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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75章拔剑(第1/2页)
季木桃满脸不解,“阿姐为何如此说?”
季寻雁微微叹了口气,“木桃,阿姐只是因为探听到了一些真相,就被人下了杀手,若不是我用内力将暗器封住,早就死了。”
她目光灼灼看着季木桃,“你若真的心仪他,便不要将他拖入这趟浑水。”
季木桃垂下眸子,心中难受的紧。
她能肯定,若是贺休听说了这些事,会同她一起面对,为了救出她的父兄,贺休定会豁出性命。
但季木桃不想他为了自己而死。
季寻雁见她面露忧愁之色,语气柔下来,“木桃,还有个办法。”
季木桃眼中一亮,忙问道:“什么办法,阿姐快说!”
“寻找父兄的事情交于阿姐,你和心仪之人当一对平凡的夫妻,这也是父亲和我最希望看到的。”
季木桃听完,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眸底一片决绝之色。
她声线清浅,语气决然,“阿姐,不必再说了,我和他不过相处数月,感情不过尔尔,可父亲和兄长是我的至亲,我不可能为了个男人,让阿姐一个人去冒险。”
“我会尽快同他划清界限,待你身子好转,咱们立刻启程去边关!”
季寻雁张了张嘴,仍想劝她,但看到她脸上坚定的神色,到口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个妹妹她最了解,平日里温软可人,瞧着是个温吞妙人儿。
可但凡她自己下定决心的事情,再劝也是没用的。
算了,此番去边关即便凶险万分,但若一家人能在一起,即便死了又何妨。
季寻雁点点头,“你若真下定了决心与他分开,便狠狠心,让他彻底断了心思,免得以后再有牵扯。”
季木桃听了没做声,手上无意识地绕着腰间的丝绦,一圈又一圈,勒得手指生疼。
门外的药童轻手轻脚离开了,出了医馆,朝着县衙方向跑去。
郊区庄子中。
断云正在查看贺休的伤势,她眉间蹙着,一双眸中尽是忧色。
渡云急得不行,问道:“殿下如何?”
断云瞪着他,质问道:“你怎么保护殿下的,现在问我如何,没长眼睛吗?”
渡云眼圈都红了,就差要哭出来了。
院外亲卫跪了一片,都一副死了爹的模样。
这时,贺休咳了一声,随后口中喷溅出血水,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声音微弱,“木桃...木桃找到了吗?”
渡云跪在床边,用袖口替他擦拭嘴角边的血迹,声音带着哭腔:“殿下,您都这样了,别再管季娘子了。”
贺休又咳了好几声,伸手扯住渡云的衣领,声音虚弱却又带着压迫的意味。
“去找!找到了,不要告诉她...我受伤了!”
见渡云仍跪在跟前,贺休软软推了他一把。
“还不快去!”
断云踢了渡云一脚,“快去!有我在,殿下死不了!”
渡云猛然抬头看向她,断云说不会死那便肯定不会死,他脸上终于露出些活人的表情,擦了一把眼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5章拔剑(第2/2页)
“好好,属下马上去,定会找到季娘子!”
断云这才上前,对着贺休道:
“殿下,这剑拔出的一刻最为凶险,属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尽力。”
贺休淡淡一笑,攥了攥手中的香囊,低声道:
“拔!”
“孤不会死!”
断云眼底酸胀,从怀中取出止血的药,小心地撒在伤口周围,又叫来了宿云、归云,让他们压住贺休的肩膀和双腿。
她往贺休舌下放了一颗吊命的药丸,握上剑柄的双手微微颤抖,断云深深吸了几口气后,手上颤抖消失了。
断云手上用力,随着贺休压抑的闷哼声,剑终于被拔了出来。
小腹和后背的空洞顿时血流汩汩,贺休又一次昏死过去。
断云立刻将准备好的药覆上伤口,隔着纱布用力按住,好一会,血终于止住了。
她满额汗珠,大口喘着气。
“好了,暂时算保住了性命。”
宿云和归云松开了手,两人手心溢出的汗已将贺休的衣物洇湿,归云更是直接从床上滑落地面,全身瘫软无力。
“我开个方子,你们去医馆抓药,若是殿下能熬过今夜,便再无性命之忧。”
说完,断云到桌边提笔写下了药方,宿云接过药方,立刻出去了。
宿云进入医馆时,刚巧碰到了墨香。
她认出宿云就是今日来带走断云的人,赶紧走上前,问道:
“大哥,断云大夫什么时候能回来?”
宿云在柜台旁等着药童抓药,随口答道:“她最近回不来,你不用等她。”
墨香抿抿唇,嘟囔了一句:“怎么就不回来了,季娘子还等着她呢。”
一听到季娘子三个字,宿云赶忙伸手抓住墨香的胳膊。
“你...你刚刚说谁?谁在等断云?”
墨香被他激动的态度吓到了,支支吾吾道:“季...季娘子啊。”
“她在哪?待我去见她!”
墨香领着宿云到了后面厢房,她敲了敲门。
季木桃从里面打开门,看见墨香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满脸疑惑。
“季娘子,这位大哥找您。”
“找我?你是?”季木桃实在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宿云看见季木桃安然无恙,赶紧道:“呃...我是断云的朋友,听说你找她有事?”
季木桃这才露出笑容,“原来是断云的朋友,我这有个病人想劳烦她给瞧瞧,不知她何时能回来?”
宿云只能道:“断云这段时间有急事,可能要迟一些回来,病人若是着急可请别的大夫瞧瞧。”
季木桃有些失望,只能点点头,想着他是断云的朋友,便同墨香一起将他送到医馆大堂。
药童也抓好了药,宿云接过了来。
季木桃看着他抱着一大堆药,好奇问道:“是兄台家中生病了吗,怎么开了如此多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