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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泊静血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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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芸她喜欢我,我也似乎喜欢着她,但一旦她来到我面前我就觉得她太温柔了,我就不太想那么快地接受着。”宇川说出了自己的苦闷。
    “那看来你也还是个花花公子!”宇文光不禁干笑了一下。
    “没有,我不是花花公子,”宇争辨着,“我只不过是这么多年来还没有谈过恋爱,并且我在大学里也不想谈恋爱,毕竟太年轻了,我还是想趁年轻学好一些功课。那恋爱都等到毕业后再说吧。”
    “以前我也是这样认为,但现在越来越觉得你更有点像花花公子了,因为当年我也曾经差不点儿就变成了花花公子,”要是在以前在宇读高中时他一定会赞同着宇的说法,毕竟这些看法都是他灌输给宇川,但这次他反不赞同了,“花花公子都是对不爱自己的人拼命地追着,对一旦到手后就不再那样爱了,只有那些若即若离的姑娘才是这类花花公子的那种最爱,也说是所谓的‘不爱而至爱’吧。”
    “那爸爸您也说一下当年的风流史吧,相信您是个不是很纯情的年轻人。”宇有点放肆地说着。
    “那说不上风流,只不过是有点残烈。不过我觉得男人真的经过了一些爱情后才能真正地成熟,不是靠着那些所谓的战争啊,生活的苦难啊等才能成熟,生活中的苦难让人成熟那是废话,毕竟人是有感情的,没有经过爱情的洗礼,我想那家伙就根本就成熟不起来。”没想到宇文光还是蛮有着自己的一套看法,“那时候和不同的女人邂逅总共有二十四个吧,毕竟是搞文艺的嘛,很多东西都是无情之处却有情的,不管是在村里的生活还是到了战争中都有着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出现。”
    “那您对着现在的生活后悔么,当然是指感情生活?”宇川见父亲说得兴趣溢然也跟着说起来。
    “或许很多东西走下去就不会后悔,懂么,年轻人?”宇文光笑着问,“那你追随着刘芸去青海这么远都可以去了,并且现在一点苦难都没有在你的心中留印记,你后悔么?应该没有后悔吧,这是同理的。”
    “说实话我真的一点也不后悔,但那是我为着学业才去青海的,所以我觉得我没有后悔。”宇有点自我辨清的意味。
    “不,她还是在你心中有着一定的铬印的,否则你也不会如此的无怨无悔。”宇文光给儿子拉了拉被角,毕竟天气已经有点凉了,江水凉如冰,一梦到浣溪,“人家的父亲可是市委书记啊。”
    “那又如何?”宇川有点负气地说着。
    “好啦好啦。”宇文光见这话又激起儿子那好胜的性格就忙劝着,“现在我们的生活也蛮不错嘛,在这种宁静如画的江中悠悠自在地生活也是人间无穷向往的,并且我家的宇川也是挺不错的,许码那种冲劲也没几人能及的,长得如何都算是美男子,真的一点也不比别人差呢。”
    他们两父子就这样躺着沉默了好一会儿,宇文光突然地问:“看得出你对钟冰很有信任感,对刘芸至终有着一种游离感,你的感情天秤还得用岁月去称啊!”
