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字号:小

第170章 惊讶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何晓佐扫视一眼在场的臣子们,便拱手禀奏道:“父皇,儿臣愿领军出战离国。”
    他此话一出,包括何云展在内的所有人纷纷惊讶的看着他。
    “大哥?”
    “晓佐,如今都已入夏,再去攻离国,怕是失了最好的时机吧?”何云展皱眉,离国处于何南边,靠海,举国之人皆不怕热,而何的士兵,在夏天的防御能力是最差的。
    何晓佐冷冷一笑,道中自己心中所想,“父皇,您难道忘记了还有兴国吗?如今兴国与何结亲已成事实,若是联合莫溶共同对离国下手,定会快上许多。”
    本来他早就该回何的,但因去查看离国的军况,便迟了差不多半个月才回。
    如果莫溶与何联手,那离国便是两面受敌,离国若是能抵抗何,也不会让人来和亲了。
    何云展微微皱眉。
    朝中已有臣子出声质疑,“大皇子,我朝答应离国不攻不过月余,加之二皇子与离国玉瑶公主的婚事在即,这样做,怕是……”
    何晓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勾起嘴巴冷笑,“自古兵不厌诈,此时的离国国君夜锦刚松一口气,对军事防备上不会一如原先那般上心,何况那离国本就是由何独自出去的,现要求他回归,这又有何不妥?”
    臣子们纷纷交头结耳,讨论着何晓佐所说的到底可不可行。
    何晓佐扫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继续说道:“拒我所知,玉瑶公主早已命丧黄泉,夜锦不但不知会何,还用他人顶替出嫁,对何欺骗至此,大家还要再顾什么仁义么?”
    “玉瑶公主已死?”
    出声的是何澄玉,他的惊讶,不亚于听到何晓佐说娶错了妃子。
    “好。”何云展双眸微眯,冷洌寒光扫过全殿,最后落在何晓佐身上,“晓佐你就负责亲处联络莫溶,商定出兵时日。”
    “是,父皇。”何晓佐欣然领命,心中那抹身影在脑中一闪而过,将他心头的恨得掀起。
    要出征,就事不宜迟。
    离国送嫁队伍还在路上,不需多长时间,便可到达何,开城门迎亲那日,便是离国国亡之时。
    停太久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我。
    离被夜锦放了出来,但理由,竟然是她已怀上了夜阑的孩子。
    出了牢,刺眼的阳光洒下,让长时间未曾见到强光的离赶忙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碧?轻拂,夜阑展着笑颜,立于树下,纯真的笑意中,有着欣喜。
    离对他回已一笑,令夜阑脸上的笑意更深。
    “离离,我来接你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前,紧紧的拉着离的衣袖,“离离,天热,我要喝酸梅汤。”
    意儿掩嘴轻笑,“大皇子,皇子妃才刚由牢中出来,你就不让她歇息歇息么?”
