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回到了家里正是凌晨一点多,宇的心里还是有点紧张,那微微泛起的激动在心中涌起,脚步也匆忙起来,几乎是一阵小跑地往家里赶着。这个小城虽然很少,但各种各样的小生意还是很兴隆,即使是午夜时氛,小街道旁依旧灯火灿烂。
走到处于有点偏僻的三层楼前,宇川轻轻地压响了门铃,但许久许久没有人来开门,宇这也才发现自己紧张得连门铃都没有压到了位,但他也发现这个门铃似乎变了另一个。
“谁?”这时里面传来了一个很陌生的声音。
“妈么?”宇有点疑惑地问着。
“你是?”这时里面传出了一个依旧很陌生的声音。
“我是宇川啊。”宇有点热切地说着。
“这里已经换过主人了。你们的家已经搬迁了。”没想到里面的声音马上变得冷冰冰来。
“不会吧?”宇很是不信地走出了三米远外去看着这幢自己住了十多年的老房子惊愕不已。
“那我的家现在在那儿了?”宇又按了门铃急急地问着。
“不知道,反正我不管,那些做家长真是的,连搬家也不跟孩子说一声。”里面的那个声音有点怨烦地打着阿欠。
没办法,现在又没有任何车了,要不他还是想回到老家去看看,或许父母已经回到了老家去住了,并且一种不祥的感觉从宇的心中升起。但现在最主要的是先找一个住的地方,这个镇上也有着好好多同学住着,但由于以前的宇一直都是个书呆子,也没有跟那个同学真正地交往得比较好的,连那些老同学聚会也不请着宇去的,现在宇更不想去打挠他们了。
但宇现在又不想去那些旅馆那儿去住,毕竟回到了家乡也要去住旅馆那真的有点说不过去。那种回到家乡的兴奋和激动一下子全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的。
宇还是打算走回去,相信着在四个小时就能走得到回去了,那只是七八公里的地而已,自己在西安时也是徒步走了十几公里,并且在青海上了自己更是跋涉千里,所以他知道着平时觉得很遥远的荒芜的七八公里虽然有点孤单,但他也没觉得那有着什么。
一下子回到家乡这片海边,宇还是很快地找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那孤零零的一个人却没有多少害怕,不像在以前于黑夜里走任何一个地方都是那样的惊慌。
在黎明时氛也几乎能走回到了一年不回的老家了,但宇还对着这个老家没有太深的印象,毕竟在小学三年级他就走随着父母离开了家乡,连续好多年没有回去,只有去年爷爷大去的时候他才随着父母探了一下很多年来一直有着好感的爷爷奶奶们。
说实话宇真正地呆在这个叫着大坝村里的时间就只有着三年时间而已,并且那三年父亲也没有在老家,只有和母亲在这儿住了三年而已。而那三年里他和母亲所住的地方也只是离家乡几百米远远外的一个小山坡上而已,那是孤零零的一个家住在那儿了。自从三年级出了沙陵镇后他就很少回来了。现在回到这片地方他也不知道是回家还是离家。心里总还是没有着那份归属感。
一路上他一路回忆着对着这个家乡的淡淡的印象。或许最深的就是前年爷爷逝世时自己回到家的印象吧。那是在自己第一年复读的冬天里,那个曾经是盐盐场主的爷爷走的时候,那个把偌大的一个继承权给了和奶奶一起阴谋着的二叔,那可是有着超过五千万的一个大盐场。也正是这个原因爸爸才搬离了原来的那个家率先地搬到了这个村的对面的一个小山坡那儿去搭着沥青房来“走臭”着爷爷奶奶,也正是这样子弄得爷爷奶奶和父母的关系更是恶劣。在宇对这个家乡的印象就是奶奶总是不时地来到了他们所住的那个叫着鸦片岭的地方来和妈妈吵着架,每每也是大声喉的母亲在把奶奶骂得“落荒而逃”时搂着小宇川哭着,而宇也会咧开了那比任何一个小孩子都要大的喉咙哭着,这三年里宇从来没见过那个退休后还是个大富翁的爷爷来看一次自己,只有着自己由于太过于寂寞而不得不回到那个叫做着古井村那儿去找着其它小孩子玩,但他从来不找着那些堂弟堂妹玩,据说是爷爷奶奶不让他和这些堂弟玩的。所以宇对着那些堂弟堂妹也没有太多的好感。
那些叔叔姑姑们也对自己不是很热情。所以他就更少回到那个爷爷奶奶所住的那个家了。所以对着古井村最深刻印象的就只有着那个一直玩耍的古井边了。所以宇川那从小纳言孤僻的性格也无不是有着一定客观影响的。所以宇有时对家乡话也并不能什么地会说着。在去年随着那些送爷爷上山的乡亲说话时也会不时说出一些普通话来。