    “爸,看您说的,现在那有着这种心情去谈这种事。我困了,想先睡一会儿了。”说着把被单往身上拉了拉,宇文光望着自己盖在被单下也掩饰不了解消瘦的儿子,静静地吸了一阵烟望着漆黑的天空好一会儿,帮儿子拉了拉被角,并且也从自己被端给他再遮了一点儿后,也径直睡去了,里面闭着眼的宇夫人见他们父子俩的声音中断了,把眼睁了睁,望了一会这黑黑的船舱顶好一会儿也闭着眼睛沉沉地睡去,毕竟在这个家庭里着他们这对冲动的父子也真的够她操够了心。
    第二天宇张开了眼时,看了看快八点多了,宇川赶紧掀开了被单坐了起来,只见旁边的的昨夜父亲睡过的地方已经空了,宇川这才发觉自己这次竟睡过了头,或许是在父母身边也是太过于放心吧。赶紧站了起来,只见小船也已经不在了昨晚停泊江面了,现在它已经靠关江边上,早晨的阳光被岸边的树木挡着光,而小船正好静静地停泊在这片树木中的阴影里,宇川活动了一下,因为躺在坚硬的船板上一整晚还真的腰酸背痛,走进了船舱,只见母亲正用着葵扇扇着炉子里面的火,炉子里的火被扇得越来越旺,“有七八年没有见妈妈烧过柴火了。”正当宇川在想着的时候,宇夫人把脸转了过来,站在几乎能碰到头的船舱上忙招呼着儿子过来吃早餐。
    “爸爸呢?”宇川边洗漱着边问。宇夫人指了指舱后的船尾,宇川掀开了舱后的帘,走了出去,只见宇文光正静静地坐在船必独自垂钓,他也知道宇川已经起来了,宇川正要开口,宇文光用指放在嘴边“嘘”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出声,宇川忙小心翼翼地走到父亲的身边坐下,这时钓也恰沉了一下,随即被那垂的钓挥了上来。
    “哇呵!”宇不禁呼叫了起来,只见钓末一条手臂粗的金色鲤鱼正在拼命地挣扎着挥拍着水,宇川惊喜地抓住父亲举过来的钓线,正要抓住鲤鱼尾,手背“拍”地一下被鱼尾拍中,甚伤。
    “小心点,”宇文光推开了宇川的手,“快拿一下桶来。”宇川忙乐端端地从舱里拿出了一个桶出来,脸上露出孩童般的笑容地抓住了鲤鱼的头把钓从鲤鱼嘴里拿了出来放进已经乘满水了的木桶里面,宇川蹲了下来望着桶鱼惊问:“爸,这是您每一次钓这么大的鱼吧?”
    “哪。”宇文光把钓围在钓杆上,站在桶边边欣赏着自己的手艺,“这还算小呢,前两天我钓的还要大,煮了你妈喂你吃了,你躺在床上又吐又泄的,风寒严重,幸亏有着这鲤鱼能治,反正我对中医不太了解。”
    “那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宇川想抓住鲤鱼的身子,又马上被鲤鱼摔了一下,“那现在如何处置这条鱼?”
    “红烧,快提进去给你妈妈,舱里已经有二条了,看来这两天的酒钱是不成问题的了。烟钱,米钱都够矣,呵呵呵。”宇文光边说边舒心地捋了捋胡子。
    喝着土生土长白米熬的粥,吃着母亲做的红烧鱼,宇感觉到自己从未尝过这么美味的早餐,吃完早餐宇夫人拿着那些脏衣服到船头去洗了,这时宇川发现自己一家三口穿着的衣服和乡间渔夫所穿的无异,不禁苦笑了一下。这时宇川走出了船舱,只见父亲正捧着一本书正边看边吸着一斗满满的烟,旁边还放着一本《马克思主义思想》和《资本论》。
    “爸,你为何要看这种书?”宇猛地想起了外界说他是个练习者的话题。
    “你是不是觉得爸爸现在的身份不应该看着这种书?”宇文光有点打趣地问着,“其实他们都是污陷。这是个阴谋。我现在并不是在逃避,而是在做一些有力的反击,我就不信这些势力终是要把我引向那种深渊。”宇文光说一些让宇川也惊心不已的话来。
    或许是为了避嫌宇还是没有在这个话题中再纠缠下去:“我们在大学里有思想,马克思主义,但作为选修课谁也不喜欢听,听那些教授级的大人物在讲台上杞人忧天地大喷着口沫就不爽,下面的同学们个个都听得昏昏若睡,或者在看着其它的课外书,没几个人去听他们的。”
    “哟!”宇文光有点惊奇起来,“你们都是大学生,居然境界这样不高,怎么跟我们这辈年轻时一个样?”
