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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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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微微一怔,还未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后颈处吃痛,人便载倒在地。
    牢中,凌洌的男子,一头长发用丝绢随意束起,透过小窗洒进的柔柔月华中,蒙着面巾的面庞上只露出一双同样冷洌却晶亮的双眸,在离清冷的目光注视下,并未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月牙白的衣衫,与月影重叠,让人分不清哪是月,哪是衫。
    “不走么?”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在牢中低低响起。
    “畏罪潜逃?”
    “你不是一心想离开么?”
    “来得干净,亦要走得干净。”离傲然,突的绽开一笑,“谢谢。”
    谢他救她于夜幕的魔爪之中,谢他想放她出宫。
    “哼,天真。”男子冷哼一声,一把抓住离的手,将她拖进自己怀中,拦腰抱出牢中。
    重重宫阙楼台掩映于黑漆树影之中,昏晕灯火冲淡月华,一一掠过眼下。
    玉泉宫的匾额赫然出现眼前时,离微怔,不解的抬头看着将她紧搂在怀中的男子。
    降下身形,隐入玉泉宫内的暗影之中。
    一道有着浓浓肃杀之气的黑影背着光立于玉泉宫门处,再次确定着有无遗漏之处,随即拨地而起,迅速消失在苍茫暗夜之中。
    离心中顿时明了几分,欲要由暗处出来,却被男子紧紧抓住。
    待过了许久,这才听闻一声极度隐忍的哭泣,他才带着离出来,入了内殿。
    玉泉宫内,一如原来摆设,触动了离的伤心处,泪由中来,双眼倾刻间便染上氤氲。
    只是,磨光的交花大理石地面上,随处可见一些有着细小泡沫的水渍,映在昏暗的宫灯下,显得有些诡异。
    “好狠!”男子咬牙切齿。
    顺着那哭声,离寻到了夜莹儿宽大的床后,猛的拨开厚重的床帏,瘦小的宫婢咬着自己的食指,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因害怕而哭泣的声音,一双泪珠如涌的双眸中,闪着极致的惊恐。
    “你怎在这里?”
    离记得她,是今日白天时在承德殿里指控她的那名玉泉宫宫婢。
    “呜……”宫婢连忙跪下,不住的叩着头,如珠炮般的吐词,“大皇子妃,不要杀奴婢,奴婢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呜……”
    “杀你?”离讶然,“我为何要杀你?”
    “不知道,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宫婢依然叩头不止。
    宫婢的眸中,顿时惊骇万分,“你们……你们……”
    “想活命,就按我们说的做。”
    男子冷冽的话语令宫婢浑身一颤,连连点头,“是,奴婢一定照做,一定。”
    “自己想办法逃去瑶泉宫,在那里呆足一日,等明晚子时过后,自行出宫。”
    宫婢想不到男子竟然会放过她,怔愣得已不知该如何反应。
    “别玩什么花样,否则,没有解药你一样死。”
    “是,奴婢知道怎么做了。”宫婢连连叩头,苍惶的身影落慌而逃。
    离叹息,心中已然明了。
    这些宫人,全是皇后杀人灭口。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不怪他们,在宫中,只有强者适存。
    只是,皇后太狠,居然用化骨龙诞将所有的宫人全部化成血水。
    “我们做个交易。”离迎着飘荡在玉泉宫中淡淡腐尸气息清新的笑着。
    “交易?”男子眉眼微微上扬,“还没人敢与我做交易。”
    “那我当第一个。”
    “你怎知我想与你做交易?”男子不解的看着她。
    “你带我来看这些,无非就是想事先告诉我,与你做这交易将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不是吗?”离对着他淡淡的笑着,有些凄婉,有些无奈,亦有些泰然。
    “好。”男子微笑,“如何个交易法?”
    “你知道的,不是么?”离不答反问。
    “哦?”男子爽朗一笑,“成交。”
    离浅笑,看向窗外,新月如钩,悬于苍穹,暗夜无边,带起几许哀愁缓缓散开。
    吸吸鼻子,转过头来,期盼的看着男子,哽咽出声,“能帮我寻阿阳么?”
