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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要你心疼了?”
林酒酒瞬间红了脸颊,忙不迭地将人推开。
赫连裕也不生气,边起身边道,“左右我们也吃饱了,我们出去走走看看,外面那么热闹,我们好不容易溜出来,却只能在这客栈中,岂不是浪费了。”
林酒酒跟着起身,小二又迎了上来,笑容满面,“二位吃好了?下次再来啊!”
“好。”赫连裕轻勾唇角,眸光渐渐又恢复了锋芒锐利,“下次若还有机会,定要再来你这里。”
林酒酒却是有些心酸,摸着袖袋中藏着的那锦帕,心中越发苦涩。
下次再来,就不知是跟谁了。
可惜当初是她自己做了选择,现在就算想改也晚了,更何况,与其狼狈一生等死,还不如就在最璀璨的时候绽放,哪怕是做只绽放一夜的昙花,她也绝不会苟且一生。
算算日子,也该是时候了。
“酒酒?酒酒!”
耳旁忽然传来的轻唤声让林酒酒渐渐回过神来,转头就正对上赫连裕关切的眸子,勉强笑了笑,“怎么了?我刚才在想应该去哪儿玩呢,没有注意你说什么。”
“我说前面好像挺热闹的,要不要过去看看?”赫连裕指着前面那处人头攒动的地方,眼眸带着几分犹疑,“酒酒,你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会?”林酒酒努力撑起笑容,“不过是吃饱了犯困而已,你说哪里热闹?走,我们也去凑凑看。”
说完,她便牵起赫连裕一同朝那人群聚集处走去。
人群中央,是一个挥着鞭子的壮硕男人,他赤裸着上身,头发高高束起,留着络腮胡子,而在他身旁的则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怪异的酒坛,还有一个像是猴又像是狗的东西,四腿着地,不知道是什么,浑身的毛发都打了结,看起来也很怪异。
而且空气中还隐隐漂浮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林酒酒忍不住掩住了口鼻,“这是什么啊?杂耍吗?怎么如此奇怪?”
赫连裕连宫门都没出过,自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心里虽然好奇,但是并没有宣之于口。
倒是他们二人前面的大哥回过头来,一脸兴奋道,“这位小哥看起来是刚来我们京城吧?这京城中最有名的杂耍,你竟然也不知道?”
“杂耍?”林酒酒疑惑,“一个酒坛,一个怪物,这能耍些什么,又有什么好看?若是这都能耍,那我也能!不过就是抛几个盘子再接住,有什么难的?”
“哎呦小哥,这可就是你不懂了。”那位大哥看起来也是个热心的人,回过头就滔滔不绝地说道,“这杂耍的可是从南疆那边来的,专门表演一些奇门异术,真的很神奇,这几天他们都在京城演出,你们也可以过来看,反正看个热闹呗!”
林酒酒心里还是觉得不大舒服,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和赫连裕一同站在人群中,远远地望着那挥鞭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杂耍终于开始了,只见男人似乎接受了什么指令一般,抬手便是一挥,那四腿着地的小东西就被打了个正着,口中呜嗷一声,声音尖锐又刺耳。
那男人又是抬手一鞭,而后它就开始伸手作揖,绕着场子跑,然后伸手作揖,最后还钻了好几个火圈,身上的毛发都燎的一片漆黑了,它却好像丝毫没有任何畏惧一样,不停歇地重复着,引得观众一片叫好。
林酒酒蹙了蹙眉,心头不舒服的感觉更甚。
很快,它就好像累了一样,瘫在地上不动弹了,男人甩了它好几鞭,它也没反应。
男人就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酒坛。
台下有人拿着锣讨赏,林酒酒也给了几钱,那人看起来很高兴,脸颊红润,皮肤白皙,不怎么像饱经风吹日晒的南疆人,倒是更像墨国人。
这南疆的杂耍团,怎么找了个墨国的人来收赏银?
不是说……南疆和墨国子民的关系势同水火么?
林酒酒眉头皱的更紧,而此时那大汉却忽地从喉咙挤出一声吟啸,吓了她一跳,回过神来,就看见那酒坛似乎正在震动。
明明没有人碰,可那酒坛就是开始了轻轻的摇晃,不大一会儿,那酒坛内竟然伸出了个脑袋!
众人一片骇然之声,那脑袋却渐渐伸了出来,是个浓妆艳抹的南疆女子,红唇艳丽,妆容精致,可是却长在这酒坛之中,怎么看怎么怪异。
可是此刻,周围却一片叫好,那大汉也更加卖力了,直接抡起鞭子就朝自己身上抽,可也奇怪,他身上的肌肉如同盔甲,那鞭子怎么样打,都是在上面连道红印都留不下来。
林酒酒几乎已经惊呆了,更不要说旁边的赫连裕,他就在深宫之中,含着金汤匙出生,又怎么见过这种东西,一时间心中也惊讶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这人群才散尽。
刚才还在讨赏的男人将锣背面盛着的银两全部捧在手里,笑得一脸开怀,“这下可发了!银老板,您快过来看,这一次演出有这么多打赏呢!”
人群散开了,林酒酒和赫连裕却没走,一直隐没在不近不远处,因此那些人倒也没看见他们,急匆匆地把摊子收了,众人都上了马车,就往郊外驶去。
林酒酒回头看向赫连裕,“要不要再过去看看?估计他们是要回营地了。像他们这样的杂耍人,很有可能晚上驻扎在城外,明天就不知去哪儿了。”
赫连裕想了想,他原本是应该回宫的,可是宫内有什么呢?除了几株枝叶弯曲的梅花,便没什么再好看的了。
而且只要回宫,林酒酒就要离开,可他不想她离开,他想让她留在身边,无论多久都好,哪怕只有一瞬也好。
他舍不得她。
“我们去看看吧,正好我也很好奇。”
“好。”
听了赫连裕的回答,林酒酒便道,“那我们就小心一点跟在他们车后,看看他们要去哪儿,我对那酒坛中的少女倒是很好奇,也不知她到底是怎么钻进去的。”
“那我们就去看看。”
说着,两人便施展起轻功,跟在了那马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