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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里他和其它同学一样在遵循着学校的纪律作息,再没有着什么更若人瞩目的事情发生。但在他出到外面几次后他就向学校申请了休学一学期的决定。理由很明确,他想参加着今年的高考,这次学校没有答应,听说刘向阳市长曾下过命令说绝对不能让他作任何的休学申请,所以这次有点雷声,但没有雨点。宇川还得在学校里面上课。
就在别人以为这个神经质一般的学生快可以安静了下来的时候,他已不辞而别。在他离去的四天后打电话回学校里说他现在已经到了青海,这自然又引起了学校和系里涌起了新一波,有人开始纷纷推测着他和刘芸之间的关系,毕竟他这些日子来的表现让人不可能不着猜测。
但在跨二十一世纪的岁月里,任何一个大学里面都有着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着,毕竟这个年龄的大学生是最爱表现出个性的年龄,他们的热血是无法控制,所以他们这些八十年代出的年轻人曾经被老一辈人称为是垮掉的一代,也不是空穴来风。
带着那把小提琴,宇川抱着一踏厚厚的高三资料在上青藏高原的路上,他也是无限的茫然,他虽然很“勇敢”地做了一个休学的决定,但心里是如此彷徨。并且现在还没得到了学校同意就休学了,这很可能会被开除的,不能再考那理想的学校,那他真的没有退路了,故他即使是在车上也在认真地演算着各种题目,他想通过这种方法来麻醉自己的那不知为何总觉得没底的心。乘着那火车,无助让他很想现在就见到刘芸,虽然是她把自己录取到了铜鞍工业大学,但她的那种信任让他由此至终都有一股温暖在心窝里面荡漾,他也知道自己这次上到上面去不是为了她,但其实要是此时青海上没有她,那自己就没有了来这儿的必要,毕竟有时候一个确定的短暂目标也会让人心安许多,刘芸现在也就是自己那短暂的目标,不是么?
她会住在医院里么?那个茂云医院里的人所说的应该是够确切的吧。到时或许就可以在上面找一所高中借读一下,这样说不定也可以把自己的户口也转上去,这样子以自己的高分在那儿也可以绝对上清华的呢。毕竟在那儿听说可以降低分录取的,不是么?现在自己除了清华这个梦想就一无所有了,他还能有着什么呢,他也曾在问着自己。自己这样做又会是如何的一种活法,要是那时只有一个不太好的专业录取自己,那自己会不会再去读着,去不去。去!
当他来到了茂云医院人员提到的那个医院时,那儿已经没有了刘芸。一个高原医院人员告诉着宇川那个姑娘已经去到一个休养所了,但那个地方在哪儿,他们也不太清楚,但宇可以在这儿等一段时间后,那个带着刘芸母女俩到了休养所的人员就会回来了。但宇川问及这段时间是多久时得知那是三个月,他还是决定凭着一张地图去找,尽管他知道这在这个季节里自己这样一来到这儿就出现了高原缺氧的征象的南方人,很可能会就在此挂了,但他还是迅速起程。
听说那休养所是在一个温泉旁边,刘芸以前每次回来时都要去到那儿疗养一段间。
宇川按照着那地图乘着一辆汽车在那很是颠簸的路上奔走着,在那空旷的大草原那深处走着,一种以前所没有的震栗让宇觉得自己有点苍茫,有着一种很久之前就来这儿的感觉,心里开始有着一种心灵的撞击,他似乎明白了为何刘芸即使是在重病的情况下还是回到了这片地方来原因。
“天苍苍,地茫茫……”连宇川这个对文科不是感冒的人也不禁对着这些景象朗诵着那以前在初中学过的诗歌,那真的是一种境界,那正是一种浩瀚。宇川不禁眯了眯眼睛凝望着这些只在梦中才出现的大山奇峰,这些虽然和大海等同相论的峻险高峰,但宇川却觉察到在这里和在曾随着父亲出到的大海同样单调,在这个单调中你不得不努力去思考着,在这里你总是为着自己去思索着一些活的东西来诠注着这种现象的存在。那车在那里爬走着,而宇却不能感觉到它的流动,甚至在那一瞬间那,自己也没有了,这种怪感觉也出现了在宇川的脑海里面,毕竟这里是太荒凉了。
在这片地方里面宇感觉到一阵的恐惧,看来它真的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浪漫,来到这里让宇依旧感觉到好像是活在梦里面一般,现在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见到了刘芸一下后就直接返回到西宁去打一个高中去补习着,毕竟他知道着也只有着刘芸始终会理解着自己呢。
但望着这片地方,能底能不能到达刘芸那个休养的地方的担忧想法都曾出现在宇川的脑海里面,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在这里被淹没,他也转了几趟车,那些高原上的司机对这个操着外地口音的年轻人感到还是挺为奇怪的,他们以为他还是那些在内地犯了罪而逃到了这里的逃犯,毕竟他不像那些成群地踩着自行车来到这个高原上的那些年轻人。他太孤单了。很多东西他似乎还是不够自立,虽然时常表现出了很坚强的样子,但那仅是因为内心的彷徨才表现出来的悲壮,但这些牧民对他仍是很热情,请他吃着那些难以入咽的酸奶子和蒜泥。
当然他们也会用着不标准的普通话问宇川到那个休养所去寻谁时,宇川也照实说了一些,这不禁让人也开始怀疑着他是不是有一个病亲人要到那儿去。不知道,反正在这个草原上,人和人都是见过一次面后就很少有机会再见了,甚至是一辈子都见不上了。偶尔宇川也会拿出小提琴拉一些曲子给他们听着,以减少一些时间上的无聊。
他们还会带着宇川到那些路边不时地见到的牧民的毡房里面去,这些牧民也不管之前有没有认识,都会很认真地接待着前来的客人,宇川也会随乡入俗地吃着一些东西,跟着他们唱一些歌后就继续认真地籍着那些昏黄的牛油灯来看书。这些条件太简陋,他难以理解他们何以能以这些物质条件在这片天地苍茫的地方世代地生活。但这些都不太关他的事了,他只想来这儿见一下刘芸就走,或许是最后一面了,最好她能坚持到自己考上清华再走,或者就根本像他父亲所说的那样能在青海里疗养一段时间后就好了起来那样最好,之后就彼此说再见了,或许了解一下当年父亲生活的那个年代的事情也是好的,毕竟他也是对着军人有着无穷的好感。虽然为了清华而舍弃了军人梦,但这个梦依旧在脑海里面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一直在颠簸的车内空间里演算着那越来越有感觉的高三题目,转眼过去了七八天了,幸亏这次车没有出过事,偶然有一两次故障,也很快被那司机修好了,有着几辆车在一起行驶着是有点好处,而这几辆车正送着资源上那片物资去那边的部队去。而疗养院就在那片地方的三百公里外,这对着这些司机来说也是较距离的了。
他们这时进入了昆仑山口,而那个疗养院就在昆仑的腹地里,据说是狮泉河,不太懂。宇川听着那个热情的司机自言自语,这么多天来宇川也太清楚地听清他在说什么,反正他的普通话宇川听懂,而宇的普通话他也是混然不知所言,毕竟宇和他的地方口音差得太多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