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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自己？”
穆贺冬笑出声，玩笑道：“被你发现了。”
穆凡今说：“我要这件。”
“嗯？”穆贺冬发出疑问。
“成人礼那天我穿这件衬衣。”
“这是旧的。”
“洗洗就好了。”
“这是我的。”这才是重点，穆贺冬还是有些护食。
“是你说的，我穿正合适。”
“你穿合适就是你的啊？小子那么霸道。”穆贺冬瞥他一眼，见他神情失落，又心软，“哎给你穿就是了。”
穆凡今嘴角动了动，不要把得意表露在脸上。
穆贺冬教他：“说谢谢。”
“谢谢。”
没有刚刚要衣服的霸道劲儿，反而让穆贺冬听出几分乖巧。
到底还是小孩，穆贺冬想。忽然他看着镜子自言自语：“比我高这么多了。”
他抬手比量了一下穆凡今的头顶和自己的头顶，说了句“在这待着”就跑去找来米尺和铅笔，要给穆凡今量身高。
“学校体检量过，一米八二。”穆凡今说。
穆贺冬不信：“我要此时此刻的最新数据。”
穆凡今耸肩，没法子，被推到靠墙光脚站好。面前一拳的距离就是穆贺冬的脸，穆贺冬贴近他，穆凡今下意识与他对视，被掰过脸：“站正，不然量不准。”
穆凡今乖乖站好，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被穆贺冬的体温烘得带有暖意，萦绕在穆凡今的鼻尖，是两个人都喜欢的柑橘味，很甜。
墙壁上有道淡淡的铅笔痕迹，就是穆凡今当下的身高。
穆贺冬拍他肩膀示意他可以让开了，穆凡今便蹲在地上帮穆贺冬稳住米尺，量铅笔痕迹到地面的距离。
穆贺冬读数：“一八四点六。学校体检是什么时候？”
“上学期。”
“半年长高两公分，还可以。”
“二点六公分。”穆凡今严谨纠正。
“行，就你数学好。”穆贺冬说，“衣服脱下来洗洗。”
“等一下。”穆凡今拉住穆贺冬的胳膊，把人往墙边带，“该你量了。”
穆贺冬微惊，脑海瞬间闪过许多念头，比弟弟矮太多会显得他这个当哥的没威严，于是他赶忙说：“我不用，我是大人——哎你轻点！”
算是被生拉硬扯按在墙上的，穆贺冬“嘶”一声：“你这样很像……”
“像什么？要站正，不然量不准。”穆凡今手持铅笔一本正经道。
穆贺冬小幅度抬起眼皮看他：“你说的都是我的词。”
穆凡今勾起嘴角，又问一遍：“你刚才说我这样像什么？”
“被你一打岔，忘了。”
其实没有忘，像要壁咚谁。穆凡今怕穆贺冬跑了，手上攥得很紧，知道的是量身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强吻过来。
这话当然不好跟穆凡今说，怕他又对自己这个哥戴起有色眼镜。
穆凡今站在他身侧，边在墙上划线边轻声说：“你不想量，是不是怕丢人？”
“我有什么好丢人的！”穆贺冬说着给他一巴掌，不重，顺手就扇在腰上了。
“那你还动手，不是心虚吗？”好像划得不够准确，穆凡今的手掌复又在穆贺冬头顶压了两下。
脑袋反复被按，穆贺冬不满：“你有礼貌没有？”
“啊？量身高不都是这样么？”
穆贺冬竟然不知道他这么顽皮，斜眼审视他两秒，没耐心地问道：“好了么！”
“就好了……”穆凡今似乎画得特别认真，靠近穆贺冬仔仔细细将那道线描了又描，穆贺冬能丝毫不漏地闻到他身上衬衣散发出的樟脑球味道，最后他终于撤身。
穆贺冬转头看，两人的身高线之间有明显的差距。
穆凡今抽出小部分米尺量两条线间的距离，穆贺冬也凑在他身边看，听他宣布数据：“四公分。”
“不对，你这尺子放得有误差。”穆贺冬捏住穆凡今的手指向下挪动米尺的零刻度线，“放在这里才对，没有四，只有三点九。”
穆凡今感到无语：“一毫米也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