    男子微怔,随即反问:“那晚让你哭得万念俱灰的男子?”
    “是。”离重重的点下头,幽怨的答道:“我要嫁的本就是他。”
    心头的伤疤再次被狠狠的揭开,原来比爱伤时更痛。
    男子低头沉思,半晌,这才轻声回答:“以他夜闯离宫而未曾惊扰任何人的身手来看,身手必定在我之上,但我能肯定,离宫之中无此号人物。”
    “不是宫中之人?”离惊讶。
    “但我会以我最大的能力帮你寻他。”
    “谢谢。”离漾出灿烂的笑容,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男子声音中带着一丝丝赞赏,亦有心伤,“一如她所讲,重情重义。”
    离叹息,指责的看着男子,“你明明能救她又为何让她如此惨?”
    男子仰头,看向窗外的一弯新月,皱眉轻呓,“身不由己。”
    离冷笑,轻嗤,“好一个身不由己。”
    “混帐,居然让她给逃了。”牢中,夜幕气急败坏,狠狠的扇着几个牢卒的耳光,扇得牢卒心里极为郁卒。
    “二皇子,我们听您的吩咐,一直在门口守着,除了您之外,一只苍蝇都不曾放出去过。”牢卒无奈的申辩着。
    夜幕气急,更恨。
    本来今晚他就能把那妖孽弄到手,可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怎的就倒在牢中了,醒来时,就只见牢门大开,妖孽已不知去向,而这些个牢卒,仍然听话的在外头巡视着,似乎并未曾发现任何异样。
    “二皇子,大皇子妃真的没有出去过,再说了,我们哪敢放人呐,那可是死犯。”牢卒苦着脸,信誓旦旦,“不信,您可以再去看看。”
    “本皇子刚由里面出来,还会有错?”
    “那……”
    牢卒无法理解二皇子到处为何发脾气。
    禁卫军统领进入牢中禀报着,“回二皇子,遍寻不见人。”
    “玉泉宫,玉泉宫。”夜幕气急败坏的重复着,“不是说过在玉泉宫有看到过他们吗?怎还不去?”
    “回二皇子,搜过了,不见一人。”统领如实禀报,疑惑的问道:“是不是牢中太黑,二皇子没看清?”
    “混帐。”夜幕阴狠的挥袖,一个巴掌扇在统领脸上,怒吼道:“若本皇子没看清,你要不要随本皇子再去确认一次?”
    说话间,便迈开大步,向牢房的最深处走去。
    昏暗的牢房中,离静静的抱膝坐在墙角,低头靠着膝盖,透过小窗的淡淡月华洒在她前面光滑的的地面上,反照在她脸上,清辉柔柔,似朦胧烟雾般。
    “你?你……”夜幕目瞪口呆,指着离手指,僵住,连神情也写满不可置信。“你怎在牢中?”
    离冷冷的嘲笑道:“那二皇子认为我此刻应该在哪里?”
    “我方才明明记得你逃出去了。”夜幕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二皇子来过么?我可是自从入了这牢便未曾见过二皇子。是不是二皇子太过担忧某些事情被揭发,故而如此担心我逃逸?”
    夜幕羞愤不已,转过头去,指着随着一起来的宫婢放声大骂着,“你不是说她去过玉泉宫么?”
    宫婢微微瑟缩,抬眼看了看离,随即嗫嗫道:“奴婢方才明明看见另外一个蒙面男子与她一同出现在玉泉宫。”
    离冷笑,暗自庆幸,幸好他及时带她回了牢中,若是迟一步,那她便是百口莫辩了。
    “你见过我?”离迎上宫婢的双眸,满是疑惑,“我可一直在牢中不曾离开。”
    果然如他所说,这宫婢信不过。
    夜幕想进去再施肆意,却终是却了意,狠狠挥下衣袖,愤愤然,“哼,妖孽。”
    离冷笑!
    妖孽?
