陈乔，对上他的眼神，陈乔就开始躲闪，往祝川泽那边靠得更近了些。
果然。
在那样的高压下，只怕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女孩早就变了吧。长期地浸泡在沼泽，亲眼看着自己渐渐下沉的人，怎么会突然就有了生的希望。只怕那最后一道光，是心中的良知被彻底抛弃，选择低头屈服于恶势力。
“都行？想吃面了。”
“好，注意安全。”
祝川泽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举起包，朝他挥挥，挑眉说：“你猜我这是什么？可不要小瞧我了。”当年我那么大也是个混小子，如果不是比起打架更喜欢学习，要不然当年校霸之位肯定就是我的了。
余辉不再说话，只是目送两人离开，想：现在做，做完了就可以叫宝宝回家了。
......
祝川泽跟着陈乔来到一条小巷子里，陈乔一个拐角就跑进去，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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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老师！我就在里面，你进来点就可以看到我了。”声音似乎是从很深的地方穿出来的，有些空灵。
祝川泽开始起疑，但表面上若无其事地说：“好，我知道了，这就来。”随后把包里的手套取出来带上，从中取出收缩棍，别在腰间。当走进去了些，一道强光打在他的眼睛上，让他不得不用手遮住脸来挡光。
“哟，你们老师长得...挺标志的嘛。真的是老师？”一道声音传来，祝川泽努力适应着光线，就被人一把揽住腰，带着浓重酒气吹在他的耳朵上，让人作呕：“这个似乎是那个gay炮，听说那圈子的人都想泡你啊...啧啧啧，说吧多少人压过你，你这样的也能当老师？”
“操你妈的，傻逼，老子被狗睡他妈也看不上你这个死肥猪的！”祝川泽最讨厌有人质疑他的职业，尤其还是这种恶心的男人，也不想藏拙了，直接一拳打在男人脸上，“是不是想睡我，嗯？你先看看自己那短得要死的丑玩意，你配吗？你要是有老婆，这辈子也别想有个孩子是你的。”把人打倒后，直接踩在男人脸上，一下比一下狠。
“好了，是我的手下喝醉了酒，冲撞了您，我们来呢是想谈笔生意的。”
灯光被人移走，祝川泽这才看清，有个瘦削的青年正用手摸着陈乔的各处，语气吊儿郎当，看样子是这里的老大，看着陈乔顺从的模样，他也没有感觉到吃惊，只是一脚把那男人踢开，走近那个男人，站着看他。
“你们学校那么好对吧，但总会有一两个像之前陈乔这样的不是？”青年也不恼，只是勾着陈乔的脸，端详，半晌继续道：“找个家里不是很穷的，但也不有钱，但性子一定要软弱，只要找到一个，我们就可以又有一条新的钱源，您呢就负责做心理工作，想办法让他们别跟人求救，并且引导他们找下一个目标，一单，我们三七分，怎么样？”
“这钱来的容易，比起老师那点死工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