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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睿有些无奈地笑了下，把课上讲的试卷拿出来，摊在桌上，转过头问：“哪道？”
沈余得逞一笑，随便指了一道：“就这个。”
明知沈余是在故意玩闹，许知睿还是默许了这种行为，从头到尾把习题讲了一遍，最后问：“懂了没？”
沈余乖乖点头：“听懂了，谢谢老师。”
许知睿“嗯”了声，指关节叩了下桌面：“下不为例，听到了吗？”
沈余憋着笑回：“没听到。”
许知睿扶着额头闷笑起来。
一路心情畅快，沈余哼着歌回到教室，现在是大课间，班里大部分同学都出去了，张霖和郑怀安在他去办公室之前就说要去小卖部买喝的，估计待会儿才能回来，他跟杨浩随便聊了会天，继续查上午做的那张英语试卷上的陌生单词。
隔壁组的女生正凑在一起聊天，沈余的注意力不知不觉被夺去几分，一边在单词旁边标注中文一边竖起耳朵听。
“狮子座是火象星座啊，性格比较热情，而且还特别会照顾别人的情绪，跟这种人相处起来超级舒服。”
“对对对，我爱豆就是狮子座，对粉丝特别热情，我每次刷到他的饭撒和路透视频都感觉特别幸福。”
“我爱豆就有点冷淡了，而且总感觉他控制欲特别强，如果谁中途去粉别人被他知道了，他就会暗戳戳生闷气，摆出一副臭脸，但就是不告诉你他怎么了。”
“哈哈哈，天蝎男实锤了，这种男的表面上看起来特别冷淡，其实背地里超级闷骚。”
“真的假的，不会吧？”
“骗你干嘛，当然是真的啊！”
……
沈余平时几乎从不关注星座这种东西，他上初中时看到过一种说法，星座只是人类文化和天文学的产物，即便存在一定的科学依据，终究只是一种表象，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走向。
可不知怎么，他这会儿反而来了点兴趣，写字速度都慢了下来。
几人又聊到星座匹配度的话题，有个女同学说：“火象和风向匹配度最高，和土象就一般般了，可能需要磨合很长一段时间，而且最后也不一定能磨合好，所以我以后找男朋友一定要找风向星座的。”
“这不能代表所有人吧？”
“反正我感觉理论和现实大差不差，我身边的人的性格都很符合他们的星座啊。”
“我也感觉是这样的。”
……
做了长达两分的心理准备，沈余转过头，鬼使神差问了句：“能告诉我白羊和摩羯匹配度怎么样吗？”
听到这话，女生们齐刷刷看向他，眼神中满是惊讶，似乎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这种问题。
不过她们很快就接受了，坐在过道的女生说：“等一下小鱼，我来帮你看看。”
她低头在笔记本上翻找，过了会儿，转头回答：“白羊是火象星座，性格比较活泼，习惯直接表达情绪，摩羯是土象星座，性格偏稳重一些，和火象恰恰相反，他们习惯隐藏自己的情绪。”
沈余写字的手一顿。
“这两个星座的匹配度不是很高，日常生活中非常容易出现分歧，总之不是特别合适。”
听见“不合适”三个字，沈余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嘴角往下撇了撇，朝她礼貌笑着：“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女同学们很有眼力见，没有追问沈余为什么会突然对星座感兴趣，而是安慰他别太伤心，难以磨合不代表不能磨合，只要认真沟通就能解决分歧，沈余没什么兴致地说了“谢谢”，她们又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了。
一点儿学习的心情都没有了，沈余盯着单词思索，他是白羊座，哥是摩羯座，他们两个磨合了十八年，结果显而易见，怎么放到星座这套理论里就变成难以磨合了，这玩意儿纯粹是胡扯的吧。
他和许知睿明明是绝配好吗？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心里正暗暗气愤，张霖和郑怀安终于从外面回来了，张霖胳膊搭上沈余的肩膀，说了这么一句，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