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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眼皮一跳，冷笑道：“袁立山不行了，你上赶着当我的新爹干嘛？对啊，你和他一样想艹……”
没等他说完，带风的巴掌如铁扇甩到他脸上。
“啪！”
袁满的头重重地偏向一边，足足有十秒他的表情都是僵的，红色的掌印趁机浮现，像刚出锅的烙饼一般新鲜。
“道歉。”李怀钊甩了甩发烫的手。
袁满捂脸看向另一边，鼻子喷出一声重量不轻的呼吸，犹如不驯的烈马。
李怀钊也咬牙别过头，心像被万千蚂蚁啃噬，说不准是钻心的痛还是漏风的空洞。
回到家，袁满蹬掉鞋子冲向客厅的沙发，海鸥俯冲般扑上去，头则像鸵鸟一样一个劲地往坐垫与靠背之间的缝隙里钻。
李怀钊站在不远处，默默看着他的动作。
忽然，袁满跪坐起身，双手交叉撩起T恤的下摆，剥鸡蛋壳般一把将布料剥离身体，露出白亮光滑的内里。
李怀钊皱眉，“你干什么？”
袁满又站起来，攥着裤腰往下脱，裤子立马顺着腿滑落脚面，他左右抬腿，双脚脱离裤腿后一个猛踢，裤子像垃圾一样飞到地上。
“袁满！”李怀钊呵斥他，“衣服穿上。”
“来啊。”袁满双目猩红，“你不想要吗？”
李怀钊想不通袁满为何这样挑衅自己，气得指尖发颤，他不再忍耐，大步上前扣住袁满的胳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脖子，借着惯性往前压。
袁满如歪斜的树木栽倒在沙发软垫上，李怀钊乘胜追击，屈起一条腿压住他的膝盖窝，扬手朝他隆起的臀部拍去。
“啪！”
因为肉多，击打产生的声音格外清脆。
“你为什么不能老实点？”李怀钊攒了一腔的怒气，此时骂人宛如火山喷发，“非得等哪天把自己搞没才罢休吗？”
“凭什么让我老实？”袁满不甘示弱地回呛，“期付我的人老实过吗？冤枉我家的人老实过吗？”
李怀钊道：“你已经报复过了还要怎样？”
袁满道：“你管我怎样？你是我的谁？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
“啪！”
李怀钊又给他一掌，因为没收力，半圆的软肉上登时浮现骇人的红色。
袁满吃痛地攥紧手掌，回头恶狠狠地盯他，眼神犀利得像要从他脸上剜下一块肉来。
“挑衅我没用。”李怀钊欺身压住他，“我猜猜你怎么想的，你想我强迫你，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指责我和袁立山一样无耻恶心变泰下贱，因为你不愿意相信我是为了你好，所以你要激怒我，要让我丑态百出，这样你就是对的。”
袁满胸腔震颤，像是心脏爆发地震后的余波，“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完全不否认吗？
李怀钊笑了声，讽刺的神情掩盖了眼底的失望，“你又凭什么这样侮辱我？”
是，他知道袁满的经历，清楚袁满的骄傲，明白他讨厌束傅，但还是卑鄙地威胁了他。
他承认自己大错特错，甚至罪无可赦，但袁立山不配和他相提并论，永远不配。
袁满也笑了，鼻梁上的伤疤如长条蚯蚓耸动，让他的笑脸比哭还难看，“那我能怎样？我本来以为你对我最好了。我相信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怎么也像他们一样期付我……”
话到最后，袁满的声音染上了颤抖沙哑的哭腔，像音叉被敲响时的哀鸣。
“抱歉。”李怀钊俯身，以完全笼罩的姿态抱住他，“我也是自私的大人。”
第38章自生十七：只对你认罪
袁满泣不成声。
李怀钊掰过他的身体，将他脸上流淌的泪揩到手上。
袁满，圆满，他终究圈住了流浪的蛇，打破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圆满。
李怀钊呢喃着对不起，低头吻去他的泪，可他的泪源源不绝，好像体内储蓄了一整片太平洋，不将世界淹没不罢休。
幸好李怀钊此前的人生足够干涸，所以他有足够的耐心和容量承载这铺天盖地的潮湿，他抚墨袁满的发顶，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