    “是哦。”夜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离离,你先歇息吧,歇息好了一定要做酸梅汤给我喝哦,好久没喝到你做的酸梅汤了。”
    “好。”离淡淡的笑着。
    原来,有阳光的日子,总是让人舒服的。
    皇后气愤的脸被五凤朝凰冠散的光芒撕裂,嫉妒如毒蛇一般狠狠的缠绕着她的心,广袖之中,紧紧相握的手,尖尖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中却不自觉。
    夜幕冷哼,他就不相信一个莫离真的能亡国,更不相信一个莫离能将他到手的江山夺去。
    因夜莹儿死时的不堪,不能入皇陵,只能随意找了个地方下了葬,但离仍然没办法出去扫墓,到是拜托那人帮她查阿阳的事情,也一无进展。
    丁香飘落,进入了仲夏,离国本就靠南,炎热的天气,让她有些吃不消,十分怀念药王谷的冬暖夏凉。
    春末夏初,药王谷中,荼蘼花正盛,遍野雪白,芳香四溢,如酒般醉人,迷人心窍。
    莫离背着药篓,握着一枝荼蘼,急急行走在下山的小路上。
    太阳已没入了山的另外一边,晚霞如荼,铺洒天际,鸟儿纷纷归巢,山林静寂得可怕,偶尔一两声老鸦的叫声,令她心中一紧。
    抬头看了看漫天的晚霞,将药篓的肩带重新调整了下,又加速了步伐。
    不知怎的,往常走了许多遍的山路,在今天走来,竟是如此的令她心慌,亦还有些害怕。
    小路旁边一人多高的杂草丛中,突然????的动了几动,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却只见从中飞奔出一只野兔。
    拍了拍胸口,定了定神,哼着小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山下走去,阿琐还在山下等着她呢。
    想起阿琐,离的心便一片平静,嘴角边也不自觉的溢出笑意。
    阿琐是她的未婚夫,父亲是离国的一个退隐官员,斯文有礼,对她又好,双方家长见两个孩子感情好,也就只等着她及笄后,阿琐来娶她过门。
    药篓滚落一旁,草药洒满了伏地的草上。
    离回过神来,使出浑身的力气,拍打着压在她身上的男子。
    她知道,他是中了*,且到了不知自己是谁的地步,当然更不会理会解毒物的想法的。
    “大哥,大哥……”密林之中,传来焦急的声音,不知在唤着谁。
    无奈的松开牙齿,无力的跌倒在草地上,空洞的双眼,看着已暗下的天空。
    何晓佐起身,抱起离,将自己的衣衫披在她身上,轻声问道:“你……你住哪里?”
    “啪。
    睥他一眼,便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而去。
    何晓佐抚着自己的脸庞,失神的瞧着她离去的方向。
    她清冷双眸中带着浓浓恨意,将他的心,狠狠的刺痛。
    自责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暗自恼怒着。
    “大哥?”何澄玉带着军队由松树后跳出,惊讶的唤着,他方才似乎看到一个单薄的身影在昏暗中离去。
    莫不是大哥他……
    抬眼,再看向那身影离去的地方时,却早已看不到任何活物。
    “姑娘,你叫什么?我会回来娶你的。”何晓佐冲着离离去的方向,扬声喊着。
    她身上有一股独特的荼蘼香,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既然夺了人家姑娘的清白,那便要对她负责。
    下山的离,顿了顿脚步,却又抬脚,飞一般的往山下而去。
    泪花飞落一地,染湿了山林间的草木。心中暗暗下着决心,要将这人碎尸万段。
    何晓佐拾起她破裂的衣衫,一朵艳红的芙蓉,在昏暗的夜幕下,显得越发的清冷与惨淡。更是刺痛了他的双眸。
    用力的将衣衫捏紧,恨恨的吩咐着,“一定要将那下药之中给本王查出来,本王要亲自审问。”
    “是。”军队首领战战兢兢的领命。
    他们追叛党追到这三国交界的青峰山中后,宸王不知何故,竟中了*,耽误了进程不说,宸王还差点丧命。
    有过大改哦,开头的料更生猛,哈哈哈
    一路拖着虚软的双腿奔回药王谷后,离已是虚脱无力,晕倒在竹廊上。
    清晨,一阵凉意将她冻醒,缓缓睁眼,见自己仍躺在竹廊上,这才记起,药王庐中现只有她一人。
    撑着破碎的身体,走进药房中,在众多的草药中焦急的寻找着,药架散落一地,也顾不得收拾。
    当看到自己想要的那味时,急急的抓起,塞入口中,嚼上几口,便生生的吞下,噎得她一口气上不来,向着桌上的水杯扑去。
    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杯子也掉在地上,满杯的水淋在她头上,令她打了个喷涕,那堵在喉咙间的草药,也吐了出来。
    一时的不适应,令她拼命的咳嗽起来。
    抬起手,告诉自己要镇定,这才稍稍的缓和了些。
    稍做休息,便去打水,烧水,将自己泡于温热的水中,身体的痛楚这才缓解了许多。
    用力的按揉着腹部,让那人留在体内的脏污尽数淌出,身体再次传来撕裂的痛,咬紧牙关,将脸埋进水里,任由泪水在水中流淌。
    抬起头来,看着水中的那滩污秽之物,长吁一口气。
    药也吃了,脏污也除了,应该……不会有吧?