    妖孽从来都是男人推脱责任的借口罢了。
    琼楼玉宇,耸立于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中。当空新月下,柔和的灯火透过窗棱,洒在梧桐宽大的叶面上,透着桔色的碧绿如镀上一层金。
    轻薄纱幔垂下,在晚风中轻舞,五彩琉璃灯罩内,烛火轻轻跃动,洒了一室的柔和光辉。
    窗外,轻风拂过,薄纱轻舞,面具男子勾起嘴角,将白玉盅内美酒一饮而尽,挥一挥手,美人便略带不悦的退下。
    “主上。”一身黑衣,沉声立于面具男面前禀着,“已被打入牢中。”
    “牢中?”面具男抬眼看他,轻斥道:“饭桶。”
    声音却是波澜不惊,连眼神都不曾有过半点的改变,仍是懒懒的,似不把世间一切放在眼中一般。
    “属下无能。”黑衣人连忙低头领罪,“但属下正要相救时,已被另外一名男子救出。”
    面具男挑眉,抬手抵于腮边,半歪身子,似在沉思,低声轻呓,“唔,另外一名男子……”
    “是!她似乎认识那名男子。”
    “还是认识的……”面具男眉头微皱,眸光中,并未曾有任何的情绪流出,喃喃自语,“那又会是谁?”
    “属下即刻去查清楚。”黑衣人额上已冒出一层密密的汗珠,自行请命。
    “唔……去吧。”
    屋内,又立即恢复一片静谥,纤长手指,把玩玉壶,美酒入盅,醇香袭人,落在盅中的那双眸子,却浮上一丝凉意。
    薄唇边,扯出似有若无的凉薄寡意,将满室的柔暖灯火染上霜露。
    无风似用风,吹起白色衣袍,下摆处,那一枝略显哀婉的荼蘼,暗香涌动。
    只要是伤了她的人,他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绝不!
    日上三竿,离宫内早已是一片夏日晨里该有的热闹气象。
    瑜秀宫内宫人端着洗具鱼贯而入,领首的宫人走上前,轻唤道:“大皇子,该盥洗了。”
    “唔……”夜阑翻了个身,裹着被子继续睡。
    宫人提高了音量继续唤着,“大皇子,该盥洗去觐见皇后娘娘和芸妃娘娘了。”
    “好烦。”夜阑挥了挥手,嘟嚷着,“让大皇子妃先起来找好衣裳,本皇子再起来。”
    宫人面不改色,出声提醒着,“大皇子妃已于昨日被皇上关入牢中,故而……”
    “关入牢中?”夜阑睁开眼,瞪着站在床边的宫人,嘟着嘴不悦的抗议,“不要,那这样本皇子不是就吃不到她做的酸梅汤了么?”
    “是的,大皇子殿下。”
    一听再也吃不到离做的酸梅汤,夜阑立即着急起来,连忙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向瑜秀宫外奔去,“酸梅汤,酸梅汤……”
    “大皇子,大皇子……”宫人拿着衣裳与鞋袜急急的奔了出来,哪里还有夜阑的身影?
    “母妃,母妃……”
    芸妃刚由皇后那边回芸香宫,便听到了夜阑焦急的呼唤声,不由得转身向声音的来处而去。
    夜阑只着衬衣,赤脚踩在芸香宫外的五彩石子铺成的路面上,将芸妃心疼得连忙迎了上前,“阑儿,你怎了?”
    “呜……母妃,孩儿的酸梅汤没有了。”夜阑委屈摇着芸妃的手臂控诉着,“离离被关在牢中了,孩儿就喝不到酸梅汤了。”
    芸妃脸色一沉,“御膳房那么多的御厨,难道还做不出她做的口味么?”
