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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药堂抬起手止住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别再说了,本公子不想和你吵。走吧咱们出去看看,我有好东西要给你看。”说着便起身独自离去,他知道季婉容一定会跟来的。
婉容的好奇心一点都不比他的弱,她对一切未知事物都好奇,正是这种好奇让婉容不断成长,逐渐长成为他心中所想的模样。
京城的街市比奉天更加繁华热闹,走在街上感受着属于京城的风土人情,季婉容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白药堂带着季婉容来到了一处繁华的地段,街上有一处地段极好却大门紧闭的店面。
“白药堂,你不会将这个店铺盘下来了吧?”季婉容有些诧异,这个店租金可不少,虽然白药堂从不缺银钱但这么大,地段这么好的店面他究竟想用来做什么?
“不错,有长进,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赞赏的话季婉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哼!这么繁华的大街居然有这么一个店铺关门,而且你白大少爷特意带我过来,傻子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好不好!“季婉容十分不快,白药堂居然这么不相信她。
“不过这么大的铺子你盘下来想做什么?”季婉容终于将心头的疑虑说了出来。
“还没定下来。”白药堂回答得飞快。
“还没定下来!”季婉容一脸你有病的表情看着白药堂,这儿的店铺哪怕一天的租金都是不菲,白药堂居然租下来不知道做什么?“白药堂,你是不是觉得挣钱太容易了,你烧钱我管不着,但决不能这样糟蹋!”
“本少爷这不是糟蹋,而且这不是找你来拿主意吗?”
季婉容彻底服了他,真是阔大少,丝毫不讲银钱当回事。
季婉容彻底无奈了,甩下白药堂四处张望,这儿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地段繁华,人流量大,而且在这条街上晃悠的大多都是一些皇宫贵族,所以这个店子一定有赚。
“开家字画店吧,本来想开一家首饰胭脂店,不过觉得有点太为难你,所以本姑娘大发善心饶你一把。”听了季婉容的话,白药堂身后的属下明显的松了口气,若季姑娘真说要开首饰胭脂店,公子一定会照办不误,这可就苦了他们。
他们这种刀口舔血过来的硬汉子,让他们去摆弄一些女人家的物件,真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不选候着季婉容也是有原因的,白药堂成天出入风月场所想必对女孩子家的东西也有些心得,但他的属下基本上都是老大粗,还不知道会被他们糟蹋成什么样,为了自己的钱袋子着想,还是替他寻个可靠点的主意吧。
“字画店?”白药堂反问道。
“嗯,没错,就是字画店。”季婉容抬手指了指四周的店铺道,“你瞧瞧,四周都是一些茶馆,连酒楼也甚少,所以出入这一带的应该都是一些文雅书生,他们为喜欢的书画一掷千金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再说了这条街不远的地方住着一位朝廷大官,他酷爱字画,若是有他捧场,带来的字画迷可不是一个两个。”
“你什么时候对京城的官宦有这么深的了解了?”
季婉容正为自己的决定洋洋自得时,白药堂一句话将她彻底打回原型,“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我季婉容做事一定要做到最好,所以之前都会花打量的时间来将一切铺垫好。”
季婉容大声说着,生怕白药堂不相信似的。
“是吗?”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药堂果然不信。
“那是当然!我骗你做什么?”季婉容故作镇定的冷哼一声,朝着那空荡荡的铺子走去,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关于这儿的一切都是来自于前世的记忆,那个朝中大臣也是季婉容替风顾寒接洽过的大员,若不是这样,季婉容怎么可能知道一个朝廷大员的喜好。
推开紧闭的门楣,没有相信中的浓厚的灰尘,反而十分清爽干净。
季婉容打量了四周一番,这儿本来就是一家茶馆,装潢也十分精致,所以要动工的地方并不太多。
“如果做字画店需要改动的地方并不多,今天就叫人过来整理房间吧,我去过明月楼后面的书屋,里边有不少增藏品,白大少爷你就别珍藏了,将那些你用不着的东西拿出来摆着,将那些你喜欢的东西也来出来,搁在摆着,让京城这群看开眼的公子哥儿也知道,咱们这儿也有镇店之宝。”
对于那些身外之物白药堂并不在意,点点头,“无妨,等这边弄好了我派人送来便是了。”
听到白药堂的许诺婉容并没有多说什么,这个店子本就是白药堂的,他为此付出什么是理所应当的。
“白药堂,我想取一些钱出来。”季婉容在安顿好一切突然说道。
“好,一会你同阿七一道去钱庄取吧。”白药堂一句话也不问便开口答道。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支钱要做什么?”
“你有你的世界,我无法干涉,也不想去干涉……”季婉容笑了笑,白药堂这家伙总算说了一句人话,可他随即说的话却让季婉容恨不得将他打倒在地,“银子是从我这儿支出去的,不出一个时辰我就能知道它的去向,那时就能知道你做什么了,既然如此我还费神去问你做什么?”