    天边,露出鱼肚白,太阳渐渐升起;水,越来越凉;身体,却是越来越红,越来越烫。
    眼前的一切,也跟着恍忽起来。
    摇了摇头,眼前的一切,仍然模糊不清。
    身体,无力的滑落水中,顿时,眼前一片漆黑,鼻里,气息不畅,如有一块千斤大石压迫胸口般,想推开,却又没有丝毫的力气。
    耳边,传来了阿琐清雅而宠溺的声音,“离离,该吃早点了。”
    朝阳下,一身白衣的阿琐,温文儒雅,提着食盒进了前厅,却没有如往常一样见到离心碌的身影,微微讶异,便向后院而来。
    “离离?”阿琐在离的房门前试探性的敲了敲门,“离离,起床了么?”
    半晌,都不曾听到里面有任何声音响起,阿琐有些着急了,抬手,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最终是下了决心,将门推开。
    当目光落在那半人高的木桶里时,心顿时一慌,连忙将手中的食盒扔到一边,扑了上前,将离由桶中费力的捞起,扯过衣衫,将她裹住,平稳的放在床上,用力的压着她的胸膛。
    “哇。”的一声,离将吐下去的水全数吐出,咳了几声,便幽幽的转醒。
    “离离。”阿琐露出欣喜的笑容。
    睁开眼,看到坐在她面前的是阿琐,离心底的委屈如泛滥的河水般汹涌而至,扑到阿琐身上,泪水倾淌。
    “离离,离离,你怎了?”阿琐拥着她,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抬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花,触及离额头时,发烫的额头令他顿时皱眉,轻责道,“傻丫头,怎都病成这样了。”
    离心中一暖,抬起头来,透过婆娑泪眼,怔怔看着阿琐,嘴唇张了张,终是禁声不语。
    她要怎么问阿琐?
    “阿琐,我若不是完壁之身,你还会娶我吗?”
    或者,“阿琐,你愿意娶非完璧的我么?”
    不,她不想让阿琐失望,她的阿琐,该配一个天底下最好姑娘。
    思及此,抬手抹去满脸的泪花,换上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冷冷的遣道:“我的事,无需你管。”
    阿琐一怔,诧异的看着离。
    离冷冷瞧了他一眼,由床上起身下床。
    “难道你想看着我换衣服?”双腿着地时,身下的痛楚再次袭来,令她微微皱眉。
    “我……我即刻出去。”阿琐红了脸,低头逃也般奔出了房,顺手将门带上。
    看着他的背影,离伤由心生,泪水再次倾泄而下。
    穿好衣裳后,走到梳妆台前,颤着手由妆奁里取出阿琐以前送于她所有的物品出了房。
    阿琐正坐在桌边等她,见她出来,脸上立即展开笑颜迎了上前,“离离,你病了,一个人在这里没人照顾,不如去我家让我娘照顾……”
    “这些全是你的,请你拿回去。”离将青布包好的物品扔在竹桌上,青布散开,物什滑出青嫩的桌面,掉在地上。
    阿琐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物什,又看了看离,怔怔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拿着你的东西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扔下冷冷的话,便转身向药房而去。
    强迫自己不要回头去看,怕自己看到他伤心的脸后会反悔。
    “离离,你这是为何?”阿琐上前,一把将她拉住,恼怒的问道:“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说话间,便伸手去探她的额头,被离一把挥过,鄙夷的看着他道:“我想清楚了,我莫离乃大兴公主,嫁于你可是屈就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离离,你……”阿琐摇着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离,终是叹息一声,“是不是我昨天没等你回来,所以你生气了?爹说家里来了客,让我提前回去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离离,原谅……”
    离冷笑,“你以为我是这般的小气?实话与你说了吧,我对你从未有过感情,以前对你的好,全是玩闹的成分居多,没曾想,你到是对我用情至深。只不过现在我厌了,想换个口味罢了。你若识相,就不要再来纠缠,若是对我仍然有念想,那就去考取功名,等你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时,再来找我,若我仍然未嫁,再考虑你也不迟。”
    一袭白衣在夏日初升的暖阳下飘飞,背影显得孤寂而无奈。
    忍了许久的两行清泪,顺着离的脸庞缓缓滑落。
    无力的趴在桌上,双拳紧握。
    她恨,恨那个男人,若不是他,她与阿琐,应该是天地间最幸福的一对吧?
