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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倾照于谢庭,这时,江临幽才真正领略他的眼神。
谢庭歪歪扭扭,用烧热的脸颊蹭了蹭那个小帐篷,江临幽抚了抚他的头,谢庭的眼睫毛一眨一眨,像只蝴蝶。
“你要亲我,还是亲它。”江临幽好奇他的回答,谢庭没有言语上的回答,他贴紧小帐篷,顺着拉链痕亲下来,直到齿间勾到那触感冰凉的拉链。
那根杏器从裤档里滑出,谢庭像鸟一样叼住那根杏器,粗大的杏器衔进口里,湿热的口腔将杏器裹在里面,谢庭不敢想象那根杏器是怎样的恐怖,看不到,但人能舔到上面盘绕的脉络。
从猩红的归头舔到根部,谢庭的口技并没有像江临幽那样的娴熟,江临幽用指尖细细描摹着谢庭的耳边,呼吸如此沉重,谢庭身边只剩下一阵一阵的呼吸声。
他有模有样,学着江临幽那次的口角,灵巧的舌尖扫过那像蛋的归头,吮吸着细小的马眼,谢庭先吞过归头,其次扫过深红的根部,江临幽的脑子发麻,像触到电电麻了。
江临幽盯着身下人的吞吐,大手一扑,谢庭的头被掰下去,被迫口到杏器的最底部,谢庭被杏器的膻味被呛到,呛得直冒眼泪。
做了个深侯,江临幽喘着赤热的粗气,薄汗味发散,使做艾的前奏更加激烈,让干柴遇烈火。
口腔发出“啧啧”的水声,直接的一下差点捅到他的噪子眼,虽说他的口技没那么好,但也不用硬生生地按下去。
不是他的口技过于青涩,而是江临幽快要疯了。
谢庭卖力地舔着他的巨物,突然,他的牙齿嗑到了银茎的前端,泛起一阵刺痛,可江临幽没有怪他,只是抚墨着他的头。
归头挤出一股腥味的白色,充斥着谢庭的口腔,使齿间也遗留一些,就连下巴都残留着。
谢庭吐出杏器,涎水与京液混合的液体,他含着,有劲的大腿跨坐在江临幽的身上,在黑暗中,与他品尝这荤腥的液体。
留有精味的舌头与另一个舌头彼此交缠,液体像水流一样淌过脖子。
江临幽解开他深黑的领带,将他一丝不留地剥开,只留有他赤裸的人身,他一寸寸抚过他敏感的肌肤,从小腹摸过胯部,使骨头眼都在颤栗。
他等不下去了,这是谢庭惹的火,就必须要他扑灭。
他一手扯过皮带,绑在谢庭的双手上,像罪犯一样,谢庭被压在沙发的一角,沙发因他们凹陷了一半。
谢庭的衣物散落到一地,没有人告诉过骚着样子的人去表白会怎么样,最后过了火,糟了,要被草烂了。
谢庭纤细的脖颈湿透了,全身夹杂着薄汗,双手被禁固,动也动不了。
算了,就这么有意识地骚一次吧!
谢庭的汝头被过多的蹂躏,变得通红,江临幽不管那么多,冰凉的指尖搓着乳尖,像是甜品上的草莓。
谢庭因被触摸的爽感,双眼迷梨,模糊不清,像是那次对镜的经历,那层雾蒙蒙的镜子模糊了他。
他像小猫叫喊着,江临幽压着他,谢庭在怀里缩在一团,过多的摩擦折磨着汝头,男人本身的汝头不是那么敏感,但是,谢庭舒服地喘着粗气,身下的小学有了反应。
小学像凸起的太阳穴,一下一下地冒着稀液,谢庭疑惑,为什么感到舒服,不是杏器社了,而是身下的小学。
一翕一动的小学,被微凉的指尖连根插入,草草地插了好几下,江临幽觉得够了,将硕大的杏器顶开那个小嘴。
谢庭扶着他的肩头,豁了出去,咬着牙坐在胯下,小学吞取,双腿瘫坐,所有的力集中在臀部,卖力地服侍着那巨物。
被小学裹着的杏器,带着发着水光的膜,杏器上的脉络被一下下的吸附着,嫣红的柔壁被杏器刮痧着,青筋被调皮的小嘴像吸着乃子吮吸着,仿佛想榨干它所存的东西。
“呃呃…我草…啊…咋怎么舒服…”谢庭趴在江临幽的肩上,小腹要软成水,全身的神精呐喊着,这次,是爱与欲的交缠。
“小庭叫得好好听,叫声老公听听。”江临幽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