白药堂折纸扇一展,潇洒倜傥的走开了。
“我是想支钱去买一个别院。”不想白药堂对自己的私事多加干涉,但这货路子太广了,就算自己不说,他动动手指头就能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季婉容,你是不是特别没有安全感?在奉天城也是,来到京城也是这样,狡兔三窟也不是你这样玩的。”
“你管我,我们家的是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管吗?”季婉容毫不客气的瞪回去。
白药堂立马住嘴,婉容也顺利的拿到银两四处打探房源,不过也没瞧见一处合适的,就在季婉容以为自己今个没有办法敲定院子时,一座种满竹子的院落呈现在眼前,季婉容上前打探,原来这座院子的主人正想将这套房子出手,季婉容当机立断买了下来。
走进院子才发现里边有一个极大地池塘,里面种满了莲花,季婉容想,这个地方娘亲一定会喜欢吧,想到这里唇角仍不住的飞扬。
这厢季婉容欢天喜地,那厢却有人心怀鬼胎。
季婉仪狠狠将桌上的瓷器扫落一地,上好的瓷器玉器纷纷跌落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后,碎做七八瓣散做星点斑斓,又是一声,妆台上胭脂水粉又跌落地面。
季文琪应声而去,看着乱七八糟的房间有些无奈,“婉仪,又有谁惹你了?”
“除了那对野种还能是谁!”又是一下,一个镶嵌数十种宝石精心雕刻的簪子落地。
“婉仪,这是上次你百般想要哥哥好不容易才替你求来的。”季文琪捡起地上的簪子搁在桌上。
“那又如何,我是公主的女儿,是身份尊贵的郡主,这世间有什么是我拿不过来的?”秀手一伸,簪子再一次砸了出去。
“婉仪,他们也是爹爹的孩子,是我们的兄妹,你要好好待她们才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怨气?再说,婉容那丫头虽然脾气不好,但季文宣每次见着你都任你百般羞辱不还口,你还想怎么样?”季文琪终于看不下去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哥哥,你居然不帮我,你居然替那两个外人说话!”季婉仪不可置信的看着哥哥,那季婉容到底有什么稀奇,居然让哥哥也帮着她说话。
“哥哥不是帮着他们说话,而是这事本来就是你做得不对。”
“你这算是什么哥哥?季文宣都知道帮着她妹妹说话,你居然不帮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季婉仪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季文琪看着几经疯狂的妹妹,皱了皱眉头,“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哪有一点官家贵小姐的模样。”对于自己这个妹妹季文琪一直都只有表面上的疼爱,她太疯狂也太不懂事了,反观季婉容,那个丫头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从偶尔窥探而言,他更加喜欢那个丫头。
她虽然一直在和娘亲和妹妹吵,但每次都十分冷静,说话也有条不紊,每次将人气得脸红气胀自己却没有一点动静,季文琪想季婉容这丫头应该会比他们走的更远吧,起码比身边这个只知道混乱吵闹的丫头走得远。
“你若是不愿意见我大可以走,反正我是爹不疼娘不爱的人,哼!”季婉仪转头不再理会季文琪。
见妹妹这样,季文琪颇有些无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了过去,“这是今年西域进贡的的珠宝,今天去宫里觐见贵妃娘娘赏赐给你的。”
当那个盒子递到季婉仪眼前,刚才还怒意十足的面容瞬间烟消云散,连忙接过盒子亲昵的凑到季文琪身边,抱了抱哥哥,“哥哥真好,刚刚婉仪说的话哥哥不要放在心上,婉仪知道这世间只有娘亲和哥哥待婉仪最好了!”
“你是我妹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
季婉仪突然将手上的盒子搁在一旁,一脸正经道,“哥哥,婉仪有件事想求哥哥帮忙。”季婉仪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大哥,难得的乖巧懂事模样让文琪不忍拒绝。
“说罢,什么事?只要是哥哥能做到的一定替你办到。”伸出手宠溺的拍了拍婉仪的脑袋。
自家妹子再笨,再无理取闹也是自己的亲人,要好好对待,季家人无论是谁,护短是出了名的。
“哥哥,婉仪想给季婉容一点教训。”
“一点教训?”季文琪反问道,季婉容对婉仪那般,他不信婉仪只是想给她一点点教训。
季婉仪尴尬的咳嗽两声,“哥哥,婉仪是想让季婉容永不超生,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前些日子她们与娘亲刚有过争执,若这时候死去,傻子都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虽然娘亲是公主,她们是卑贱平民,但终归是爹爹的女儿,我怕爹爹到时候一生气,要查下去就不好了。”
季婉仪的话让文琪大吃一惊,“妹妹,这些日子你长进了不少。”
“婉仪之前嚣张不过是仗着哥哥和娘亲的庇佑罢了,现在来了一群浑人,自然不愿让他们脏了哥哥和娘亲的手,他们就由婉仪自行解决吧。”季婉仪眼底浮现出一抹决绝的恨意,让季文琪看着都胆寒。
“妹妹,他们也是爹爹的子女,是咱们的亲人,便是有天大的仇恨也不能嗜杀手足。”季文琪说出自己心中顾虑,奉劝着。
“呸,那群乡下刁民怎么回事本郡主的亲人!”听到哥哥的话,刚刚降下的火气又被瞬间点燃。
“婉仪,无论怎么说都不能伤他们性命,旁的随你。”
“放心,本郡主现在还不会伤他们,看着鱼在网中挣扎比直接弄死它们好玩多了,我要慢慢折磨他们,本郡主许多年没寻到过这么好玩的东西了,这次一定要好好过过瘾!”
