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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卫韫又咬了一口烤兔腿，漫不经心地问。
符音放下手中的烤兔子，看着卫韫，四目相接，她平静地说：“你知道盛伊人吗？”
卫韫闻言，脸色有一瞬的怪异，片刻后又恢复正常，他询问道：“盛伊人？是之前你们凤临学院的那个盛伊人？”
符音自然没错过他那一瞬间的异常，压下心底的疑惑，说道：“是的，她原是北辰帝国威北将军府的大小姐，我受她爷爷所托，答应了会照顾她。”
“她前往光明殿后，我们一开始还有联系，后来便没了她的音信，我只认识你一个光明殿的弟子，不知你可知道她的消息？”符音问。
“她挺好的。”卫韫垂着眸子，淡声道：“不久后的灵武大会她也会参加，到时你们便能见面了。”
符音五指几乎嵌入掌心，尽量平静地说道：“挺好就好。”
既然盛伊人会参加灵武大会，那么她的性命安全便无需担心了，但卫韫脸上一闪而逝的异色，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卫韫犹豫了很久，良久后，他才又补充道：“盛伊人被殿主收为关门弟子了，之所以和你没了联系，或许是因为她一直在闭关修炼。”
符音闻言，诧异地问：“她被你们殿主收为徒弟了？”
“是啊，她现在是光明殿的圣女。”卫韫回道：“不过这件事情还没有对外公布，灵武大会时殿主才会公布，你切不可传出去，不然我可就惨了。”
“我一定保密。”符音五指又攥紧了几分，好奇地问：“你们殿主向来神出鬼没，盛伊人怎么会被你们殿主收为徒？”
卫韫耸了耸肩，“这个问题，你只能问殿主或者盛伊人了，我知道这件事儿的是时候，也特别诧异。”
“或许这便是盛伊人的机遇吧。”符音攥紧的手又松开来，笑了笑，“你们殿主可是灵尊强者，有了他的教导，盛伊人必定进步神速，我倒是有些期待灵武大会了。”
卫韫在她身上扫了一番，颇为欣赏地说道：“你的进步才大，才几个月不见，现如今就已是三级灵王了，你这样的修炼速度，恐怕四方大陆无人能及了。”
“过奖了，我也是碰巧遇到了良师。”符音笑道，将盛伊人的事情暂时压在心中。
吃完烤兔子，两人便慢悠悠地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对了，一直都不知你便是那位神秘的灵皇，可否告知你当前的实力啊？”路上，符音说道。
“我如今是六级灵皇。”卫韫说着，神采飞扬地说道：“这一届的灵武大会头筹，又是我们光明殿了。”
符音挑眉，“那就走着瞧吧！”
“参赛的弟子中，你们凤临学院最强的弟子是你和苏落落，而灵曜学院最强的弟子是岳听雪，其他势力最强的弟子也不过灵王，可我们光明殿参赛的弟子人均灵王。”
卫韫细细数了一番，笑眯眯地说道：“不只是第一名，我估摸着前三都是我们光明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