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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喜欢我。”袁满猛地推开他，“你骗我。”
“没有。”李怀钊嘴角扬起带着讽刺意味的苦笑，“你刚才问凭什么，我还想问你凭什么想死就死，想活就活，袁满，你不知道我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过了四年。”
袁满不理解他的话，“你埋怨我？我做错了什么？我还救了你，我不欠你，你凭什么……”
“那你走啊。”李怀钊打断他，“现在就走，过你的逍遥日子去。”
“李怀钊！”袁满大喊，“你讲不通道理是不是？”
“你根本不懂。”李怀钊说，“我爸也是你也是，自顾自决定了，都有让人谅解的理由……如果你当年死了，我理解你，可你没死，还理所当然决定忙完自己的事情再来找我。”
“我靠——”火狐的骂声从门外传进来，“你俩在说什么？袁满，这家伙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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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更新完过了几分钟，总有话突然想在作者有话里面说，但是感觉已经更新了，想着下一章再说吧，然后更新下一章的时候完全忘记，现在忽然想起，也只是想起曾经有废话要说，忘了要说什么了。
第35章自生十四：攥进手里
昨天下午四点，谈话室。
“睡得怎么样？”袁攸楠问。
李怀钊靠着椅背打哈欠，“还行，辛苦你从巴黎飞回来。”
时隔三年，相似的房间、坐位和冷调灯光，可人已经大不相同。
袁攸楠积蓄的长发低低地扎在脑后，如同一只温婉的手将她犀利的气质拉下来，与她身上的白色方领连衣裙相得益彰。
李怀钊则剪了比以前更短的平头，下垂的眉眼和嘴角不加修饰的呈现于人前，即使坐着也给人居高临下地审视感。
“说说我的大内甥吧。”袁攸楠两臂支起，双手交叠放平搭成一个小台子，用以放置下巴，“他看起来怎么样？梁局打电话让我回来，也没和我细说。”
李怀钊说：“看起来比以前更欠揍了。”
袁攸楠说：“有招安的可能吗？咱梁局觉得他是个人才。”
李怀钊仰头，被白炽灯刺得眯了下眼睛，“天知道。”
袁攸楠说：“听说他给自己改姓叫李满，他对你不一般。”
“是吗？”李怀钊喃喃道，“希望吧。”
说到底他和袁满不过两个多月的交情，或许袁满曾对他萌生过依赖亲昵的情绪，但也只存在于那个封闭的空间里，等鱼缸里的鱼奔向四通八达的城市，曾经的感情如何能不被稀释？不是谁都像他一样喜欢抓着过往的一点执念过活。
“你试试呗。”袁攸楠说，“知道格查尔鸟吗？”
“南美洲的自由鸟。”李怀钊听出她意有所指，“如果被豢养，宁可绝食而死。”
袁攸楠说：“现在有一只格查尔鸟明明可以逃走，却愿意被你短暂抓住，如果你主动一点，搞不好可以饲养他。”
李怀钊牵动嘴角，叹息似的说：“或许吧。”
向往自由的鸟很美，可他就想要一条吃了睡睡了吃的笨蛇，为什么袁满的脑子不能简单点呢？如果强行把他抓在手里，袁满会像恨自己父亲一样恨他吗？
十几个小时后，李怀钊看着袁满那双几欲喷社岩浆的眼，不用问也得到了答案。
袁满说：“你怎么可以？你明明知道……”
出乎意料的，李怀钊心中没有多少愧疚，但他还是象征性的说了对不起。
袁满背过身，沉默地蹲下，蜷缩的身体像一块石头。
搁以往，袁满的情绪总像喷泉里的水一样不管不顾地泼出来，李怀钊还是头一回见到他如此内敛的样子，早该出现的愧疚感踩着小碎步姗姗来迟，他抿了抿唇，走过去踢了下袁满的小腿。
“走吗？”李怀钊问。
袁满没理。
李怀钊又道：“我会照顾你的，像以前一样。”
袁满皱眉，厌烦地别过头。
李怀钊锲而不舍，“我不想在通缉榜上看到你，不想一切到无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