宇也曾经有意无意地问起着为何爷爷奶奶会对着自己这么冷淡,但父母都是不太愿意地说着太多。连那年宇川上了大学也就是全村的第一个重点名牌大学的大学生也没有任何人来送着,也没有着太多的激动。
但现在宇也不知道父母是不是已经把家搬回到了在那鸦片岭的那个家,所以现在宇川也不知道自己要回那个家,万一他们不是回到了那个家,那自己又要一个人在那片地方上去住上好几天么?宇还是不禁有点彷徨来,自己要是回到了那个现在只有着奶奶和那个收养回的小姑那她们又会怎么样接待着自己这个从远方回来的村子?不知道这个在这两年孤单多了的奶奶还是不是像以前那样子性格粗暴,听说她年轻时可是和整条村的每年都要吵过遍的呢,也正是因为这样子听说父亲当年参军时而被那个因为和奶奶有着仇的村委主任随便说自己父亲是个高血压而让他在第一年不能去参军而让他远走越南最后在很多机缘下当了一名反越战军人。
有时候宇川也觉得爷爷在生前也是过于懦弱了一点儿,一辈子都受着奶奶的气,并且什么东西都是受着她的控制,这也是在最后陪在他最后的那段时间里宇也明白了很多其实家庭也并不像他所想象的那样简单,所以宇也明白着为何那些叔叔姑姑们最后还是全都离开了那个曾经是很大家族的古井村,那可是奶奶为之很光荣而骄傲的一片房子。
不管如何说曾经在这条村里宇川所在的这个的家族里是一个很令人羡慕的家族,毕竟曾祖父是个盐场的开拓者,当时的听说曾祖父的官职还是差不多是一个县委书记的官位的,在这片没有马的海边里也只有着他能够骑着白马去赶集和去看盐田,而爷爷也正是这样能继承了那个过几千万的盐田,并且还娶了一个很泼辣的奶奶,有时候宇川真的不明白着,何以一个少爷出身的爷爷能够给了一个只是一般家庭出身的奶奶控制得这样好,并且由于得到爷爷家的资助而让他的娘家也由一个贫困家族而变成了一个在他们那条村也成为了一个显蓦的家族。单是这个家庭就有着太多东西让宇不明白了。
“了解一个家庭比了解一个社会还要难。”经过了一宿地走回来的宇川在走在这个家乡的路上不禁喃喃地说着。
其实自己不知道是不是也填着建筑专业,但他感觉到了是父亲帮自己填的,否则别人也不敢来改着自己的专业。或许是因为奶奶的大弟弟也是自己称为舅公爷也是个民间建筑师,并且由于他是这片地方最早就开始做着建筑公头和设计员的他现在已经身家过几百万了,所以他那些儿子也是在着镇上有点不可一世的人物,并且成为了他的寄生虫一般地过着活。这也是宇为何要这样怨倦着建筑的原因吧。
但已经有好两年时间没有回来的宇却不知道自己这个家族已经变多了,并且可以说是支离破碎了,要不他父母也不会这样不和他通一下电话,尽管他们或许对着他这样叛逆很是反感,但他不知道着其实如果他知道了真像,或许他会比现在还要失落着,或许他也会因此而懂得人生的真理吧。
宇从门洞里掏出了那锈迹斑斑的锁匙来,开了那个前两年加了黄油的锁,虽然很难开,但宇还是能够开了。这个当年父亲带着他的朋友一起做的泥砖房现在也是残旧不已了。虽然在这边海边里这温暖的南方一年四季都是万物常青,但正是这样让这个久没有居的地方全都长满了植物,反而更衬托出了它的荒凉。
宇迈进了这个充满着蜘蛛网的厨房,首先映入眼的是宇以前骑过的小自行车及在十年前母亲带着自己时用过的牛犁,都已经是锈迹斑斑,那个偌大的一个灶差不多占了整个厨房的三分之一面积,在十年前的农村就是这样子的。宇小心翼翼地躲过了那已经吊满着各种昆虫的蜘蛛网,但由于不注意还是“咚”地撞上了门框,没想自己以前觉得高高在上的门框也是这样矮了。看着这个景象宇知道父母肯定还是没有回过这里了。现在在这个充满着白蚁吃着木头的房间里面想找个地方坐都是不可能的了。宇不得不出外边用着那生锈钝得可以的砍刀砍了一些竹子当作扫把地把这些蜘蛛网扫去,顺便拍了拍那已经十多年没睡过的床再坐着发了一会儿怔后打了个父母的手机,但还是没有任何回音。心中的那份无助渐渐地更浓烈了。翻了一下以前小学所学的课本,也是被虫子咬得破破旧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