    吼吼,是不是比原来生猛多了?有看头多了?
    青峰山北面,何营帐扎于青青绿草无边的平原上,将军帐中,何晓佐正看着眼前落着红梅的破烂衣衫发怔,衣衫上,仍然留有荼蘼的芬芳,就如她身上的一般。
    一名军官由外面进来,禀报道:“回宸王,那名女子唤莫离,乃青峰山南面山脚下药王庐里药王敖烈最小的徒弟,父亲是前大兴皇帝莫奕。”
    何晓佐微微挑眉,没想到,她的身世,竟然是如此的不俗。
    “传翰王来见。”
    “是。”
    何晓佐与何澄玉两人,跨上马背,直向药王谷而去。
    敖烈算来也是他们的皇叔,既然他已令莫姑娘失了身,那他也正好前去提亲。
    药王谷中,离毫无表情的晒着草药,阿琐远远的看着她,满心的无奈。
    这些天来,只要他踏上湖边的竹廊,离不但会对他一阵冷嘲热讽,还会故意泼水或者倒茶在他身上赶他走。
    也不知她的病好些了没有。
    正转身离去,两骑由出药王谷唯一的一条小道上直奔而来。
    何晓佐与何澄玉远远的便看到了站在在门口晒药的离,一顶草帽遮顶,绿色衣裙在风中飞扬,衬着青青竹叶,动中有静,静中有动。
    “大哥,是她么?”何澄玉疑惑的看着何晓佐。
    何晓佐皱眉,他自己也不确定。
    那日傍晚,他连她的脸都不曾看清。
    “滚,你要找的人都不在。”离由齿间吐出满是恨意的话来。走到桌边,倒上满满的一碗茶,迅速开门,用力的泼了出去。
    “大哥小心。”何澄玉慌忙后退,并出声提醒着何晓佐。
    何晓佐还在欣喜着离开门来见他,却是动也未动,一碗滚烫的茶水兜头淋下,却是哼也未哼一声。
    俊逸的面庞,顿时通红,有些竟开始起泡。
    离愣了愣,随即将茶碗狠狠的扔在他身上,指着门外大吼道:“滚,给我滚。”
    他怎么还来打扰她?是想揭开她的伤疤么?
    阿琐远远的看着三人的纠纷,不由得心生疑惑,怕离一个人敌不过两个大男人,便也悄悄的折回。
    “姑娘,我知那晚是我不对,毁了你清白,可我也是不得已,还望你见谅,今日前来,便是提亲,还望姑娘将双亲及药王请出……”
    “混蛋。”不等何晓佐话说完,阿琐挥拳打向了他的脸庞,“我说为何这些天离离对我如此冷淡,原是你这混蛋干的好事。”
    说话在间,雨点般的拳头便落在了何晓佐的脸上和身上,何晓佐不知他是哪里冒出来的山野匹夫,侧身躲闪,何澄玉在阿琐背后将他拉住,阿琐其实一拳也没打在他身上。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放肆,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对本王动手?”何晓佐半眯着眼,怒容满面。
    “何的宸王也敢动手?不想活了。”何澄玉将阿琐狠狠推开,低声警告着。
    “我是离离的未婚夫。”
    “未婚夫?”何晓佐与何澄玉相视一眼,向离投去内疚的目光。
    因生气而泛红的双颊,如*的荷花般,一身绿色的衣裙,
    离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冷冷的注视着何晓佐,“现在你都看到了?也满意了?”