看着妹妹几近癫狂的模样,不由得出言相劝,“婉仪,他们也都不是平庸之辈,千万不要熬鹰却被鹰啄了眼。”话语里夹杂着浓浓的担忧。
“哼,就凭他们?”季婉仪不屑道,“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能耐,可以来对抗本郡主!”
“妹妹,此时还要从长计议才行,你是我至亲之人,我自然不想你有半点损伤。”
“哥哥,看来你还是太小瞧你妹妹了,这些年我在你和娘亲的庇佑下生活着,让你们误以为我是那种无所事事的贵小姐,这次我要让你们瞧瞧我的真本事!”季婉仪信誓旦旦的说着,让季文琪有些无奈。
“秦明。”季文琪突然开口,对着无人的空中说话,突然,半空中蹿出一道黑衣,半跪在季文琪跟前。
“属下参见郡王。”
季文琪端起桌上的茶盏淡淡道,“以后你随着小姐,贴身守护着她,小姐若是有半点闪失我要你提头来见!”季文琪的话不大,却沾染了其父的威严。
“是!”得令之后,那抹黑色身影消失在半空之中。
“不要!哥哥你若是派人过来监视我,我就死给你看!”她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和影子一样的暗卫在一起,那种无时无刻被监视的感觉让她很不自在。
“没有暗卫随着我不放心。”
“我不管,大哥,你要是让暗卫偷偷的随着,一旦被我发现,我就让他不得好死!”季婉仪咬牙切齿道,“大哥,培养一个暗卫并不容易,你不想他们就这样死掉吧?”
季文琪知道自家妹妹绝对是言出必行,培养一个暗卫花销是巨大的,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损失一个,便道,“放心,我不会让暗卫随着,但你身边的丫鬟一定要带着,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不能有半点损伤。”
听到哥哥难得温情的话语,季婉仪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婉仪知道大哥是最好的。”
看着婉仪乖巧的模样,季文琪难得的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行了,若是心中烦闷就出去走走吧,成天在家也不怕闷坏了身子。”
“知道了,哥哥你真啰嗦!”
“来人,替大小姐将房间整理干净。”季文琪的话刚出口,一旁的侍女便恭恭敬敬的走到房前,低头应下,见妹妹没有大碍,季文琪便走了出去,外头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做,可不能将时间都耗在婉仪这丫头这里。
季婉仪看着远走的哥哥,牙恨得痒痒的,“季婉容,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哥哥都对你赞赏又佳,不过你的好日子没多少了,哼!我要让你万劫不复!”
前些日子娘亲在她耳边说的话还历历在目,娘亲时常去倚荷院呆着,所以与季婉容也有交集,这一来一往对婉容就有了一些了解,提起她来不由得赞赏,这话说的人无心,可听在季婉仪耳里却不那么舒服,心头的怒火蹭的一声涌了上来。
“童秋,咱们季家不是有个水牢吗?不知道这般炎热的天气里头如何?”季婉仪随口问道。
“大小姐说的可是那终年冰寒的水牢?奴婢前些日子去瞧过,里头寒意十足,若是有人待在里边,只要半个时辰就能冻得浑身冰冷,若是落在水里一整夜,不死也会掉一层皮呢!”季婉仪身边的婢女掩面含笑道,“大小姐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想去里头避暑?大小姐若是热明个奴婢多搬几块冰便是了,可不能去里头糟践身子。”
听着侍女聒噪的奉劝,季婉仪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一个下贱的奴婢,这有你说话的份吗?明个你去倚荷院,假借季老爷子的名头将季婉容骗出来。”
“若是小姐不出来怎么办?”童秋担忧的问道。
“小姐?她季婉容算哪门子大小姐?她若是不出来你自己去刑堂领罚,本郡主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将她骗出来,否则不是她死就是你亡。”季婉仪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眼眸一横,威严十足。
“奴婢知道了,大小姐若是将小……季婉容骗出来要带去那里呢?”