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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行。是我不严谨。”
又过十几分钟，穆贺冬洗完澡，上身穿着睡衣，下身裹着浴巾，坐在穆凡今旁边与他同看这部偶像剧，男女主都是大学生，目前第三集，两个人还没有确立关系，穆贺冬这个社畜离大学生活愈发遥远，看来看去没觉得有意思，准大学生穆凡今或许会有点感触。
穆贺冬问他：“你喜欢看吗？”
“一般。”
“一般还看？换。”
穆凡今把遥控器递给他：“学校要给我们举办成人礼，时间是四号上午九点钟，要家长也参与。”
“哦，一年一度的传统。”穆贺冬想到自己高三时也参加过，“你问一下香姨。”
与此同时，穆凡今说：“你有空吗？”
穆凡今目光瞬间黯淡，他不是聋子，当然听到了穆贺冬的话。
穆贺冬也不是聋子，更不是瞎子，连忙说：“我有空！”穆凡今在邀请他，他高兴。
“我去问香姨。”穆凡今说着要站起来，被穆贺冬一把拽住。
“别啊弟弟，这点事还打扰香姨——我记得成人礼是可以多个家长参与的，我和香姨一起去。”穆贺冬真诚善良地点头微笑，一双有神有情的眼睛恳切地望住穆凡今。
穆凡今说：“允许我们穿自己的衣服，男生可以衬衣西装。”
开启下一话题的意思就是他同意让穆贺冬去他的成人礼，穆贺冬暗自欣慰，不过正装什么的穆凡今真没有，于是穆贺冬说：“这好办，明天带你去买。”
“要很贵吧。”
“贵也没关系啊，毕竟你只有一次十八岁，当年香姨也给我买过一身——欸？我去找找。”
穆贺冬刚站起来浴巾就松松垮垮的，要往下掉，他眼疾手快抓紧浴巾上缘，完美避免一次走广，否则穆凡今又要疯了，说不定还会骂他是故意的，故意在弟弟面前露屁股。
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到穆凡今主动邀请他参加学校活动，穆贺冬可承受不起这样的误解。
穆凡今也看到了穆贺冬的动作，穆贺冬的大腿外侧在他眼前一闪而过，那里皮肤花白，有肌肉绷起的痕迹，不过很快就被浴巾重新覆盖住。穆凡今的目光停留，直到穆贺冬走出的他视线。
穆贺冬回卧室换好睡衣，又去翻橱柜，果真找到八年前的那件白衬衣。
多年未穿，衣服被放在衣橱底部，折痕十分显眼，穆贺冬用挂烫机快速熨平褶皱，拎出去给穆凡今看：“还很好呢，你要不要试一下？”
怕穆凡今以为他小气，让弟弟捡他剩的穿，又说：“改天咱们去买新的，如果你想提前看看自己穿衬衣是什么样子，可以试穿这件。”
“嗯。”
“刚熨完，还湿乎乎的。”
“没事。”穆凡今接过衬衣回卧室，不多一会就穿好出来。
衣服熨帖挺括，穿在穆凡今身上正合适。穆贺冬柔和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笑着替他整理肩膀：“当时我穿还大呢，有点落肩，你穿正好。”
穆凡今听了心里却泛起涩味，好像穆贺冬小时候没多少好衣服穿，校服是脏的、馊的，还要借别人的衣服穿，就连成人礼的衬衣是不合身的。他问穆贺冬：“不合适怎么不换？”
“香姨要换来着，我没让，想着长高还能穿。”
结果上大学也没长几公分，堪堪长到一米八，总算不太矮。
人靠衣装马靠鞍，衬衣穿在身就是显得人成熟，穆贺冬后撤一步欣赏弟弟的形象，穆凡今身量匀称，简约的白衬衣让他更显挺拔。
“真好。”穆贺冬喃喃，抬手解开他下巴处的第一颗纽扣，“全扣住庄重一些，解开也好看，松弛。”
穆凡今任由他摆弄，被推到镜子前，从镜子里看向身后的穆贺冬，听到他说：“看，这样是不是也很帅？”
穆凡今难以回答，对他来说自吹自擂的话并不是张口就来。
穆贺冬就截然相反，什么话都好意思说：“我弟弟就是很帅的。”
穆凡今脸微微发热，还是问他：“咱俩长得像，你是不是在变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