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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看，我要这个吧。”
“那我要这个。”
“哼！”
最开始走站在前面并未说话的女学生挑剔地扫视着，然后面露不屑，用力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那女学生走后，俩正挑狗娃娃的女学生低声交谈道。
“你看她那样儿。”
“就是，这就叫夫子说的眼高于顶。”
“赵雅兰学姐都挂在书箱上，她王慧儿怎么就那么金贵？”
“她最近往刘嫣然学姐身边凑的多近啊，说不定以后是要进嫣然琴社的。”
“她王慧儿也就给人家跑个腿儿，凭个啥进嫣然琴社？”
“那咱就不知道了，兴许是看在她爹是地主的份儿上呗。”
“啧，这你就不懂了吧。”
“不懂啥？”
“你以为家里有钱就能进嫣然琴社啊，还是得有点身份才行，你看中年级的几个学姐家里也有钱，不也没进去么。”
俩女学生蹲在地上，手里攥着自己挑的娃娃，不知不觉的聊了起来。
韩玉灵一旁状似无意地听着。
铁妮儿却难掩诧异，原来曾经让她觉得高高在上，好看又有学问的县学堂女学生，竟然和村里的姑娘一样碎嘴。
额，不对不对，村里的姑娘叫碎嘴子，县里的姑娘是说闲话。
“终于有卖的了，”又一个女学生走来，欢喜道，“昨儿个我去方条街都没找到。”
她忽然地一声，不仅把俩正聊得尽兴的女学生打断，也吸引了其他放学的学生。
“真的来了？还有挂在书箱上的那个娃娃么？”不远处的学生急问道。
“有的有的，但是也不多哦！”
没等人回答，铁妮儿喊道，喊完发觉自己声音是不是太大了，胆怯地环顾着四周。
在响应赵雅兰学姐的美名下，挂件娃娃畅销无阻。
不一会儿，俩人带着带着空空的包袱皮和满满的钱袋子走出巷子口。
“玉灵玉灵。”张溪溪从一旁跳了出来。
“就知道你在这儿，”韩玉灵说道，“这两天学堂里咋样？”
张溪溪把她俩拽到角落，语气夸张道：“你也太厉害了吧！”
“怎么了？”
因为身份的原因，铁妮儿很少和张溪溪说话，但看她这副模样还是忍不住问道。
“同学们这两天都在传玉灵说赵学姐帮她的故事，尤其是那句话，人本无高低贵贱，不过是出身不同，又怎可因一个人生活在乡间或城府而定高低，能定高低的只能是一个人的品性。”
张溪溪眼冒崇拜之情地看着韩玉灵，她知道这些并不是赵雅兰所说，那所谓路见不平的故事都是韩玉灵编出来的。
“这话你记得还挺清楚。”韩玉灵好笑道。
“可不只我记得清楚，学堂里的学生现在都知道。”
“中年级的也知道？”
韩玉灵只知道县学堂内分初，中，高三个年级，但具体细节比如不同年级能否相互来往就不知道了。
“嗯嗯，初年级和中年级的都知道，但高年级的在另一个院内上课，估摸着是不知道，高年级的常年都要准备科考，学堂里就是举办些活动他们也是不怎么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