    “不嘛,不嘛,孩儿就只喝她做的,只喝她做的。”夜阑毫无预警的跌坐在地,一双腿胡乱的蹬着撒泼。
    昨天父皇的随侍就告诉他说那酸梅汤是离离做的,可他只喝了一口,就知道那根本不是。
    后来再怎么寻她,都寻不到,原来是被人又关进了牢中。
    芸妃皱眉,有瞬间的心软,想求夜锦将离放出来,但一想到女儿惨死的样子,心中的恨意便迅速的淹没零星的心软。
    蹲下身,抚着夜阑的脸庞,轻声且无奈的劝着,“阑儿,我们……我们就当她从来不曾出现过。”
    “我不,我不。”夜阑用力挥开她,一下子倒在地上,放声大哭。“我只喝她做的,只喝她做的……”
    芸妃被气得七窍生烟,腾的站起来,怒吼一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迈着大、但仍然优雅的步子向宫内而去
    宫人们们纷纷抬眼诧异的看着她,又同情的看了一眼夜阑,连忙跟上。他们从来不曾看到她对自己的一双儿女有过如此大的怒火,看来大皇子也要吃亏了。
    “你们都是坏人,都是坏人,母妃也是,呜……”夜阑倒在地上,哭得甚是伤心,未束起的发,沾上了细小的草屑,凌乱得如同鸟窝,白绸的衬衣上,泥渍朵朵,有着芸香草特有的香味。
    芸妃顿了顿脚步,终于忍不下心来不管这个唯一的儿子,对着随侍宫人使了个眼色,便轻叹一声挺直了腰,佯装出坚强继续向流云宫而去。
    几个留下来的宫人怎么也劝不动夜阑,焦急万分。
    站在窗前看去,几株芸香已被夜阑尽毁。
    看着唯一的儿子,芸妃泪湿衣襟。
    以前的阑儿,聪明活泼,知书识礼,怎会做出这般有辱身份的事来?
    可……芸妃抬起丝帕,轻拭眼角泪花。
    可那件事过后,他便成了这样。
    “母妃,母妃……”夜阑似哭累了,伏在地上,不再地弹,却也不肯起来。
    芸妃的一颗心揪痛,后悔不已,不知自己当初为何会将那个妖孽留下来。
    满腔恨意充斥,捏着帕子的手,以自己都不曾知道的力度狠狠的将帕子撕扯着。
    冰莲遣了其他人,轻声劝着,“母子连心,其利断金呀,娘娘!”
    一句话,似惊醒梦中人。
    芸妃猛的回头,惊诧的看着她。
    “我等着你!”她妖冰莲继续说道:“莫姓女子虽传是亡国妖孽,但娘娘您就真的相信传言么?即便真的如此,可那女子也的确略有聪慧,娘娘若是能得到她的帮助,还会怕了他人么?”
    “皇上对她似乎含有些愧疚,娘娘何不利用这种愧疚,收扰她的心以及皇上的心呢?”冰莲一一道来,“再者,即使大皇子变成如此模样,可皇上仍然未曾说废皇储的话,不是么?”
    芸妃扯着丝帕的手,缓缓放松下来,轻轻点头。
    莹儿一向善良,能与她合得来的,也必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夜锦转过拱门,被流云宫内夜阑疯子行径气得拉长了脸,沉声痛斥着,“成何体统。”
    转过头去,询问着宫人夜阑如此所谓何事。
    “父皇,阑儿要喝离离做的酸梅汤。”夜阑才不理他气不气,伸出一双脏兮兮的手,便拉上了他明黄五爪金龙袍的衣袖,撒着娇,“父皇,你放了离离好不好,当阑儿求您了。”
    芸妃听闻声音,抬眼看向窗外,竟然看到了一道十年都不曾出现在流云宫的身影――夜锦。
    喜不自禁,连忙扶着冰莲的手迎了上前。
    看着自己的这个大儿子,夜锦痛从心来。
    “臣妾恭迎皇上驾临流云宫。”芸妃掩着极度欢喜的心,屈身行礼。
    “起来吧。”夜锦淡淡的看她一眼,心中却是内疚。
    有多少年没来流云宫了?