    “莫姑娘,在下……”何晓佐嗫嗫不知该说些什么,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是枉然。
    来之前,他怎就没想过,她有未婚夫一事呢?
    阿琐冲上前,拉着离的手,心疼的看着她,“离离,我不在乎,只要你能嫁给我,我什么也不在乎的,离离。”
    “可我在乎。”离大声打断他的话,“我心里会有负罪感,会觉得对不起你们秦家,你知道吗?你越是对我好,我就越会觉得愧疚。”
    “好,离离,我不对你好,不再对你好了,你放心吧,只要你嫁给我就好。”
    “可我不嫁。”离冷冷一笑,转头,看向何晓佐,灿烂的笑着,“我要嫁,也是嫁给他,宸王爷,何未来的皇上,我要他对我有愧疚感。”
    “离离……你这又是何苦?我们平静的生活在不好么?”
    “平静?在他毁了我清白的那一刻,你认为我们还能平静么?”
    “离离……”
    “什么也别说了,我非他不嫁。”离斩钉截铁宣布着,勾起嘴角,看着何晓佐冷冷的笑着。
    何晓佐展开笑颜,轻轻点头,“等我的花轿来娶你。”
    不知怎的,他心底有着一股莫名的欣喜,是因为她答应了他的提亲么?
    我会等着的!
    等着看你大怒,看你被天下人耻笑的那一日。
    一只白鸽,带着离满腔的恨意,向药王庐外飞去,没入漫天的白云之中,片刻便没了身影。
    随着夏天的到来,荼蘼乱舞,如落雪般飘了满湖,在微露尖尖角的荷叶间随波微漾。
    药王谷下药王庐外,人影如织,无不面露喜色。
    一顶大红彩绸罩帏的花轿行在队伍的中间,缀以金、银丝线滚边的丹凤朝阳图栩栩如生。红绸结花的喜担紧随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吹吹打打的向药王庐而去。吉庆的喜乐声混着人群踏在药王湖上竹桥的声音,串成极具特色的音符。
    “胡闹,简直是胡闹。”敖烈灵气秀美的脸庞涨红如肝,柳眉倒竖,美目中燃着腾腾的怒火。一把将手中的庚帖扔出门外。
    晌午明亮的阳光投在大红底合欢花纹的庚帖上,烫金的双喜字明晃晃的刺眼。
    递庚帖的那人,傻眼的看了看庚帖,又看了看敖烈,终是快速的移动了脚步,出得门去,将庚帖拾了起来,小心的拍打着上面的灰尘。
    媒婆无奈,只得擦着汗,哈着腰道:“药王先生,这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拾庚帖的那人急急的奔了回来,欲要将庚帖再次递到敖烈的手中,却见敖烈长臂一伸,将他连同媒婆一同推向了门外。
    “砰”的一声,将竹门关上。
    两人连忙后退两步,摸了摸鼻子,相视一眼,尽显无奈。
    罢了,却又急急的拍着门板,唤着:“药王先生药王先生”
    敖烈脸色发青,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重重的将茶蛊放在桌上,青花瓷的茶蛊在桌面上跳起,滚了两滚掉在地上,剩茶浸入青竹地板上,将嫩青染成深色。
    “药王先生,我们有公子的亲笔书信,离姑娘见了,自然就明白了。”
    敖烈伸出的手指都在哆嗦,厉声吼道:“滚,带着你们的东西给我滚。”
    他真被门外的那些人气得不轻。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你这义体合法吗 蓬莱镜 骨王:恭迎王的诞生 全民抽卡转职,我一抽满命! 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说我是反派,污蔑竟然成真了! 人在废丹房,从征服师姐开始成仙! 穿越七零,从知青到人生赢家 龙头至尊 开局荒年,带着俩媳妇逆天改命 开局被分手,觉醒十大凶兽武魂 阿娘掌家,全家逆袭 修仙:我真没想当舔狗! 重生的我没有追求 全城穿越:从元素支配开始进化 七零崽崽父亲是隐形大佬 逆天邪神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仙子,求你别再从书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