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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吴省长在中原省也只待了几个月，不就已经将上下打点好了嘛！”
“……中原能和京里比吗？那不一样！”
程竹继续说道：“那吴家呢？吴家在西山崛起的时间比凤城帮晚了不少吧？可现在西山是个什么情况，您最清楚！”
“京都的饼就那么大，能给你们这些世家大族啃的地方就那么多，一旦吴家的势力进去了，最先受到冲击的，无疑就是你们！”
“即便现在没进去，刘家、周家和苏家也被殃及到了。”
“你们不喜欢他，所以你们身边的人也贬低他，而你们听到的，自然是你们最想听的那个版本！”
贺老将拐杖往地上一砸：“可老夫说的就是事实，现在的吴天懋就是中原省的二把手！”
“你和老夫说这么多，究竟想说什么？”
当然是想让你对身边的人起疑心，然后只相信我一个人啊！……程竹淡淡地说道：“贺老，我的诉求很简单，信息共享，不要骗人就行。”
“……老夫没骗你！即便……即便老夫说的事情和事实有些出入，可老夫也没有骗你的想法。”
成了！
还以为忽悠您要多费劲呢，现在看来也不麻烦嘛！
我呢，要求也不过分，只要您今天听我安排，那就成了。
程竹心下暗喜，面上却是面无表情，甚至更阴沉了一些：“贺老，您这种想法，我很难和您交心啊！”
“你什么意思？”
“贺老，赵道长对吴家有多重要，我想您比我更清楚，如果我将他的位置告诉您，吴家会怎么对我，您想过这个问题吗？”
贺老毫不犹豫地说道：“不是和你说了嘛，去京里，有我在那里，谁敢对你动手！”
程竹淡淡一撇：“我要是想去京都，早就去了，根本轮不到您来邀请我！”
“……”贺老面色一沉，不悦地说道：“那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要吴家进京！”
此话一出，贺老的眼睛瞪到滚圆。
他想过程竹的要求可能会很不合理，可没想到他竟然没给西山求发展，也没想过给自己求未来，他竟然要求吴家……进京！
“你这是什么操作？吴天懋进京对你有什么好处？”
“贺老，请您听明白我的要求。我说的是‘吴家’，不是吴天懋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
程竹淡淡地说道：“西山这块地贫瘠，养不了吴家这尊大佛。吴家的人，包括吴天魁，吴天懋，以及第三代，都安排到京都去。但产业……得留下！”
贺老深深地看着程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你当这是过家家呢，就算是老夫将他们都带到京都去，他们在西山这边的影响力，也不会减少的。”
“那是以前，巡视后呢？”
听到这话，贺老脸色一变：“你昨晚……”
贺老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程竹缓缓地摇着自己的头：“贺老，有些事情，您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贺老冷哼一声，明显带着一丝不满和怨气，不过，他并没有继续纠缠下去，而是反问一声：“你确定？”
程竹不语，可这在贺老眼里，就是笃定的明证。
“你让吴家将产业留下……是什么意思？”
程竹道：“你们对吴家的产业了解吗？”
“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够了！你们家和吴家做交易，将他们手中的国有资产全部还回去，然后让他们集体进京！”
贺老饶有兴趣地看着程竹，好奇地问道：“只有这些？”
“还不够吗？”
“看来，你并不了解他们的手段。”
贺老拿起面前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首先，在明面上，这些股份和资产，都是国家的，从未属于过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