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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倍？”
贺老的眼眸微微一动。
现在条件是不是提高三倍，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三倍”也好，“十倍”也罢！
在没有基数的情况下，都是一个虚晃的目标。
程竹真正想表达的，是他想狮子大开口。
如果自己认了，新一轮的试探，便会开始。
如果自己不认……
求了20年的“赵道长”就会离他而去。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第二个20年可以等了。
贺老瞥了一眼程竹，淡淡地说道：“小程啊！你的野心，还是太小了！”
“别什么三倍了，老夫直接给你十倍！”
“只要你将赵道长所在的具体位置说出来，你要什么，老夫就给什么！”
程竹淡淡一笑：“有人曾经跟我说过，如果有人的出价远远高于市场价，那对方一定不想付钱。”
“你觉得老夫在骗你？”
“您已经骗过了，而且，不止一次！”
贺老“哈哈”大笑一声，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笑意：“你说老夫骗你，证据呢？你一个西山的处级小干部，难道比老夫更懂政策？更懂里面的内幕？”
“有没有可能，您所谓的‘懂’，也只是别人口中的故事，属于道听途说的范畴？”
贺老当即怒斥道：“程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当老夫又是什么？老夫的年纪是大了，但还没到老眼昏花，分不清是非的地步。”
“那您觉得，古代皇帝的身边有人敢和他们说真话吗？”
“……”贺老脸色一松，想起了刚刚的司机和保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程竹再次说道：“您虽然不是皇帝，可您在贺家，在周围多数人的眼中，和皇帝有什么区别？”
“一般情况下，您是出不去的，见到的人也都是别人想让您见的，那您听到的话，又怎能不是别人想让您听到的呢？”
“您是在用别人的分析，代替自己的分析。”
“如果您找别人的来问同样的问题，估计又是另一种回答了！”
这一刻，贺老对自己的“信心”降了不少。
因为他听到的那些信息，确实都是别人告诉他的，虽然不是那种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可也信了一大半。
作为上过战场的人，他很清楚这样的信息来源，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现在的他，已经老到这种地步了吗？
难道，自己真的一直在倚老卖老？
贺老不信，反驳道：“您说的有一定道理，但不光老夫身边的人这么说，老夫那些朋友也这么说。难道他们说的都错了？”
程竹淡淡一笑：“贺老，您是在给我戴高帽，我在给您盘逻辑，您却在跟我谈势力，这……不合适吧！”
“行！那你说，老夫哪个地方骗你了？”
“您的切入点就是错的，过程自然也是全错。”
“胡说八道，那吴天懋现在不是中原省的二把手吗？老夫哪里错了？”
程竹道：“吴省长是不是想进京？”
“……不清楚，但大概率是想的吧！”
“他有没有资格进京？”
“……有！”
程竹笑了笑：“既然他有能力进去，且有这个想法，为什么没进去？”
“在外面当个封疆大吏，不比在京里受气强？在外面，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可在京里，比他官大的人多如牛毛，他能干什么？”
程竹道：“贺老，您说的这些，是事后的解释，并不是原因。”
“那你说是什么？”
“他进不去！您和您身边的那些人，都不想让他进去，刘家、霍家，以及您所在的贺家，都是这么想的。”
贺老轻笑道：“简直是笑话，我们在京里待了这么多年，还怕一个吴天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