    连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可由于心疼她刚失去女儿好不容易来看她,却看到如此的景象。
    “父皇,会放了离离么?”夜阑满身泥土,眼中满是期待的追着夜锦问。
    夜锦坐定后,立即有宫人奉上茶水,将目光转向芸妃,只见芸妃消瘦的脸庞上,有着许久不曾见到的暖暖情愫,正目含痴迷的看着他。
    “皇上。”芸妃无奈的笑道,“臣妾前日里有失仪态,还望皇上恕罪。”
    “芸儿,你……还好吧?”如此关切的问话说出口来,夜锦竟然有些不习惯。
    芸妃眼中氤氲迷朦,屈身答谢,都有些语无伦次,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好。
    冰莲轻扯她衣袖,她这才由惊喜之中回过神来,嗫嗫的开口道:“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不知皇上允不允。”
    “讲。”
    芸妃连忙跪地,凄凄道来,“臣妾昨日里回宫后,细细的想了想,觉得离不会是凶手。还望皇上给莹儿一个公道。”
    夜锦脸色微变,疑惑的问道:“怎么讲?”
    “莹儿仁善,但也不乏慧心,若离处心积虑接近她,她不可能完全没有发现。”
    夜锦长叹一声,“在朕众多的儿女当中,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莹儿朕无可挑剔,但她……唉!实在是死得让朕心疼呀。”
    “皇上……既然心疼,就更要还莹儿一个公道哇,皇上……”芸妃哽咽,抬手拭泪,眼角余光却在偷瞧着夜锦的脸色。
    “朕自当竭尽全力。”
    “那……臣妾想去探望探望离……”
    “去吧。”
    “谢皇上。”
    离宫禁牢,是专门关押犯了事的宫人与嫔妃皇子或公主的地方。
    芸妃是第一次来,险些受不了这难闻的气味,是冰莲极力的劝着她,这才咬着牙进了去。
    离呆呆的坐在牢中一角,窗外明郎的阳光穿透小窗,给细小的尘末镀上光亮,在柔柔光束中轻扬,粒粒轻盈跃动,若那宫娥无忧的蔓妙舞蹈。
    “离离,离离,本皇子来看你了。”夜阑急急的冲上前去,抓着牢栏欣喜的叫着,“父皇答应会放你出去的,你要用酸梅汤感谢我哦。”
    离抬首,在看到芸妃憔悴的脸庞时,心里一酸,泪水涌上,上前来,哽咽的问道:“莹儿她……”
    “三日后下葬!”芸妃抬眼,试图强忍着心伤,却仍是掉下了眼泪,拭去后,轻声说道:“皇上他已答应重查,你出来便是指日可待了。”
    “谢母妃。”离凄惨一笑,“只是不能参加莹儿的葬礼了。”
    “莹儿不会怪你的。”芸妃抬手,抚上了离的脸庞,想起了离与夜莹儿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心里对夜莹儿的那份爱,似乎转移到了离的身上。
    大颗大颗的泪,由离明亮如宝珠般的眸子中滚落,咬牙切齿的宣誓道:“我一定不会让莹儿死得不明不白。”
    “母妃知道,知道……”芸妃后悔昨天早晨的冲动,内疚的看着离。
    她在她的双眼中,看到了真执,一种她在入宫后从不曾见到过的真执,那是一种宫中最缺乏的情感。
    莹儿得友如此,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夜莹儿的葬礼,离没能如愿的出来为她送行。
    在禁牢中,默默的为她哭泣,为宫中最后一个保存有良知的人哭泣。
    “大哥,大哥。”何澄玉紧紧的跟在何晓佐身后,一路向着御书房而去。
    灰尘满面的衣袍掠过曲折回廊,修长的身形崩紧,隐忍着一触即发的怒气。
    何澄玉不由得有些吃惊,他不是去药王谷寻离离了么?怎回来就变成如此模样?
    “好,众卿若是无其他事,先退下吧。”何云展挥了挥手,有些疲惫的揉揉眉心。
    他志恢复何千年前的版图,而在三百年前由何独立出去的弹丸离国,他花了这么些年都未曾将其纳入何的版图,真该自省了。
    “臣等告退。”
    “各位阁佬,请稍等片刻。”何晓佐跨过御书房中,冷漠而冰冷的气息,令所有人都为之一怔。
    “见过二位皇子。”
    “晓佐回来了?”对于何晓佐的回来,何云展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便再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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