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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王老虎这里已经谈妥了,张枝丫也是开口说道:
“儒哥儿客栈那里也是十分缺人手。”
秦知儒点点头,道:
“张婶婶,你那里也至少要接收一千人。
不只是酒楼,还有之前低价买入的民居商铺,统统推平重建!
要围绕客栈打造一个新的商业圈!”
两人说完了,也就不再多待,准备回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楼内只剩下了秦知儒与陆木槿。
“儒哥儿好大的胃口呀,就不怕吃撑吗?”
陆木槿品一口茶,淡淡说道。
秦知儒也是脸皮厚,舔着脸赔笑道:
“不说我手里还有十万贯的家底,就说有陆家做后台,怎么可能吃撑?
想必即便有什么变故,陆姑娘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陆木槿轻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只是右脸上甜甜的酒窝出卖了她。
“既然儒哥儿都这么说了,那就别藏着掖着了吧,准备厂房要做什么?”
秦知儒没有说话,而是神神秘秘的递出了一叠手稿。
“你看这是什么?”
果然,在这样一个娱乐匮乏的年代,没有什么人能抵挡得住西游故事的诱惑。
陆木槿看着看着眼睛就直了,过了良久,直接冲秦知儒伸出手来。
秦知儒有点懵,也是缓缓伸出手来,一把给她抓住了。
陆木槿顿时瞪大了眼睛,“呀”的一声抽回了手,嗔怒道:
“你这是作甚!?”
秦知儒也是瞪大了眼睛,满脸无辜的反问道:
“陆姑娘这是作甚?”
“我是在跟你要后面的故事!”
“还没写好呢,莫催更。”
陆木槿轻哼一声,脸上的红晕还是没有消退。
一时间两人气氛竟是有些旖旎。
“那儒哥儿是想出书立传吗?”
“不曾,我只是想以这个为媒介,将报纸做出来罢了。”
陆木槿皱着眉头,仔细回忆了下自己脑中的记忆,发现并没有“报纸”这样一个称呼。
秦知儒给她倒满了茶水,道:
“说不清,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既然已经交代完了事情,那陆木槿也就不再停留,匆匆的赶回陆家。
毕竟整个家业都在她手上操持着,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闲聊。
回去的路上,张万贯赶的驴车很稳,秦知儒双手抱头,躺在上面很舒服。
“万贯,你说我要是让寇先生名扬天下,他会不会不高兴啊?”
张万贯挠了挠头,憨笑着说道:
“哪儿有人名扬天下会不高兴?”
但他很快又顿了下,改口道:
“不过寇相公的话,你不跟他打招呼,说不准会揍你。”
秦知儒张牙舞爪的捶了两下空气,却也丝毫没有什么可说的。
自家先生什么脾气,他也是清楚的很。
“家财最近在干什么?好久没见他了。”
“在跟陆家掌柜熟悉生意,似乎做的还不错,等第一批琉璃下来了,便跟着商队走了。”存书吧 .chunshu8.
一时间,再次安静下来,只能听到驴子“哒哒哒”的走路声。
“儒哥儿,俺想跟着陆家商船下南洋。”
“你也想做生意了?”
“不是,俺想过了,当兵确实对不起俺娘,跟着陆家商船当护卫也不错,还能学些拳脚。”
秦知儒没来由的一阵烦躁,起身冲着张万贯后背就是一拳。
可是张万贯皮糙肉厚,满身腱子肉,根本没感觉,反而震的他手疼。
看着张万贯脸上还是那副憨傻笑脸模样,秦知儒懊恼的抱着脑袋,叫道:
“走吧!走吧!都走吧!走的越远越好!老子见着你们这些大傻子就烦!”
张万贯见秦知儒同意了,顿时笑的更开心了。
即便秦知儒看不到他正脸,但也知道,张万贯是真的开心。
平安街作为雷州最繁华的地带,游人如织。
女子相扑在这里巡演过一个月后,便离开了雷州,去往邕州。
也不是三姑给不起价钱,实在是所得到的赏钱差太多。
不说开封府,就说那邕州,一日赏钱也顶的上雷州一个月了。
人少,没法儿。
三姑也不是没想过让自家姐儿们相扑,可见那一个个泫然欲泣的模样,只能作罢。
这等弱不禁风的美人,别说相扑了,床笫之事动作重些都不成。
醉仙居的经营已经走上了正轨,用不着秦知儒亲手去做什么了。
转了一圈发现无事可做,他便只能拿上笔墨去了后院,准备继续写西游释厄传。
秦知儒一直有一个习惯,无论是写东西的时候,还是在看东西的时候,都会全神贯注,完全无视掉周围的东西。
因此当他酣畅淋漓的写完第二回的时候,发现柳永不知何时坐着小马扎,看的津津有味。
“秦兄果然大才呀!这等志怪传奇都写的出来!快!让我看看第二回。”
说完,不等秦知儒递过去,他就自己抓了过来。
看着他那副兴趣满满的模样,秦知儒忍不住问道:
“柳兄不读读圣贤书吗?明年便要大考了。”
柳永边看边摇头,道:
“小事尔,我一手锦绣文章,盛世诗词,怎可能不中?”
秦知儒摸了摸下巴,心想你一手锦绣文章不假,诗词也不错,可你这怎么写都有些靡靡之音的感觉呀!
就跟秦知儒不敢写金瓶梅一样,这要是沾上了,一辈子都没跑。
“不知柳兄对于‘忍把浮名,换做浅斟低唱’这句话有何见解?”
柳永闻言,顿时一愣,转过头来正色道:
“可不敢如此说!秦兄,不要怪哥哥我多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若这话传入有心人耳中,说不得一生功名就没喽!”
秦知儒赔着笑应了下来。
可他还是忍不住再次问道:
“那柳兄听说过奉旨填词吗?”
柳永想了想,摇摇头:
“奉旨填甚么词,考取功名才是正事。”
秦知儒有点懵,不是都说柳永第四次落榜之后,十分不满,便做一首《鹤冲天》。
结果被宋仁宗听到了,便直接让他奉旨填词去吧,考甚么功名。
不过仔细想想,明年便是天圣二年,柳永第四次落榜的时候。
先不说现在是刘太后垂帘听政,不论大小事皆由她做主。
就说那宋仁宗赵祯,也才十四岁,懂个屁的诗词。
秦知儒忍不住叹了口气,果然民间传说信不得。
若柳永真的整日扛着‘奉旨填词’的大旗,说不得就被赵祯给做掉了,这不是给官家脸上抹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