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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非宇抱着手臂,冷静地笑了笑,冲着李海生说道:“你输了!你输给陆枫了。”
“不可能!”李海生果然愤然反驳,两步走到程非宇面前,小臂压着他的锁骨,将他压在沙发上,
“不可能!我李海生这么多年从来没输过,怎么可能会输给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你输过。”程非宇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笑,继续一字一句地说道:“就在昨天晚上,你输过。”
被程非宇这么一说,本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够令他不痛快的了,现在又被当中这么说,李海生只感觉愤怒,他的自尊心被无情地践踏:
“我没输!等再过几天事情平息一下,我一定要去找他算账,还有那个冷清雪我也一定会弄到手的!我没输!我告诉你!我没输!”
“李海生,你承认吧,你就是输给他了,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挣得,不像你,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
还有冷清雪,她根本就不喜欢你,不过就是倒霉吃了不干净的药,她爱的只有陆枫!不是你多么厉害!是老天爷厉害。”
“你放屁!”
李海生摄入的酒精终于在情绪彻底失控之后发挥了作用,他脑子里都是浑浊而肮脏的胜负欲,被程非宇一激,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发、情关老天爷什么事儿,是我!是我他妈给她下的药,她就是个傻子,什么都听,什么都信,自以为很厉害,喝了药就他妈的跪在我脚下求饶。
还有陆枫,等过几天我一定要他好看,厉害的是我!是我赢了!他是个没用的窝囊废!他就是赢不了我!”
李海生的脸涨成酱红色,带着浓重酒气的口水到处飞溅,额上的青筋像一条条歹毒的毒蔓。
他吼得尽兴了,像狼一样咧开嘴笑了,捏了捏程非宇的脸颊,睁着迷蒙地醉眼说,
“你看冷清雪挺清高的吧,我告诉你,一点儿药粉儿就原形毕露了,哭着喊着的想求我,我的手段多得是,就看他陆枫敢不敢和我玩了。”
“我是李氏集团的继承人,我家的药材堆积如山,数不胜数,你们这些女人,就得乖乖跪在我的脚边给我舔鞋,懂么?你们永远赢不了我。明白么?”
李海生恶狠狠地压住程非宇的肩膀,恶质地重申,“冷清雪和陆枫那两个贱人,连给我舔鞋都不配,听懂了么?”
听到这里,陆枫嘴唇一抿,眸光凶狠,恨意凛然。他剥了个棒棒糖塞进嘴巴,蛮横地踩下油门,车子瞬间驶出黑暗。
缭乱的霓虹透过车窗,瞬间照映到陆枫眼里,他抬抬眼皮,立即猛打方向盘。
紧接着猛拉手刹,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拧出线条,车轮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灰尘飞扬,惊呼也不绝于耳。
林大少舔了舔嘴巴里的糖果,在夜总会门口来了个相当骚包的漂移,他在故意引人注目。
因为之前经常和老江他们几个来这家夜总会谈事情,所以这家夜总会的老板也对陆枫很熟悉,知道他是江总他们几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罩着的贵客,自然也不敢怠慢。
“陆少来了!”经理果然迎了出来,两步来到他跟前,“您好些日子没来了,今儿就您自己么?”
“还有两个朋友。我自己去,你不用跟了。”陆枫漫不经心地用脚掌搓了搓地面,一手插在兜里,懒懒散散地上楼梯。
“好嘞,陆少,那您请便,有什么吩咐随时找我就好。”经理毕恭毕敬地回应道。
陆枫点了点头,脚步一转,活动了下脚踝,猛地一脚踹开了808包厢的大门。
--李海生,如果你觉得世界上最厉害的就是你自己,那我就告诉你,什么叫作茧自缚,今天轮到你跪在我脚边求饶。
陆枫用余光看了看自己的脚边,他知道必须既然决定要去处理招惹李海生,那么他就必须一举将他击下,让他再无翻身的机会,这样才能以绝后患。
门口的巨响让李海生瞬间回头,还没等他咒骂出声,一股霸道的烈酒气味儿便像出笼的野兽一样,疯狂地冲向李海生。
又看得陆枫一脸狠戾的模样,一时间,李海生居然青白了脸,背上的汗毛根根立起,甭说出声了,连气儿都喘不过来。
见陆枫来了,程非宇翻了个白眼儿,心里骂了句怎么才来,在李海生的肘关节处一弹,便毫不费力地挣脱了李海生压制他的手臂。
浓厚的烈酒气味冲向李海生,又炸弹一样地爆开,瞬间充斥了整间屋子。
醉倒的陪酒女郎都是女人,被陆枫这股霸道的气味熏晕过来,还未等晕利索,又被这不讲道理的信息素刺得全身痉挛,难受得醒过来。
李海生是李氏集团创始人李锦熙的独子,李锦熙为了教育自己的这个儿子,让他天资优越,从小投资了不少钱在他身上,又对他异常娇惯,导致李海生自恃甚高,无法无天。
自成年起,就仗着自己的身份横行霸道,为所欲为,连他的父亲都管不住他,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个人给吓得连连退后。
他的眼里混着浓稠的醉意和一个人被冒犯后本能的恼怒,眼角猩红一片,愤怒地看向陆枫,这全部都在预兆着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程非宇的媳妇儿从隔壁偷偷溜进来,趿拉着小高跟大摇大摆地从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战场中间路过,与程非宇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个人点了点头之后,“嚯”地扛起沙发上的陪酒女郎,和程非宇一起,将多余的人从屋里抬出去,又“咣当”一声关了包厢大门。
此时封闭空间里,仅剩的两个人的愤怒愈发浓烈。
李海生的酒气散了不少,终于知道自己是被人算计了,把隐瞒了几年的秘密这么大摇大摆地说了出来。
“陆枫,你究竟是谁!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想要什么?”李海生额上隐隐泛起薄汗,空气中的味道令他寒毛直竖,只能紧咬一边牙根硬撑,声音都含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