    “什么样的?”宇川翻了翻那本厚厚的《资本论》后就没有太多兴趣地放下了。
    宇文光干咳了一下:“我们上这些是在反越自卫战那段时期上的,那时每隔一两天就要上一次理论课,有马列主义,思想,那时上课的都是一些较高文化的年轻小伙了充当着教员搬着那种小小的袖珍红书在上面照着念,那时我们可能跟你们一样,谁愿意去听又干又枯的大道理,在下面掘痱子的挖鼻屎,讲娘们,擦枪,骂枪,睡觉,躲在又暗又湿的洞里面,把那些理论当作耳边风,迷迷糊糊地听着那指导员张着口打阿欠念着理论,不过正时能够听到一些现在还记得的一些理论,到现在记起来才发觉这些理论的看法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看着看着真的有着很大的潜力,还可以当作武器一般,”停下来看宇川坐在那儿静静地看着远处湖面上泛着的波涛,问,“川子,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宇川一愣,把头转过来:“听了,我正听着呢,不过还是不太明白。”
    宇文光理了理被湖面吹来的风弄乱的头发把目光投向远处:“你不是不明白,只是不太愿意听罢,再过十多年,或者可以说过几年后你毕业后你就会发现可能最能帮助你的还是这些大部头理论。”见宇川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了什么,面部马上有点严肃地问,“宇川,你打算什么时候返板?”
    宇川站了起来,伸了伸手臂说:“我打算迟几天再返校,钟冰已经帮我请假了,现在我还不太想回校,前几天刚从铜鞍回来时挺累了,我想先歇几天后再说。”本来责备宇川几句的,但听宇川这样说了,宇文光也再没有说什么。
    “爸,您怎么会来到这里的,您不是说要去越南的么,怎么还在这条中越界河中呆了这么多天?”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宇川终于问了这么多日来的困惑。
    宇文光长长地叹口气后:“我们是打算过越南的,可以说已经到越南了,但很快我想还是呆在中国一段时间为好,毕竟你有没有发现这片地方很漂亮,我想在这里到时候组集一些资金在这儿开一个旅游区,要不白白浪费给越南人了,你看如何?”宇文光征求着儿子的意见。
    宇川不禁凝望着这个山青水秀的地方,的确,即使是桂林山水也不过如此罢:“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们其它人没有来这片地方开发,让它浪费了这么多年?”宇川感到挺为疑惑。
    “其实这片地方就是当年我来儿的参加过战争的战场。”宇文光良久地才说出了一句让宇川甚至震惊的话来,当宇川转过头来时只见父亲是那样的悲伤而沉重地凝皱着额头说着,“这片地方就是当年最多地雷的雷区,这么多年来谁也不敢来到这儿,只有我知道这边雷区里的大多地雷的所埋点,所以我才把江边所有的雷都扫清了,所以你在过来的路上没有被地雷炸着,其实你来的过程中我还骂你了你妈,但没想你刚好所走的江边没有我们当年所埋的雷,所以这么多年来也没有越南人来过这儿开着旅游区,而这儿也成为了这么多年最没有人砍伐过原始森林,这里有着各种野生动物,也有着各种珍贵的植物,但由于那些来这儿的越南人和国人不断受到炸弹的误伤,所以也没有多少人来到这儿,但在前四五年我就来到这儿私自扫了一部分雷,相信我们到时候再慢慢地把这些雷逐渐扫除后,会有着很好的一个旅游区再次属于我们。”宇文光说着说着眼中已经冒出了希望之光。
    “那是不是您把六叔的钱骗来这儿做旅游区了?”宇川的思维极是敏捷地问着,但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问错了。
    “不,他那一点钱根本不算什么,特别是对着对方来说,但正是对方也以为我要利用他的钱来开着旅游区最终让他让成为了这次的阴谋的牺牲者,所以我现在发觉真的不能再逃避了,或许爸爸也应该有着你这种冲劲去面对着各种事情。这样子我想我能够把这么多年来的压抑发泄一下。”宇文光有点郁闷地说着。
    “爸,到底是什么阴谋,你能不能详细告诉我一些,或许我能够帮您一些呢,真的。”宇川有点急地说着。
    “不,你还是不要参加到这里了吧,毕竟爸爸也是以另一种理由来进行着我自己的追求。”宇文光说着一些让宇更是摸不着的头脑的话来,“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爸爸想平静地过日子都不行,难道一辈子都要过着那些让别人逼着做着反抗的生活么,有时真的不明白着。”宇文光摇着那已经有着几根白发的头颅。
    “那您的腿?”宇川边望了望看着母亲不在身边才敢问。
    “我的腿是在这次偷渡中被那些帮我和我的那些误会我的亲友们派来的人由于走得慢了一些而被打折的。”宇文光四处地望了望,“我得防着你的母亲。”说着把裤腿拉了起来指着那条腿说,“你看这条腿正是被他们打折的。”
    宇川马上有点凝重起来,痛惜地摸站父亲那外面还裹着绷布地大腿关切地问:“那后来呢?”
