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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死死地捂住唇,把那声惊吓给咽进去。她大概是懂了些,二爷是要纳三爷的心上人做妾。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这个局外人听得真真的。三爷那么厉害的人物,要是知道了这回事,那二爷不是死定了。
况且再怎么样,那姑娘似乎也是伯爵府的女儿,哪里肯嫁与人为妾氏。
这个来找谢云深的家伙的一肚子坏水,到时候二爷死了都蒙在鼓里做梦哩。
她虽然没念过多少书,但是头脑还是有的。要是告诉了谢今安这种事情,那二爷会更惨。于是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现在她只能见机行事了,等到时候见了那位五姑娘再说吧。
“郎君回来了!郎君回来了!”
话音未落,忠毅伯就已经掀帘子进去了,他脸色极差差点冲撞到迎上来的钱氏。
钱氏定定神,急切地问道:“郎君,怎么样啊?解言何时能回来啊。”
忠毅伯听到这个仿佛心里系了块大石头,不住地往下落,叹息一声坐下来烘烤了自己冻僵的手。
“该打点的我都打点了,今日里查得严也就没敢动银子。凭着我这张老脸四处游说,才得知解言这次似乎是惹到了个大人物。”
钱氏捂着心口,惊疑道:“凭怎地?”
她的儿子她还不了解吗,好好先生一个,哪里会冲撞了什么人物。
忠毅伯叹气,娓娓道来。
原来他今日奔走,还好平日里结交朋友也算多。好容易才打听道,似乎是牢里的一位考官死死咬住解言行贿不放。
钱氏又惊又怒,拍桌子站起来:“这对他有什么好处,这样加害我儿!郎君,你可有上奏为解言辩解?”
忠毅伯道:“上奏了三封,官家一次未看,堆积在桌子上。”
这次的事情着实是棘手,也让官家心灰意冷不再想听任何的辩解与忏悔。这样一来就算忠毅伯妙笔生花,把冤情讲得再煽人泪下,官家不看也是废纸一团!
他也打听过那位考官,的确与解言素昧平生的没有交集,怎么会想到要对付解言呢?
就似乎是带有目的似的,任凭他怎么好言,那个考官也不松口。忠毅伯不信邪,里面定是有人再与自己作对,不然他这样一个已经被抓进去的考官,怎么还要一口咬中解言来拖他下马呢?
钱氏火急火燎地看着他,半是哀求半是咬牙道:“郎君,不如让我去与他谈谈,只要他肯放掉解言,什么我都给。”
忠毅伯拉长嗓音:“他要得可不是钱财——”
已经出去的钱氏一下子猛然回头:“那他要什么?”
忠毅伯不吭声了,想到之前在牢房里的谈涉。
已经多日没有洗浴的大人满脸污垢,躺在潮湿发霉的稻草堆里。牢房里充斥着一股死老鼠的恶心味道,夹杂着雨天里土壤的腥气与霉味向忠毅伯铺面而来。
忠毅伯几欲作呕,强忍住恶心。蹲下来看着这个落魄异常的考官大人。
他的十指已经用竹夹板夹断了,血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混黑肮脏的稻草里。
文人最看重的莫过于一双手,现在他这份惨状让忠毅伯都不忍直视。
“阁下是指认解言的季如诲季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