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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玩笑吗？”
袁满显然没料到事情可以这么发展，冷脸也不端着了，直接向袁攸楠投去不可思议的目光。
“会派人监督你俩的。”袁攸楠说，“你俩就在家好好呆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
袁满说：“那不还是软禁。”
袁攸楠道：“你本来就要被关着，如果你不想去他家，呆拘留所也可以。”
“不合适。”她的话在李怀钊看来过于想一出是一出，“他是管制级兽人，你把他丢我家太不负责任。”
袁攸楠无所谓道：“出事了我会下令击毙你的。”
“喂——”袁满不自觉地绷紧脸颊，“你不觉得你很卑鄙吗？”
“我不觉得。”袁攸楠像拍篮球似的拍了拍他的头，“你选吧，小姨尊重你的决定。”
袁满躲开她的无情铁手，“你到底想干嘛？”
“回去。”李怀钊拍板道。
“你……”袁满扭头瞪他，他的上齿怼着下齿，嘴唇紧密闭合，一副不爽但又赌气不说的模样。
“行。”袁攸楠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鼓起掌来，“我叫车送你们。”
袁满道：“喂，你们——”
“你别说话。”李怀钊打断他，转头和袁攸楠商量道，“能不能等一下，他的狗我还没找宠物托管。”
“不用麻烦。”袁攸楠大手一挥，“我帮你找。”
袁满抗义：“我不去。”
李怀置若罔闻，客气地跟袁攸楠道谢。
袁满见状气不打一处来，更大声道：“我说了我不去！”
袁攸楠捂住耳朵，眼睛仍看着李怀钊，“不用谢，应该的，对我大内甥温柔点。”
袁满：“……”
从袁立山的惨状可推袁满的报复心很强，此刻被当空气忽视，他的报复就是在回去的路上把李怀钊当空气，不过李怀钊也无所谓这点报复，袁满不理人他看手机就是，反正无聊的人不是他。
[在吗？有事问你。］
李怀钊给陆桥川发消息，半分钟后得到了恢复。
陆桥川：五分钟说得完吗？
李怀钊瞄了眼一旁看风景的袁满，敲字回：不太能，我先问，你有时间回我。
陆桥川：行。
李怀钊：去年万一弘的案子你们调查的结果是什么？
陆桥川：你是自己问还是代表了谁？
李怀钊转动眼珠，谨慎回复：不方便说，但我不是无缘无故问你。
陆桥川：行。
陆桥川：我要盯他们训练，闲下来了打电话给你。
李怀钊：谢谢。
苗局和梁副局关系微妙是局里看破不说破的事实，陆桥川是苗斗才从特殊警校选来的高材生，无论他本人想不想参于派系斗争，在外都会被默认为是苗派的心腹，而李怀钊受袁攸楠举荐，上任仅一年又被梁局破格提拔为二组组长，自然而然是梁派的人。
上头犹如油和水无法相融，看领导脸色行事的李怀钊和陆桥川自然处不成朋友，认识三年，即使互相欣赏也依旧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君子之交。
李怀钊捏了捏鼻梁，抓捕苗斗才之前，梁局以边境武装冲突严重需要支援为由，将一组有勘察异能的兽人全部调走，为了不显可疑连二组的项辉也没落下。
如此大费周章，可见上层的重视，哪怕李怀钊迫切地想获取有关万一弘的情包，他也万万不敢对陆桥川开诚布公。
“你怎么了？”
袁满的声音打断了李怀钊的思绪，他耷拉的眼皮上抬，诧异地扭过头，而袁满顶着世界欠他八百的臭脸，指着他的脸继续道：“脸色很难看。”
“有吗？”李怀钊左右摸了摸自己的脸。
袁满道：“难看得像吃了屎。”
“啧。”李怀钊不爽他难听的语气，“你才吃了吧，味都从嘴里喷出来了。”
“是不是后悔了。”袁满说，“后悔了就把监护人的岗位辞了。”
李怀钊道：“不是监护，是管控。”
袁满揉着脑袋往后靠，“有什么区别？”
李怀钊说：“管控更严格。”
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