    宇文光笑着摇了摇把裤腿放了下来:“不用担心,那时我们逃进了树林里,当年我当过兵,并且是兵里面最优秀的,跟越南鬼子在树林里进行这生死的较量,一进树林他们就不是我的对手了,并且我知道那儿有地雷那儿没有地雷,但是一个家伙轮着一把铁掀打在我的腿上,我推开你妈妈,一记拳头就把那家伙打得摊在了地上,当时我也挺惊讶着自己力气还这样大,二十多年过去了,我那当兵时训练来的本事都没有丢呢。”说着还举起了自己的拳头转了转,“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不过那家伙用的力也蛮大的,巴掌大的一块肉从大腿撕开,骨头都折了,幸亏你妈还行,对她来说满山遍野都是药,十几天过去了,你看我的伤也差不多全好了吧?”
    见儿子有点不信的表情,宇文光有点坏笑地望着宇川:“你不信么,我可告诉你,当年我看上你妈就因为是她的医术好,想当所你爸在民工团里可是做主唱的,人又长得不难看,每一次下乡都有人做红媒的。”
    “哟哟哟,真够厉害的,净在儿子面前吹嘘,宇川不要听他的。”这时宇夫人提着一桶洗净并且已经拧干的衣服覆在船舱上用木块压住地说着。
    “哟,你可不能这样说啊。”宇文光把脸转了过来,“当年你不是看我长得帅的么,要不你当年可是乡大队干部主干的,而我又穷,母亲又可怕,那你看我的那一点才嫁给我的,还不是我帅嘛。”宇文光有点面红耳赤地说着,宇川不禁笑了。这对可爱的中年不老顽童。而这时宇夫人了不再说话,只是笑着晒她的衣服了。
    这时宇文光继续对着儿子“吹嘘”着:“不是当你妈的面夸她,当年你妈妈做赤脚医生时,我正是插队到亦工变农的那个时候,你妈的医术可是全乡出名的,谁起你妈江子章没有谁人不认识你妈妈的,连那些路上的小孩子见你妈都是‘章姐’,‘章姑’地叫着的,刘芸的那次病其实为何敢叫你试一下呢,因为以前她的古医药书里也曾经有所记载,只不过也没有太多人懂,但没想到你还真的敢试着,看来也算是你们有着一定的缘份。”
    “当然你当年没有和她的母亲有缘份,那儿子就和她有着缘分了。”宇夫人打趣了一句“你别听你爸所说的什么缘不缘分的,爱情一定要努力去争取,要不是当年你爸努力地争取回来和我结婚,而我又放弃了随着那个中医大学教授回学校去读书的机会,我想宇川你现在也不知道在那儿了。”宇夫人看来对着爱情方面也是很有着自己的看法。
    “那得得得,那一切都被说完了。”宇文光的脸皮有点挂不起来,看来他真的和着那个哈唱团老师有着一些不可清说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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